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已經是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盤實在太精彩了!
誰能想到,江鳴面對眾多西南高手圍攻,居然還能碾壓群雄,反敗為勝,並且毫髮無損?
而且連西南一號人物劉提督,都要對其畢恭畢敬,陪上笑臉,說出其一人堪比一國的評語!
就在所有人以為事情都要結束的時候,江鳴轉身看向祝守愚,道:
“你先前說我無故殺你孫子,要聚集天下群雄共討我江雲烈,現在你可敢當眾再說一次?”
祝守愚臉色一僵,嘴唇哆嗦,竟然說不出話來。
江鳴在這最關鍵的時候,給他補上一刀。
“祝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提督明知故問,目光掃向祝守愚。
他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殺死祝老孫子的人,居然會是鼎鼎大名的江雲烈!
現在這個時候,他可要趕緊和祝家撇清關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祝清華派柳妍妍來殺我,我殺了他,你服不服?”江鳴幾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祝守愚。
祝守愚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冷哼道:“那不過是你的一家之言,你說清華要殺你,你可有證據?”
“我可以作證!”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子,一身黑衣,頭髮很長遮住半邊眼睛,渾身散發著陰冷之氣,倒是有幾分像恐怖電影裡的貞子。
看見此女到來,不少人當即只覺後背發涼。
這特媽是女鬼嗎?
“這不是江先生的一家之言,祝清華當時的確找到了我,逼迫我去殺江先生。當時我怕事成後會被祝清華滅口,所以當時和他的對話我都錄音了。”
柳妍妍拿出手機,播放起祝清華的對話。
錄音裡,祝清華的確要柳妍妍殺死江雲烈,並且三令五申,說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是祝家乾的。
祝守愚頓時噎住了。
他真的沒想到,江雲烈當初沒有殺死柳妍妍,居然是留在這個時候來個絕地反擊!
“
祝老先生,你孫子威逼他人襲擊江先生,這上面要是追究下來,恐怕你祝家也無力承受吧?”劉提督意味深長的掃了祝守愚一眼。
這下祝守愚再也承受不住壓力了。
誰特媽能想到祝清華要殺的人居然這麼大的來頭!
原本以為這江雲烈只是地下世界的黑老大而已,卻沒想到他背景深到連劉提督都要恭敬相待,如今稍有不慎,恐怕祝家轉眼就要有傾覆的危險。
祝守愚是個聰明人,意識到劉提督這番話表面看是責怪,實則是在救他!
想起江鳴先前一言不合便悍然滅人滿門的事情,祝守愚再也來不及多想,連忙低頭道:
“江宗師,這件事是我祝家錯了。我孫子有眼不識泰山,居然膽敢挑釁江宗師,他有如今這後果,簡直就是咎由自取。”
江鳴沒有說話,只是揹著手,眼睛微閉。
祝守愚見狀,想起家族利益,也顧不上什麼斷臂之仇,乾脆一咬牙,直接攤牌道:“江宗師,還請您饒了我祝家吧。”
“跪下!”
江鳴眼睛一睜,怒喝道。
頓時一股無形的威壓轟然降下,施加在祝守愚的身上。哪怕是祝守愚這般強者,也難以承受住虛丹境巔峰的威勢,頓時被壓得雙膝跪倒在地。
周圍眾人卻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威勢從江鳴身上升騰而起,壓得他們如同置身於暴風雨中,喘不過氣來。
此時,在他們眼中,江鳴就彷彿是具備生殺大權的天神。
“你怎敢?”
祝守愚跪在地上,滿臉怒容,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再怎麼說,他都是西南祝家的掌舵人,德高望重,平日裡在西南呼風喚雨,哪裡受過這樣的折辱?
“江雲烈,你膽敢讓我下跪,我祝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祝守愚一時怒氣攻心,雙眼通紅,厲聲叫道。
“是嗎?那就去死吧。”江鳴隨手一揮。
錚鳴之間,一道劍光從江鳴指尖飛出,將祝守愚的腦袋直接斬落。
頓時,全場死寂!
沒有
人想到,江鳴竟然敢直接出手,殺了祝守愚。
那可是祝家的主心骨,西南地區的大梟,江鳴居然說殺就殺?
而且還是當著眾多西南上層社會富豪的面,包括董老、劉提督這樣的大人物,他也沒有絲毫收斂。
‘這就是縱橫天下的江雲烈嗎?’
柳妍妍站在他的身後,一雙圓圓的眼睛緊緊望著江鳴的背影,小心臟幾乎都要停止跳動。
董家眾人更是心中駭然,在他們眼中,祝老可是與老爺子平輩相交的大少。江鳴卻彈指殺之,如同拍死一隻蟲子似的。
那豈不是代表著,自己在江鳴眼中,也是隨手可殺的?
只有董蘭英眼中,猛地升起一絲難以置信。
這麼多年見過不知道多少想要娶她女兒的年輕俊傑。有世家公子,有醫術了得的醫生,有成果璀璨的學者……
但沒有一個比得上現在的江鳴,氣吞萬里如虎的霸氣!
武道宗師,生殺由心!
如祝守愚這般便是西南之首,都說殺就殺,何況他們這些人?江鳴現在所展現的,才是真正巔峰強者的態度!
董光遠渾身顫抖,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氣的,或者都有。
祝守愚終究是董家的世交,江鳴這簡直這是在殺雞儆猴!而那隻猴,毫無疑問就是他們董家!
然而江鳴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斜視看來,眼神中無喜無憂。
看到這般眼神,董光遠不由露出一絲慘笑。
“罷了罷了。”
董光遠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江鳴緩緩躬身拱手道:“江先生,是我老頭子有眼無珠,不識真龍。還請您看在我老朽不堪的份上,原諒我董家上下。”
看見這般場面,周圍眾人也都暗中狂吸氣。
以董光遠的身份,年近九旬的年齡。
如今居然主動對一個足以做他孫輩甚至重孫輩的小子低頭求饒?這簡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整個董家大宅,寂靜無聲,所有人屏息的看著這一切。
只剩下江鳴負手站在那,宛如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