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卿正式出院。

她從口中得知是江鳴幫了大忙,流著淚感謝。

“不過那個張鵬文的舅舅,好像很有背景的,我們就不怕他報復嗎?”林美卿有些擔憂的問道。

江鳴擺了擺手,微微笑道:“不用擔心,金城這裡,現在是我說了算。”

事實上在得知江鳴回來的訊息後,整個江南現在已經是聞風喪膽,不少家族的大佬紛紛跑到清河負荊請罪。

想要對付一個張鵬文,豈不簡單嗎?一個電話就好了。

……

卻說那邊張鵬文回到辦公室,坐在一萬塊買來的總裁椅上捂臉痛哭。

天哪!

自己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太喪失了!

“那幾個小混蛋……對!就是那幾個混賬東西,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然後徹底弄死他們!”張鵬文的痛苦轉化為憤怒,準備叫來自己的秘書。

這時,秘書居然自己跑了進來。

張鵬文一怔。什麼鬼,這也未免太過迅速了吧?我都還沒有開口呢……

“張總,大事不好了。”

秘書衝進來就喊道。

“什麼事,毛毛躁躁的。”張鵬文有些不爽。

“投資人那邊剛剛打電話過來,打算撤掉我們公司的投資。”秘書說道。

“什麼?”張鵬文頓時臉色慘白。網際網路公司初期都是靠著投資燒錢存活的,這一旦撤資,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可是這投資人是自己舅舅的朋友,怎麼會突然就要撤資呢?不正常啊。

張鵬文心裡慌得一批,但還是故作鎮靜道:

“打電話給彭總,我要問問他為什麼要撤資。”

秘書點頭道:“打了,但是彭總手機一直關機。”

張鵬文聞言,頓時只覺有些怒意,“我草他祖宗十八代的,當初說會給我投資,連合同都沒有籤,現在關鍵時候這麼來搞我?”

“張總,您別生氣,喝口熱水吧……”

這時,秘書端了一杯水走過來。

“啪!”

張鵬文

一巴掌甩過去,直接把杯子打落到地上:“你個小婊砸!和你個屁的熱水?給我滾出去!”

秘書被嚇了一跳,連忙出去。

“麻痺的,真是禍不單行。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問舅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張鵬文連忙打電話給自己的舅舅,對面很快就接了電話,“喂,是鵬文啊?”

“舅舅,那個彭總突然給我撤資了,這和當初說的有些不一樣,你和彭總很熟,我想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嗯,這個我知道了,剛才彭總也給我打了電話。”張鵬文舅舅淡淡說道。

“那這到底是……”

“鵬文,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哪位姓江的大人物啊?”張鵬文舅舅說道。

“啊?姓江的?”張鵬文想了想,自己並沒有得罪什麼姓江的人啊。

“那人的來頭很大,據說是和江南商盟有關,現在人家已經放話了,說要整你。”張鵬文舅舅說道,語氣顯得是那麼無情。

“江南商盟?”張鵬文一愣。

這個組織他聽說過,雖然去年半死不活的。但聽說這段時間裡有高人出手,把金城三家全部收拾得服服帖帖,現在沒人敢惹。

可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商盟的人了?張鵬文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得罪商盟是什麼後果,他可是知道的。

“舅舅,你可要幫我啊!”張鵬文連忙哀求道。

“幫?你讓我怎麼幫?現在商盟那位大人物已經放話了,誰敢出手幫你,就別想在江南這裡混了。”

聽到這話,張鵬文已經快要絕望了。連忙一抹鼻涕一抹淚的哀求著自己的舅舅,結果對面根本不管他這套,直接掛掉電話。

“啊……啊……啊……”

昨晚就已經夠慘的了,沒想到今天更慘!

這時,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江鳴四人的身影,“難道……難道說……在那四個臭小子裡,有人和江南商盟有關係?”

於是不由覺得渾身冰涼。

……

與此同時,商盟的高層陸續到來。

會議定在江南武道協會的總部舉行,此時藍家、宋家、武道協會以及其他在一年前忠於商盟的家族代表,紛紛獲邀前往參與會議。

當然,除了這些江南家族外,獲邀的還有葉家良和鄭俊升。

他們兩人雖然算不上商盟的真正成員,但是在一年前的危機裡,都對商盟做出或多或少的支援,江鳴已經把他們當做核心成員。

會議上,在商討完恢復造化元液專案等事情後,江鳴一針見血的指出了一年前動盪的關鍵所在:

“這次事件給我提了個醒,什麼勢力、金錢、財富,那都是虛妄的,只有我們自身擁有實力,才是硬道理。掌控的勢力再多,終究不牢靠,我們得自強才行。”

“自強?”宋家康微微皺眉。

“不錯,以後我們商盟,漸漸轉換成類似於武道門派之類的組織。其他背叛過我們的家族,我不殺他們,但他們只能作為外圍勢力為我們經營生意。而在場諸位,都是我商盟真正的核心,我將傳授你們修煉功法。”江鳴平靜說著。

“修煉功法?我自己就有自己的功法。”鄭俊升皺眉道。

江鳴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願不願意修煉我傳授的功法,是你們的自由。但我敢保證,我傳授你們的功法,遠非你們修煉的功法可比。”

聞言,鄭俊升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江鳴選定的核心,類似於門派裡的核心弟子,所得到的功法傳承,將會是江鳴的珍藏。

這種模式,在一些武道大家也很常見。主家修煉功法,以武力支撐家族,威懾外敵。旁系則經營商業,依附主家而存。燕京的許多家族,就都是以這種方法存在。

雖說居於江鳴這小子之下,鄭俊升心裡有些不爽,但想到比自己修煉的功法還要強勁,鄭俊升有些心動了。

“好。”鄭俊升點點頭。

連鄭俊升都沒有任何意見,其他人自然也是興奮不已。那可是江先生傳授的功法啊,是讓江先生區區少年之身,便能傲立江南的功法,有誰會不心動?

其他人連忙起身,躬身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