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錯愕。
對錢沒有興趣?
你悔創阿里了不成?
“我不要你們的錢,我只需要你們幫我收集一些上等玉石。”江鳴抿了口茶水,淡淡道:“如果你們能夠做到的話,我可以免費為你們煉製一件法器。”
眾人聞言,表情瞬間變得狂熱。
嚴謙正首先站出來,拍著胸脯承諾道:“江先生請放心,上等玉石而已,這件事就包在我們嚴家身上。”
“我們也是!”
其他家主也是不甘示弱,紛紛站起來承諾道。
雖然上等玉石有些難搞,但只要有錢有人脈,終究還是能夠收集到的,畢竟他們這些江南世家盤踞各地,手裡積攢了不少的人脈,要收集些上等玉石,沒什麼難度。
江鳴笑了笑。
誠如他所言,他現在對金錢真的沒太大興趣,上次拍賣會賺的十多億都沒怎麼花過。而且就算需要大量資金,也可以隨時找宋家要。
他真的不缺錢。
但唯獨上等好玉卻比較難得,畢竟很多上等玉石往往都被各大豪門世家壟斷收藏,不流入市場,有錢都買不到。
然而如今在場的人都是江南排得上號的家族,人脈勢力深厚,讓他們去收集玉石,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關於觀瀾仙陣的設計,江鳴已經心中有了個大概,只要等這些玉石一到,便可以開始佈置了。
和各個家主交代清楚相關細節後,江鳴便離開藍家,一眾大佬也不敢出言挽留。他們現在的心早已飛到九霄雲外,恨不得立即打電話發動所有人手去收集江鳴要求的“上等玉石”。
……
片刻。
蘇建琛走出藍家大宅,回頭看了眼藍府,嘆了口氣。
而其他家族的家主還在裡面打電話發動所有人員、所有的渠道去收集上等玉石,生怕玉石會跑了似的。
“爸,你出來啦?”早在屋外等候的蘇涵走了過來。
蘇建琛點點頭,說道:“江雲烈以法器作為條件,讓各大家族去收集上等玉石,我猜測他是有什麼佈局。”
“玉石?他要玉石來做什麼?”蘇涵疑惑,“就算是熱愛收
藏玉石,也沒必要專門發散這些家族去收集這麼多吧?”
“他要佈置靈陣!”蘇建琛說道,“玉石是佈置靈陣的重要材料,質地越高,靈陣越強,他現在要收集這麼多的上等玉石,必定是為了佈置一個大型靈陣。”
“佈置靈陣?這怎麼可能做到?”蘇涵驚訝道。
“能做到。”蘇建琛臉色沉重,“如果他是修道者的話。”
“修道者?”
“嗯。”蘇建琛點點頭,“修道者和武者不同,他們修習的是法術一脈,實力詭譎莫測,很是強大。”
“不過法術的修行比起武道要艱難許多,很多修道者年過七旬才剛剛觸及門檻,所以他們的數量本來就不多,平時很少能遇見。”
蘇涵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沒有想到除了武者之外,竟然還存在著修道者。只不過如果按照父親的說法,一般的修道者要年過七旬方能入道的話……
“江鳴才不過十七歲,就有這麼厲害的話,那實在不符合常理啊。”蘇涵疑惑道。
“是啊,這很不符合常理。”蘇建琛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過,說法術修到高深的境界,靈魂可以強佔他人肉身,這稱之為‘奪舍’。”
聞言,蘇涵只覺得毛骨悚然。
難道原本的江鳴,真的被老妖怪給奪舍了?
雖然有些不太可能,但如果這是真的話,這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如果不是被奪舍的話,江鳴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從一個全校嘲諷的廢物,成為現在立於江南之巔的大人物?
如果不是被奪舍的話,他怎能以少年之軀,便擊殺唐尋峰?
“不管他是不是被奪舍,但如果我們繼續放任他壯大下去的話,蘇家乃至其他家族,將會無立足之地……”
蘇建琛說著,抬頭望蒼天:“明天我會和你哥前往崑崙山請那位大師出山,如果江雲烈真的有奪舍的痕跡,那位大師自然有辦法對付。”
“是。”蘇涵應道。
……
數日後,清河市,福廕村西邊山頭。
這座山頭曾經是座亂葬崗,上面埋得
都是絕戶,雖然現在種上了樹,但一到晚上還是陰風陣陣。
不少網友在網上發帖留言過,說有很多人都經常在這裡碰到了靈異事件。
月黑風高,樹枝搖曳。
江鳴盤膝而坐,雙手相合,指尖纏繞成一個頗為奇特的印結。一把做工精緻的太刀橫放在他的雙膝之上,發出陣陣刀鳴。
伴隨著刀鳴的,是稀稀疏疏的低語聲,濃郁的陰氣猶如潮水般朝著他湧來,化作一絲絲幽黑的靈力縈繞其周身,猶如一團黑色的星雲,神秘莫測。
而在他的背後,則隱隱現出一道黑色虛影。
那是酒吞童子,身披破敗武士甲、揹負大弓、腰繫太刀,頭長雙角,兇惡猙獰。
須彌刀禪。
這是江鳴前世身為雲烈仙尊時,討伐鬼刀宗所繳獲的煉刀法術。
相比於正統仙門的煉器法術,這須彌刀禪講究的利用陰煞之氣煉刀,讓刀與靈鬼融合,讓刀承載靈鬼的力量。
拔刀之時,便是鬼神索魂之時!
但這種煉刀方法有一定的風險,因為須彌刀禪需要修士的心神引導靈鬼與刀相融,稍有不慎,便會引來靈鬼的反噬,肉體與靈鬼相融,淪為不人不鬼的存在。
但江鳴自信以自己的靈魂強度,就算如此煉刀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畢竟堂堂雲烈仙尊,若是被區區一隻東瀛的三流妖怪反噬了,那還有什麼臉面自稱仙尊?
雖然修的是劍道,但現在也沒有遇到稱手的好劍,只好退而求其次,勉為其難先用著這把島國的破刀了。
定了定神,江鳴手指變換,結出另外一個手印。
“引!”
口中一聲暴喝,縈繞周身的幽黑靈氣,宛如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般,迅速的湧入童子切安綱。
……
徹夜的煉刀,很快便過去了。
期間嚇跑了一個巡邏的守山人、以及一對深夜玩刺激的小情侶後,江鳴總算是讓酒吞童子與童子切安綱成功相融。
隨著最後一道幽黑靈力注入刀身,童子切安綱的刀身從清澈如水變得烏黑如墨,透著一股濃郁的凶煞之氣。
煉刀,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