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一幕,所有人頓時心臟彷彿被揪緊了一般。
蔡麗麗更是臉色慘白,直接叫道:“快點住手,不然我馬上報警了。”
光頭火冒三丈,這才懶得理她,反正有事丁俊傑也能擺平,弄死一個楞逼而已,哪裡用得著在意。
“小子,別說老子不給你機會,識趣的話你給老子跪下來道歉,我姑且還可以饒你一命。”
“蠢貨。”藍若曦搖了搖頭。
在清河這個地方混,居然不知道江鳴師兄是什麼背景,什麼來歷,這不是蠢貨是什麼?
倒是關曉甜有些害怕,畢竟她家庭環境還算優越,乖乖女一個,平時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把他抱在懷中,是郭楓的大手。
他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說道:“甜甜,別害怕,萬大事有我兄弟頂著呢。”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老大,這……這該怎麼辦啊?”
一個持刀壯漢轉頭問道。
畢竟砍人是要蹲號子的,他們怎麼說也是猶豫的。
光頭一巴掌扇過去,罵得唾沫橫飛,“怎麼辦?我說讓你們弄死那小子,你們這是耳聾嗎?”
“知道。”
幾個打手不敢怠慢,連忙提著武器走上前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
“天豪,在度假村裡喊打喊殺,你搞什麼?”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飯店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留著小鬍子,長得有幾分像歡樂頌裡的小包總。
正是丁俊傑。
他得知有人在自己度假村裡的飯店鬧事後,立即趕了過來。
光頭佬潘天豪見到丁俊傑,頓時大喜道:“姐夫,你來了?”
“說了在其他人面前要叫我老闆……”丁俊傑有些不悅,但話沒說完,在看到江鳴那一刻,整個人虎軀一震!
像是古代的狗奴才見到主子回來一樣,連忙上前躬身,用最為恭敬的聲音說道:
“江先生!”
江鳴低頭夾
菜,放入口中咀嚼片刻後,這才不急不慢的抬起頭,應了聲。
“嗯。”
霎時間,全場寂靜。
一個打手更是嚇得“哐當”一聲,不小心讓砍刀掉在了地上。
因為,實在太震驚了!
他們跟著丁俊傑混了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卑躬屈膝,就像是信徒面對教主一樣。
“江先生?”
郭楓和關曉甜摸不著頭腦。
江鳴怎麼和丁俊傑這個富豪扯上關係了?而且看樣子,丁俊傑似乎對他非常崇拜的樣子?
倒是藍若曦微微一笑。
這清河的上層圈子,有誰不知道江鳴師兄的本事?也就那光頭腦子抽風,居然敢冒犯江鳴師兄。
潘世豪那光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高聲叫道:
“姐夫,你在幹什麼?剛才我準備請蔡小姐過去的時候,是這小子跑出來阻撓的,你快弄死他!”
丁俊傑一陣蛋疼,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孽才有這樣的小舅子啊?到現在也不懂看清場合嗎?
“江先生,您看如何處理?”丁俊傑問道。
江鳴依舊優哉遊哉的加菜,將一塊肉絲嚥下後,這才淡淡道:
“我不想再看到這人。”
丁俊傑身體一顫,然後肅立道:“是!”
說完,轉頭冷聲道:“阿龍,給我把這傢伙帶走!”
叫阿龍的手下聽到命令,哪敢有半分猶豫,立刻和幾個壯漢上前,把潘世豪架起來就帶走。
潘世豪還沒反應過來,反而大聲喊道: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
“姐夫!你是不是下錯命令了,剛才是這幫小子搞事,不是我啊!”
丁俊傑充耳不聞,彷彿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似的。
但他的後背早就被冷汗浸溼,真恨不得把那傻叉的嘴縫起來。
叫阿龍的壯漢倒是懂得看臉色,一拳打在潘世豪的肚子上,把他痛得呼吸艱難。
“潘世豪,你自己作死就算了,可別牽連老闆。你得罪的那人可是江先生,江南商盟的主席!”
潘世豪這時才想到什麼,頓時
臉色慘白。
“快把他帶走,沒聽到老闆說嗎?不想再看見他!”阿龍冷聲道。
聽到這話,潘世豪眼中一片絕望,他嘴裡瘋狂叫喊著姐夫,拼命想要掙扎開來,但已經晚了。
等他被架出去後,飯店內再次回覆平靜。
江鳴不說話,丁俊傑也不敢說話。
郭楓和關曉甜等人也默不作聲。蔡麗麗目光閃爍不定,一直在打量江鳴,沒想到這小帥哥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讓丁俊傑如此敬畏。
“好了,飯也吃過了,我們該走了。”
江鳴沒有理會丁俊傑,放下筷子起身,揮手招呼朋友離開。
“江先生,我這邊立即幫您和您的朋友安排湖邊別墅入住,您看如何?”
丁俊傑連忙說道。
“嗯。”江鳴點點頭,走出飯店。
郭楓和關曉甜雖然一肚子疑惑,但在這種氣氛下,也不便多問。和蔡麗麗打了個招呼,就有些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丁俊傑和一眾保鏢躬身送行,完全不敢怠慢。
等江鳴等人走遠了,這才緩緩直起身來。
此時眾人才發現,雖然是冬天,但他背後卻早已被冷汗打溼。
“丁先生……”蔡麗麗向丁俊傑問好道。
丁俊傑現在已經沒有心思搭理這小網紅了,只是隨便點了口頭便離開了。
他走到一輛汽車前,很快就看見了丁俊傑,以及被綁在車尾箱後的潘世豪,目光有些冰冷。
“老闆,事情就這樣解決了?”阿龍奇怪道。
畢竟以江鳴的地位,得罪他的,少說也要斷手斷腳,重則家破人亡,怎麼這麼輕易就走了呢?
“就這樣解決?”丁俊傑指了指潘世豪,“你沒聽到江先生最後那句話嗎?‘不想再看到他’。”
“是。”阿龍秒懂。
不想再看見他,那既然潘世豪不在這個世界,還能去哪呢?那就只能去地獄咯。
聽到這話,潘世豪再腦殘也明白怎麼回事,但他的嘴巴已經被膠布封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哀鳴。
“啪……”
最終,車尾箱緩緩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