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10%的股份?
開什麼玩笑?
蘇家家大業大,名下集團資產規模是更是過千億!10%的股份,那可是上百億的財產啊!
蘇紹文這下再也按捺不住了,連忙拉著蘇建琛叫道:“爸!我們蘇家總共才佔集團60%的股份啊!”
“你給我閉嘴!”蘇建琛呵斥道。
給出10%的股份,他又豈會不心痛呢?
但這有什麼辦法?要是現在惹這位少年宗師不高興,想要把他們蘇家踏滅,這裡大把人願意賣他這個人情!
“10%?”
江鳴冷笑,眼中寒芒閃動:“你們蘇家把我江雲烈當成什麼了?”
此言一出,整個廳堂內的人都為之失聲。
10%的股份已經不少了啊!便是秦家這般金城的大家族,面對這般條件,也只會選擇答應。
可你竟然還不滿足?
難道你就不怕蘇家來個魚死網破嗎?
“那……江宗師,您的意思是……”
蘇建琛也不由眉頭緊皺,卻只好出聲詢問。
“蘇家的資產,從今以後,有三分之一,歸宋家所有。”江鳴負著手,平靜說道。
“不可能!”
蘇建琛還沒說話,蘇紹文便已經站起來。
三分之一的資產?
這是瘋了不成?
試問有哪個家族會願意將三分之一的資產拱手相讓?
這可是動了家族根基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答應的事情!
“哦?看來蘇公子很有意見?”江鳴眼睛微眯,冷笑道。
“江雲烈,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蘇紹文終於是忍耐到極限了,他們堂堂清河蘇家,憑什麼要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如此恭敬!
宗師又如何?
華夏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宗師!
燕京王家、中州吳家、海州嚴家……這些都是與蘇家交好的武道世家,他蘇紹文就不信,這麼多家族沒人能抗衡他江雲烈!
想到這,他怒視著江鳴,破口大罵:“姓江的,你別以為華夏就你一個宗師,我們蘇家可是……”
“住口!”
蘇建琛聞言,頓時失色。
可這兩個字才剛說出口,就見江鳴屈指輕彈,蘇紹文的右腳頓時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咔擦”一聲,腿就斷了!
“啊!”
蘇紹文慘叫一聲,抱著大腿就在地上亂滾,額頭冷汗直冒,痛得說不出話來。
“哥!”
蘇涵驚呼一聲,連忙過去檢視他的傷勢,心痛得眼淚直流。
“藍正國啊藍正國,就這種廢物你也願意將若曦嫁給他?”江鳴看向一旁的藍正國,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籃家和蘇家的婚事,我看可以取消了。”
藍正國渾身一顫,嚇得臉色鐵青。
和蘇家退婚?
如果傳出去的話,恐怕蘇紹文以後在清河算是抬不起頭了。
但他又能怎樣?
誰讓是江鳴開口的,誰讓江鳴有如此大的能耐!
最終,藍正國哪怕萬般無奈,也只能化作一句:
“一切聽從江先生的安排。”
話音剛落,蘇家只覺得晴天霹靂!
不僅要割走三分之一的家業,還要逼迫藍家與其退婚?
這根本就是把蘇家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了!
這武者本身注重名聲,退婚這種事基本等同於殺人父母,百年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做!
蘇涵滿含淚水,心中悲憤至極。
她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縱然她知道這是江鳴對她的報復,縱然她知道這一切其實是自己的報應……但她還是無法接受江鳴所做的一切!
有什麼衝著自己來好了,為什麼要對家人出手?
她恨江鳴,恨不得撲上去將他咬死!
她剛想破口大罵,卻見自己的父親緩緩起身,鄭重行禮,幾乎用盡全部力氣對江鳴恭聲道:
“一切就依江宗師所言。”
“很好。”
江鳴淡淡點頭,隨後帶著宋芷晴與宋家康離開,臨走時淡淡的一回眼:“我勸你們還是別想著玩花招,否則,別怪我江某親自登門拜訪。”
說完,拂袖而去。
等兩人離開後,在場的諸多大佬也是隨之離開,以往對蘇家交好奉承的家族,此刻連與蘇家搭話的興趣都沒有,不少人更是對蘇家冷嘲熱諷。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等眾人離開後,整個大廳空蕩蕩,蘇建琛這才緩緩站起來,此刻他彷彿衰老了十幾歲般,可憐至極。
“爸!”
蘇邵文拖著斷腿,顫抖著道:“咱們蘇家,如果真的要分出三分之一的家業,我們在清河的地位就不保了!”
蘇建琛走過來,將他攙扶起來:“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答應下來,你現在已經死了!”
蘇邵文不服道:“他已經殺了唐尋峰,江南很多勢力肯定不會服他,難道他
還敢再殺我蘇家不成?殺了蘇家,整個江南都會反他,國家也肯定出面!”
“可現在呢?你堂堂蘇家家主,竟然要這樣向他卑躬屈膝,我們蘇家在清河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人死了,要臉面有什麼用?”
蘇建琛大聲喝道!
蘇邵文和蘇涵被鎮住了,怔怔的看著他。
蘇建琛捏緊拳頭,彷彿有許多的憤懣壓抑在心頭:“真正做大事的人,是知道活著可以幹更多的事!”
“白白送死又有什麼用?難道你還以為這些所謂的江南世家會和你講個義字?這天下的人,你不強誰服你?這天下的事,沒有利益誰會相助?”
“古有勾踐臥薪嚐膽,今日又為什麼就不能有我們蘇家跪地求饒?”
“江雲烈是很強!但只要我們活著,就有機會報仇雪恨!只要我們活著,就能再次振興蘇家!”
說完,蘇建琛老淚縱橫。
大堂內雅雀無聲,蘇邵文和蘇涵也是眼淚直流。
他們突然有些恨自己,恨自己如此不懂事,如此不爭氣!
這個家,一直都是靠父親撐著,一直都是!
沉默片刻,蘇建琛沉重道:“小涵,你先帶你哥去醫院,然後儘快將三分之一的資產轉入宋家名下,我們要讓江雲烈覺得我們已經徹底臣服。”
“是,父親!”
蘇涵點頭,眼底下全是堅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要蘇家還在,就有機會反撲。
他日,定要讓江鳴後悔!
……
與此同時。
江鳴正坐在邁巴赫中,默默看著窗外的雨景。
宋家康先行回到公司處理資產交接的事情,而宋芷晴,則親自為江鳴駕車。
她透過後視鏡瞄了江鳴一眼,露出甜美溫柔的笑容:“江先生,恭喜你終於收服了蘇家。”
“收服?”江鳴笑了笑,“你看到蘇建琛的眼神了嗎?如此堅定的眼神像是被收服的樣子嗎?”
宋芷晴一怔,忍不住問道:“江先生,既然您知道蘇家不是真心臣服,那為什麼……”
“只不過是出於好奇罷了。”江鳴微笑:“我很好奇,蘇家能否憑藉這般螻蟻的堅毅,稍微撼動我江雲烈半分。”
“我現在碾死他們很容易,但那又什麼意思?我倒想要看看,這蘇家的臥薪嚐膽,能否三千越甲可吞吳。”
宋芷晴無言以對,只覺得這江先生的傲慢和自大,簡直到達了一種變態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