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滾滾,兩人驅車前往拉美金字塔。
雖然兩人都是內勁高手,可以日行數百里,但在這種黃沙天氣,奔跑起來哪怕不費力,也要吃了滿肚子沙,因此驅車不可避免。
“我在開羅這邊有人脈,到時候我們直接開車前往距離那山谷最近的一處村莊,然後從那裡向山谷深處進發。”
嚴謙正在開羅這邊能量甚大,很輕易就幫江鳴辦了張假的通行證。
畢竟江鳴現在的身份可是擊沉齋藤集團艦隊的神級強者,一旦以真實身份踏入開羅,必然要震動整個埃及。
就算埃及的實力不比米國,華國這種超級大國,但軍事實力也是不容小視,江鳴不願輕易招惹。
兩人到達村莊。這個村莊位於開羅東南部,主要提供給遊客和探險隊歇息之用,村莊很小,但酒吧和風月之地一應俱全。
“這裡是離陵墓所在的山谷很近了,從這裡出發,我們需要徒步行走上千米左右,深入沙漠深處,才能找到那個山谷。”嚴謙正持著地圖,說道。
兩人下了車,換上了沙漠的行裝,準備徒步進入沙漠。
嚴謙正雖然內勁深厚,但畢竟不是宗師,在這種沙塵滾滾的地方,也有些吃力。
“從這裡還要再走上千米?當時他們考古隊怎麼進去的?”江鳴微微皺眉道。
這個村莊已經算深入沙漠了,結果還要再前行上千米,而且周圍沒有綠洲,也就意味著沒有大的補給點,單靠駱駝和人力,根本無法到達。
那樣的地方,維德教授等人還真找到了?
“當時維德不止考古隊的十幾個人,他們還僱傭了幾個當地的嚮導。大家一起帶著大批駱駝進去的。邊走邊走,走了兩個多月,為了躲避一場大風暴,才無意中發現那個山谷。如果不是藏在沙漠深處,估計早就被埃及的強者們尋到了。”嚴謙正解釋道。
江鳴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江先生,咱們是在這裡修整一夜,僱傭一些本地
嚮導和駱駝?還是我們自己進去?”嚴謙正詢問道:“那裡在沙漠深處,還經常有風暴,我們不是當地人,哪怕有地圖,也根本找不到。”
“嗯,那就找一些當地人吧。”江鳴點點頭。
“是。”嚴謙正應道。
他在開羅生意做得很大,在當地不少人脈。早就和這邊的地頭蛇聯絡好了,到達村莊酒館時,一群看著就無比彪悍,持著步槍,穿著沙漠行裝的僱傭兵已經等候在此。
為首的,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酒的中年男子。
江鳴掃了他一下,發現這個男子身材無比高大,接近兩米,頭髮鬍鬚亂糟糟的,渾身肌肉虯結。
雖然不通武道,沒有內勁,但似乎有某種淬鍊肉體的方法,肉身極其強大,近乎格鬥大師。
“江先生,這是是拉比,國際傭兵界是排名前十的僱傭兵,號稱‘沙蠍’,曾經在海灣戰爭中擊殺十幾名米國大兵。後來退隱了就回到家鄉這邊發展,現在已經是一個傭兵組織的頭頭了。”嚴謙正一邊給江鳴介紹,一邊鄭重告訴拉比,“這位是江雲烈、江先生。”
“江雲烈?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拉比用當地語言咕噥著,“嚴老闆,你對這個小個子如此恭敬,我看他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拉比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打量江鳴一眼,見他小胳膊小腿,面板比女人還要白嫩,就毫不在意的轉過頭去,繼續大聲和嚴謙正交談。
外國人大多看中身材高大,信奉力量,像江鳴這種纖細體型的,哪能算強者。
“拉比,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站在你眼前的,是我國武道榜第一的存在,在東京之巔斬殺日國劍聖的存在,江雲烈!”嚴謙正臉色一沉,無比嚴肅的說著。
“就他?華夏武道榜第一?斬殺日國劍聖?”拉比眼都快瞪出來。他肆無忌憚的瞥了江鳴一眼,冷笑道:“就這小子?川端一心可是東亞的至強者,已經穩坐日國第一人多年,會被這小子擊敗?嚴老闆你是在
開玩笑吧?”
嚴謙正本以為江鳴不懂本地語言,不會發怒時。
沒想到他眼睛一眯,屈指一彈,一道無形的風刃呼嘯而去,把拉比手中的酒杯切掉一半。
“譁!”
那些本來侍立在一邊的護衛,迅速臉色一變,掏出衝鋒槍來指向江鳴。
“區區螻蟻。”江鳴輕哼一聲,再次屈指一彈,一道劍光射出,將眾人身後的泥牆轟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些大漢見到這一幕,全部冷汗直冒,背後溼透。
江鳴一指能射出劍光,將牆壁直接轟碎,那豈不是代表,他同樣能將他們轟成齏粉?
想到這,拉比的手下們再不敢動了。
“有點本事。”拉比心中一橫,全身肌肉鼓脹,條條如同鐵水澆灌般,渾身的衣服直接被漲的炸裂。
但江鳴隨手壓下,頓時一股青色手掌憑空出現,向著拉比狠狠壓下!
拉比奮力抵抗,可惜任憑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絲毫動搖不了青色大手分毫。
反而被江鳴隨手一掌,硬生生拍入了地面。
整個人都鑲嵌在地板上,印出一個巨大的掌印!
“螻蟻,若不是你還有幾分用處,剛才我已經一掌把你如同蒼蠅般拍死了。”江鳴做到椅子上,取出伏特加倒在酒杯上,用純正的本地語言悠然說著。
片刻,拉比顫抖的爬起身,臉色鐵青,再不敢言,彷彿還是不敢相信,心中無比震驚。
嚴謙正搖了搖頭,“我說了,江先生是我國武道榜第一,地位尊貴,豈是你能不敬的?”
拉比畏畏縮縮的看著江鳴一眼,然後扭頭對嚴謙正甕聲甕氣道:
“他…真的很厲害?”
“江先生在日國不僅擊殺了川端一心,還擊沉了對方三艘戰艦,並且擊落三架阿帕奇直升機,你說他強不強?”嚴謙正朗聲笑道。
聞言,拉比瞳孔一縮,呆立當場,嘴巴張大的彷彿可以吞下一塊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