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長灘,罡風呼嘯,風起雲湧。
半空之中,江鳴與張長生分立兩處,一人渾身是漆黑鱗甲,宛如神魔大將,另一人則白鬚道袍,仙風道骨。
然而此時,張長生胸口一處可怖的血洞,臉色一片慘白。
“你神魂連同肉身被我道劍所破,以你的修為,頂多只能撐不到一刻鐘,根本無需我再動手。張長生,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
江鳴揹著手,平靜說道。
張長生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無比虛弱地看著眼前的江鳴,“老夫原本已經無比高估仙師,卻沒想到,你的強大,遠超我們想象。”
“你知道得太晚了,你若不是受暗影長者蠱惑,貪圖我的修仙法門,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江鳴眼中一片漠然,無喜無憂,無怒無悲。
張長生卻搖了搖頭,苦澀地笑道:“你錯了,老夫不是貪圖你的修仙法門……老夫,只是害怕上蒼那些可怕的存在。”
“上蒼?”江鳴抬頭看著天,瞳孔化作一片漠然,“修仙之道,本是與天爭,與天鬥。哪怕是上蒼神明,若是擋我修仙長生道,我統統一劍斬之!”
說完,他手指輕彈飛劍。
“轟隆!”
嘯聲宛如雷鳴般,向四方滾滾壓去,傳遍數十里,震得半天雲霧都動盪。
便是遠在市區的市民們,都隱約能聽見,無數人抬起頭,駭然望來!
“張天師,請觀我劍道!”
……
此時,觀瀾山一號別墅。
葉家夫婦從屋內走出,看向清河市碼頭的方向。
“奇怪,清河碼頭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電閃雷鳴的?難道是有人在鬥法?”葉家良滿臉疑惑道。
“糟了!”
鄭雲荷忽然臉色大變,“今天淺淺晚上好像要去那裡表演!不會有事吧?”
就在此時,他們眼前一串符文閃滅。
下一刻,一個俏麗女子突兀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淺淺?”
葉家夫婦連忙手慌腳亂的將她抱住。
卻見葉淺淺滿是哭腔道:“江鳴哥哥
還在那邊,他被好幾個古怪的人圍攻,他為了保護我所以用法術把我傳送出來的!”
“啊?”
兩人驚詫,轉頭望去。
就見遠處的空中,一道璀璨的無法想象的金芒橫貫長空。
“這是?”
眾人目瞪口呆。
“江仙師不會有事吧?”鄭雲荷擔憂道。
對於他們葉家而言,江鳴就是他們的大恩人,不僅照顧了葉淺淺這麼多年,還從千機鐵獄救回他們兩夫妻。
葉家良剛想出言安慰,眼前再次出現幾道符文。
下一刻,江鳴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著眼前這黑髮黑眸的俊朗少年,葉家夫婦感覺到一種極大的威嚴。
就彷彿俗世凡人,親眼目睹了仙人一般!
“淺淺,我回來了。”
江鳴笑道。
如他所承諾的,很快便回來。
“你沒事吧?”
葉淺淺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摟住江鳴的腰間。
“沒事,很抱歉把你捲了進來。”
江鳴苦笑,伸手憐愛地摸著葉淺淺的小腦。
“不過還是被一個人逃跑了,我需要離開一下,斬草除根。”
說完,江鳴對葉家夫婦微微點頭,然後嗖地化作一道青芒,直衝雲霄而去。
葉家夫婦已經滿臉呆滯。
特別是鄭雲荷。
她本就出身於武道世家,對於正常社會背後的修道者、修武者瞭解較多,但一段時間不見,江鳴的實力,已經遠遠超乎任何武道、修道者的範疇。
……
江鳴臨走前,用神念掃描戰場周圍,摧毀大部分人手中的手機和照相機。
但依舊有疏漏,他和五大神境巔峰的對戰,依舊被不少人拍下來發到網上。
頓時,整個網路都轟動了。
暹羅的神魔之戰,在華國的清河市上演!
十里長灘周圍上百人親眼目睹,還有諸多影片照片。這一次,訊息再也阻攔不住,瞬間如海嘯般,呼嘯而過,橫掃了整個網路。
哪怕官方拼命刪帖闢謠,但東西方
的網路,都齊齊沸騰了。
相比起普通人的狂歡,整個黑暗世界的強者們,則是宛如施加了魔咒般,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畏懼、震驚、駭然!
銜尾蛇暗影長者、天師道張長生、峨眉派賈靜齋、印州婆羅教比奴大師、日國大陰陽師安倍昌浩。
這五位神境巔峰,幾乎綜合了當世一半的至強戰力,東方的神境更是幾乎盡出。
卻竟然被江鳴盡數斬滅,僅有賈靜齋一人逃遁。
試問這天下,誰能不驚?誰能不懼?
無論是東方世界,還是西方世界,黑暗世界的所有強者,在得知這件事後,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五個神境巔峰聯手,哪怕是米國這等當世大國,也足以撼動。卻依舊被江鳴彈指連殺,殺得東方無神境!
“江雲烈……他太可怕了。”
無數人只覺如聞神話。
……
龍虎山上。
得知張長生的死訊後,眾多弟子失魂落魄,難以接受這個訊息。
張天師戰死了?
……
印州婆羅聖地
聖池中央的一朵巨大蓮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一名老僧看見,跪地痛哭,泣不成聲。旁邊的信徒連忙詢問,老僧顫抖著道:“這朵蓮花藏著比奴大師的一縷神魂,如果蓮花凋零,就代表比奴大師已經隕落。”
那日,整個印州,一片悲傷。
……
日國,當聽到這個訊息後,更是徹底崩潰。
自從劍聖川端一心戰敗於東京塔上後,能夠支撐日國術法界的巔峰強者,僅有安倍昌浩一人。
卻沒想到,五大神境聯手,都能隕落在江鳴劍下。
“從今往後,我日國百年之內,將無神境庇護啊!”
日國天皇一片長嘆。
隨著安倍昌浩的隕落,日國的未來,也被江鳴一劍斬滅。
類似的一幕還在世界各國上演,無論是大國的軍情處,還是黑暗世界的強者們,這一戰可以說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世界。
“江雲烈”三個字,註定載入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