跟虎爺談完事情,陳默三人再次休息了一晚上。

這一晚上陳默完全沒睡著。

因為賈雲曦和周若芸二女,一再要求在陳默房間打了地鋪。

之前昏迷還好說。

現在不一樣了,意識清醒不說,賈雲曦和周若芸一身睡衣,曲線玲瓏。

最無語的是賈雲曦睡覺還不老實,被子都被她踢到了一旁。

陳默微微側身就能看見風景。

這搞得陳默心猿意馬,小鹿亂撞。

一晚上小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聽著兩個蘭氣輕吐的呼吸聲翻來覆去睡不著。

……

後來陳默乾脆到衛生間洗了個涼水澡,然後閉上眼默唸玄天決心法才堪堪壓制下來。

天將近矇矇亮時才進人夢鄉。

第二天一早。

陳默睜開眼。

賈雲曦二女早早的起床收拾妥當了。

“呀,陳默,你醒啦。”賈雲曦看過了,陳默緩緩直起身子。

看著賈雲曦還是忍不住回想起昨天的畫面。

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趕忙移開視線應道,“嗯,醒了。”

“哎,你眼睛怎麼了?”

賈雲曦彎下腰,一臉疑惑。

哎呀!

又是一片雪白!

……

離開了虎爺家。

陳默就回家休養了。

他沒有讓賈雲曦和周若芸在跟著陪護。

再來那麼一晚上,估計陳默就要失血過多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煮了點湯藥,在配合銀針治療了一下身體的傷勢。

然後就在家裡靜養了起來。

……

三天後的早上。

陳默放下碗筷,衝著廚房喊道。

“媽,我去上班了。”

廚房裡沈曼走了出來,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要不再休息兩天吧。”

“反正若芸姑娘昨天來,都說了,她給你請假了。”

陳默擺擺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媽你看,我都好了,沒事了。”

最後陳默在原地又蹦跳了幾下。

看到陳默生龍活虎的模樣,沈曼才放心他離去。

這三天。

賈雲曦和周若芸,也是放心不下。

白天輪番來看望自己。

但是陳默沒有留她們過夜。

……

人民醫院。

副院長辦公室。

“陳默還沒有來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聲,“回副院長,並沒有。”

“真死了?”

李百田再次問道,“院長回來了嗎?”

“還沒有。”

放下電話李百田皺起眉頭。

“可是並沒有訊息啊,而且看周若芸的狀態陳默也不像是死了!”

即使見過陳默的實力。

李百田也不想放過陳默。

畢竟直到現在李超飛也沒有回來。

那就百分之百可以確定,李超飛凶多吉少了。

而且這件事,在陳默展現出實力之後。

李百田更加確認,必是陳默無疑!

可是他沒有證據。

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

索性陳默目前還是一名醫生。

對付下屬他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就在他思考之際。

剛剛的電話又打來了。

接起電話,那頭的男聲低沉的說道,“副院長,陳默來了!”

“陳默來了!”

果然!

李百田猜的沒錯!

陳默並沒有死!

“陳默!”

李百田放下電話,眼裡滿是仇恨!

他轉頭看著桌子上,李超飛的照片。

“超飛,爸爸在此發誓,我必要陳默付出代價!”

……

陳默剛來到醫院,就直奔周若芸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

周若芸一席白大褂,正在專心致志的檢視病歷。

“若芸姐,我回來了。”陳默喊道。

周若芸抬起頭,眉頭微皺,“你怎麼今天就跑來醫院了,我不是給你說了再休息兩天。”

“醫院這邊一切有我。”

陳默笑道,“我這不是想念我的工作崗位了嘛。”

“剛轉正,就負傷請假,還沒好好過過癮呢。”

“再說,我都好了。”

說著陳默就要活動一下證明。

“哎,別!”

周若芸趕緊制止了他。

就在這時。

一名護士衝了進來。

“不好了周主任,急診科來了一名重症病人,急診科主任請您去會診!”

周若芸瞬間站了起來。

二話沒說就往外走。

當醫生這麼多年的她幾乎形成了習慣。

分秒必爭!

“陳默,跟我走!”

“好!”陳默連忙跟上。

幾人輕車熟路的來到急診科手術室。

急診科的幾名大夫已經對病人進行了初步搶救。

“孫主任,病人情況如何?”

周若芸一身手術服,陳默同樣身穿手術服,跟在她的身後。

剛剛退下手術檯的急診科主任。

擦了擦額頭的汗液。

“周主任,你來了。”

“病人發生了嚴重車禍。”

“腦部,胸部,嚴重重創,以及面板多出擦傷。”

“我已經對其進行了緊急止血和腎上腺素注射,目前病人情況基本穩定。”

“但是胸部以及其他異物還未取出。”

“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腦部,資料顯示中度腦震盪,即使治好了,也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植物人。”

“我已經叫腦科王主任來會診了,待會兒具體看看他怎麼說吧。”

周若芸聽完點點頭,“那我先給他取出異物。”

“好!”

藉著周若芸看向陳默,“陳默你給我做副手,順便積累一下手術經驗。”

“嗯!”陳默點點頭。

上了手術檯,情況果然如急診科孫主任所言。

一塊手臂粗細的半截樹枝,直直的插進了病人胸膛。

還有其他各處劃傷,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要不是心跳檢測還在不停的傳來動靜,陳默都以為這人已經死透了。

“剪刀!”

“鑷子!”

“手術刀。”

……

周若芸神色輕鬆,這樣的外科手術雖然複雜。

但對於她而言,非常的輕車熟路。

每一次下刀都可以準確的找到合適的地方。

每一次將異物取出,都避免了大面積二次創傷。

噹啷!

一枚橢圓形的金屬被周若芸取出,放到了手術盤上。

陳默本能地瞳孔一縮。

彈頭!

這個患者身上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陳默瞄了一眼躺在手術檯上的患者的臉。

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臉胡茬。

面部略微扭曲,可見在全麻之前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看來這不只是一場簡單的車禍。

再看周若芸,面無表情,眼裡只有傷口。

醫生以救人為己任,而這即使他身份如何,在醫生眼裡他只是一名患者。

一個小時後。

隨著一片片小的異物取出和縫合傷口。

最後一處的半截樹枝,成為了擋在眾人身前的一座大山。

就連周若芸,在下刀前都猶豫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