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一條腿?
葉淺淺聽到這話,頓時心裡一緊。
這些有錢的大少都這麼殘忍的嗎?
她急切地環顧著四周,希望能有人幫她說句話,求求情。
來這裡參加派對的,應該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富豪名流,難道這些人會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子被打斷腿嗎?
然而,他們會的。
周圍的目光很多,但是絲毫沒有友善的目光,全是不屑或者幸災樂禍。
一副認為葉淺淺咎由自取的模樣。
葉淺淺有些失望了。
他只是一個高中生,第一次面對這麼多人不善的目光,她覺得自己彷彿就像是落入狼群的羊羔。
“呵呵,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了?是嚇癱了?”
“就是,剛才打起架來這麼兇,現在還裝可憐蟲,真是虛偽!”
“是啊,嚴公子邀請來的,都是社會上的名流,她一個小小的表演者,竟然毆打賓客,簡直是反了天了!”
眾賓客圍觀著葉淺淺,議論紛紛的。
儘管有一些人覺得打斷一個女孩子的腿,未免太殘忍了,但是這種場合下,他們當然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嚴公子都發話了,除非自己是個傻子,不然的話,誰敢出來說情。
“這事情明明就不是我的錯。”葉淺淺握緊拳頭,死死地看著嚴浩。
但嚴浩根本不屑和她講話。
他只是居高臨下,冷漠地說道:“具體緣由我沒興趣過問,但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是我嚴浩舉辦的派對,來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你一個微不足道的戲子,誰給你的膽量在這裡胡鬧撒野!”
“而且,這是我與我妻子的環球婚禮,本來所有人都在享受這一刻的美好和浪漫,但是都被你攪合了!我打斷你一條腿,已經算仁慈了!”
嚴浩目光冰冷,毫無半點憐憫。
“是啊,嚴公子和崔小姐的環球婚禮,本來又浪漫又感動,偏偏被這個不長眼的下賤貨給破壞了,打斷一條腿,已經算輕了!”
“對,對,嚴公子請快讓人動手吧,這人留在這裡就是汙染空氣!”
一些擅長阿諛逢迎的人,都紛紛說道。
嚴浩不再多說,衝著身後的幾個壯漢保鏢使用了眼色。
然後,他就優雅的來到了妻子崔婷身邊,一手輕輕的摟住她的纖細酥腰,滿臉怒意地看著孤零零的葉淺淺。
兩個胳膊比葉淺淺大腿還粗的壯漢,一步步走向葉淺淺。
梁薇薇站在人群的第一排,靠在吳小波的肩膀上,幸災樂禍地看著葉淺淺。
張恩熙也走了出來,當看見這一幕時,心中浮現出變態的快感。
而葉淺淺一動不動,彷彿嚇得連動似乎都動不了似的。
“你按著她的胳膊,我來斷。”?其中一名壯漢說道。
“恩。”另一名壯漢點點頭,探手就要按住葉淺淺的肩膀。
就在這時,他的手指忽然被葉淺淺快速握住,然後用力一掰,直接斷了!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葉淺淺冷冷道。
那壯漢抱著自己的手指,慘叫連連。
周圍的賓客看傻了眼,那壯漢身高接近一米九,渾身都是腱子肉,怎麼這麼輕易就被掰斷手指?
“混賬!”
另一名壯漢氣急敗壞,舉起手掌就要抽向葉淺淺。
然而下一刻,葉淺淺猛地轉身,一拳轟擊在他的胸口,把他擊飛出去。
其速度之快,動作之流暢,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滿堂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小女生身手居然如此厲害,三十秒不到,就秒殺了兩個人熊一樣的壯漢!
難不成,她是古武者?
“抓住她!”
嚴浩一聲爆喝,頓時,嘩啦啦,幾十個手下拔出手槍,對準葉淺淺,嚴陣以待。
全場,噤若寒蟬。
你再能打,打得過手槍?
葉淺淺也有些慌了,她的修為不過是練氣境初期,對付幾個壯漢倒是沒問題,但對付子彈,那就不可能。
關鍵是她哪裡會想到,這保鏢都是配槍的,特麼現在的有錢人都這麼無法無天的嗎?
“打啊!你不是很能打嗎?就因為你這個人,我的環球婚禮全被
你毀掉了!”嚴浩指著葉淺淺,滿臉怒意。
“老公,直接把她丟到海里吧!我受過了這種人了!”崔婷鼓著腮幫,對嚴浩抱怨道。
嚴浩點點頭,對幾十個手下下令道:
“射斷她兩條腿,然後丟到海里!”
可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誅滅九族!”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正揹著手緩緩走來
他的相貌姿態充滿著貴族般的氣質,身穿一件得體的高檔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但雙目間,卻洋溢著怒意。
他是誰?
大廳裡,很多人心裡都冒出了問號。
“你是哪裡闖進來的神經病?沒看到嚴公子在這裡處理事情嗎?你有請見嗎,拿出來看看!”
一名保鏢走向青年,直接向他質問道。
“啪!”
青年一巴掌甩過去,直接將那保鏢扇得橫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張玻璃桌上。
玻璃應聲破裂,那保鏢兩眼翻白,七竅流血,已經沒了氣息!
眾人都看傻了。
這是誰?
這麼吊?
當著嚴公子的面,都敢當場殺人?
“你們算什麼東西?”青年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連我妹妹都敢動?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寂靜無聲。
在場眾人認識眼前這青年,但從氣勢來看,此子絕非出身普通的人!
“呵呵,也是,憑你們的層次,還不配認識我。”青年說著,目光最後落在嚴浩的身上,“嚴浩,你呢?你該知道我是誰吧?”
眾人此時都看傻了,聽傻了。
這人說的什麼?
竟然直呼嚴公子的全名?
這態度,簡直就像是一名長輩在質問後輩!
“江,江先生!”
嚴浩此刻早已不是剛才那個飛揚跋扈的大少,此時的他,臉色慘白,滿頭大汗,“沒想到江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們……”
青年,正是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