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鳴離開埃及的同時,一個勁爆的訊息在地下世界傳了開來。
艾爾·古爾死了!這位傳奇的百年神境,銜尾蛇七席之一,居然死了!
江雲烈以絕對的力量,將這名傳奇人物,徹底擊殺!
當這個訊息傳出時,整個黑暗世界都沸騰了,無數人瞠目結舌,只覺得彷彿是在聽神話一般。
艾爾·古爾是什麼人物?
二戰後,以近乎碾壓性的實力,橫掃整個黑暗世界,壓得無陣列織,無數強者俯首,從此躲藏起來,不敢冒頭。
可這位傳奇性的強者,竟然被江鳴擊敗了?
簡直震驚了。
而當銜尾蛇向江鳴求和的訊息隨之而來,所有人又震驚了,而且更加震驚了!
銜尾蛇向江雲烈低頭了?
銜尾蛇什麼時候需要向一個人認慫了?哪怕江雲烈再強大,他們也有無數應對神境的武器才對。
然而那些有智慧的人,卻瞬間明白過來:
“銜尾蛇這是想要引蛇出洞啊。”
“你們試著想一下,百年過去了,許多躲在暗處的神級強者們早已蠢蠢欲動了,但迫於銜尾蛇的威懾,才沒有出手。”
“但現在,銜尾蛇向江雲烈求和,表面上看是向江雲烈示弱,但卻是有意為之。”
“試著想想,如果銜尾蛇選擇和江雲烈死磕,難保那些躲在暗處的神級強者不會出手幫助江雲烈,以奪回過去的地位。一個江雲烈就已經把銜尾蛇逼成這樣,連艾爾·古爾都戰死,再加上那些百年前就縱橫一方的神級強者,那會如何?”
當聽到這些分析,眾人才知道銜尾蛇的狠毒和狡猾。
與其這樣,還不如和江雲烈停戰,再將那些敢出手的神級強者一一剿滅。等那時候,就只需要對付江雲烈一人而已。”
但哪怕這樣,黑暗世界依舊對江鳴的力量,感到恐懼與敬畏。
不管怎麼樣,事實就是他以一人之力,橫掃整個銜尾蛇的埃及分部,擊殺一位堪稱傳奇的神級強者,逼得銜尾蛇不得不退讓。
這些都是從來沒人做到的事
情。
在很多人眼中,這個事件意味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讓原本沉寂多年的國際暗黑界,再次活躍起來。
然而江鳴本人,卻對這些事情毫不在乎。
此時,他終於回到華國。
中海國際機場,江鳴走出機場,便看見迎面走來的宋芷晴。
一年沒見,她的容貌更加豔麗,想必是修煉了江鳴傳授的功法所致。
而在看見江鳴時,她的眼睛通紅,滾滾的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似乎下一刻奪眶而出。
一年了,她原本以為江鳴死在了死亡谷,那時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候。但此刻,當她看見江鳴時,心裡的激動和喜悅,可想而知。
“我回來了。”
江鳴朝她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句,便和她上了車。
兩人坐在後排,江鳴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淡淡問道:“一年不在,告訴我江南的情況吧。”
“這個”宋芷晴臉色微微一澀,欲言又止。
“果然出問題了是嗎?我的家人,還有江南商盟,現在情況到底怎樣?”江鳴表情不變,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但眼神中卻有殺氣閃動。
整倆汽車,如墜冰窟!
不加掩飾的殺氣,讓車內的人心頭一顫。開車的司機從未見過江鳴,原本還透過車內後視鏡,好奇的打量著後座的少年,心想這少年到底有何能耐,讓江南商盟的現任主席如此恭敬。
但當江鳴那滔天的殺氣在車內爆發開來的時候,他頓時心頭震動。
他是內勁武者,五感強大,瞬間便意識到,後座那少年到底有多麼可怕!那股殺氣,不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人,根本不可能會有!
如果自己和他開戰,絕對會被瞬殺!
宋芷晴見狀,也是冷汗直冒,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江先生放心,在您當初建立的‘烏雲’,以及呂野的保護下,葉家一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我們商盟這一年並不好過。”
“哦?我一不在,就有人想要搞事了?”
江鳴冷笑道。
他整合江南勢力的過程
,本身就伴隨著殺戮和恐懼,多少不可一世的江南世家,不是被他踏滅就是壓得不敢抬頭,沒想到,他江鳴不在,就有人立即敢造反了。
“江先生您坐鎮江南的時候,那些世家自然不敢造次。但您消失了一年,又有訊息傳出您遭遇不測,所以……”
宋芷晴沒有說下去,但江鳴已經知道個大概了。
儘管那些豪門世家與國際暗黑界的聯絡並不緊密。但江鳴實在離開太久了,一整年不出現,難免會讓人懷疑。
之後潛龍認定他葬身死亡山谷,便把訊息通知江南商盟。
一開始很多人還不相信,但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小道訊息傳出,江鳴也始終沒有出現。哪怕宋家等高層在拼命闢謠,但許多人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尤其是蘇建琛回來後,直接退出商盟,並雙倍要走當初被割走的資產。眾人就更加確定,江鳴真的死了。
於是商盟的分崩離析,便是很自然的事情。
“儘管我們已經拼命封鎖訊息,出來闢謠。但江先生您一直沒有出現,於是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你的死訊是真的。”
“這不怪你,是我沒有做好。”江鳴拍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
江南商盟本身就是成員複雜,無論是江南地下世界的大佬,還是金城的豪門世家,願意服從商盟,本身就是依賴於江鳴。
他在的時候,自然無人敢有二心。
江南武道協會、清河夏家這些家族與他交好,江北徐家,中海四家以及燕京幾個家族,也不敢貿然觸犯。
但得知江鳴死了,一切就都變了。
最大的威懾不在了,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大山被移開,他們也就徹底放飛自我,該退出商盟的退出商盟,該打壓商盟的打壓商盟……
人情冷暖,何其現實。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江雲烈已經歸來。
“那些膽敢背叛我的,以為我不在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家族的,我都要讓他們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
江鳴看著遠方,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