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晴載著江鳴來到附近一家咖啡廳。
兩人落座,江鳴便是直接問道:“說吧,今天急著找我有什麼事?”
宋芷晴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偷聽之後,壓低聲音道:
“江先生,秦瑜來了!”
“秦瑜?”江鳴皺眉,“他是誰?”
沉默片刻,宋芷晴露出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江南武道界公認的第一天才,金城秦家的三公子,以及……武道協會會長唐尋峰的親傳弟子!”
“哦?來頭不小嘛。”江鳴對此並不驚訝,依舊神色平靜道:“如果他師父是唐尋峰的話,那麼他此次來清河,估計是為了張福和黃昌立的事情吧?”
宋芷晴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所以父親和我都認為,江先生您最好暫且離開清河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算。如果江先生同意,我們這邊可以立即給您安排私人飛機。”
江鳴搖了搖頭,淡淡道:“不必了,什麼第一天才,金城秦家,在我眼中都不過是螻蟻罷了,我又何須躲避?”
螻蟻?
宋芷晴臉色一怔。
金城秦家可是江南首屈一指的武道世家,多少家族都要對其仰望巴結?就連蘇家這等級別的武道家族,若是遇見秦家的人,也得畢恭畢敬。
其中秦瑜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又深得唐尋峰真傳,將來在武道上的成就只高不低!
而這一切……都只是螻蟻嗎?
說出這番話的人,也未免太狂了吧?
“江先生……”
就在宋芷晴準備繼續勸告的時候,江鳴擺了擺手,直接打斷她的話:“不必多說,我自有分寸。”
宋芷晴咬了咬嘴唇,心裡著急。
她是真的不願意看見江鳴被秦瑜殺死的。
一方面,是他手裡擁有丹藥這樣寶貴的資源;而另一方面,則是他這麼年輕便連殺數名日國強者、轟殺北疆神偷,若是隕落了,實在可惜。
然而江鳴本人都堅持不逃,她也好再幹涉什麼,一切只希望上天保佑吧。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江鳴放下咖啡,起身便要離開。
宋芷晴連忙也跟著起身:“江先生,我送您。”
“不必了。”
冷冷拋下一句話,江鳴轉身離開。
宋芷晴目光閃動,看著江鳴徑直離開的背影,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
要知道,她宋芷晴怎麼也算是清河排
得上榜的美女,這清河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公子耗盡心思也想與她同行。
這小子倒好,竟然直接拒絕?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小孩。”宋芷晴冷哼道。
……
來到地下停車場。
宋芷晴剛想拉開車門,忽然只覺得背後一陣寒意!
她猛地轉過身,看著黑暗中的某處,眸子泛起一絲冷意。
“是誰!”
“噠噠噠……”
隨著沉悶的腳步聲響起,黑暗中走出來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皆是面容陰冷肅然,眼神銳利。
哪怕宋芷晴不是武者,但手下內勁武者也有好幾名,自然是看得出,眼前這兩人是古武者。
而且實力不低!
她頓時只覺得心裡惴惴不安,警惕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強撐著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聞言,兩人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金城秦家。”
……
第二天清晨。
清河市,觀瀾山。
江鳴睜開雙眼,徐徐的吐出一口濁氣,徹夜的修煉讓他的修為離踏入築基境又前進了不少。
雖然至今仍未突破瓶頸,但有了築基丹的輔助,再加上觀瀾山靈氣充盈,速度倒是比過去快上不少。
不用多久,就能突破修為了!
“修煉了一整晚,肚子就餓了,也該回去吃早餐了。”江鳴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笑了笑。
江鳴離開觀瀾山,回到別墅,卻見門前一頭毛茸茸的豬在向他搖尾巴。
可是家裡怎麼會有豬?
定神一看,發現原來是哈哈。
這條哈士奇每噸都有飼靈丹,再加上江淺淺給他的伙食又好,所以短短几天的時間,他便已經肥得快要肚皮貼地,一頭哈士奇活成了豬的模樣。
“這飼靈丹的效裡也未免太強了吧?都肥成這樣了,再胖下去的話,過年的時候都能殺了。”江鳴搖了搖頭,喃喃道。
聞言,哈士奇打了個冷戰,連忙撒腿逃回院子的狗屋裡躲起來,屁股露在外面。
江鳴懶得理他,吃過早餐,正要和江淺淺上學的時候,遇見宋家康在門外候著。
幾天沒見,他消瘦了許多,一頭凌亂的髮型加上無神的雙眼,哪裡還有當初宋家家主的氣勢。
“江先生……”
宋家康看著江鳴,突然跪下。
“啊,叔叔你怎麼了
?快起來!”江淺淺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但宋家康卻沒有站起來,而是給江鳴一邊磕頭,一遍哭訴道:“江先生,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江淺淺見他不起,便皺眉看向江鳴。
江鳴微微皺眉,道:“宋先生,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先站起來再說。”
聞言,宋家康緩緩站起,卻依舊老淚縱橫。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江鳴問道。
沉默片刻,宋家康聲音沙啞道:
“武道協會來了。”
“舞蹈協會?”江淺淺不解,哥哥什麼時候喜歡跳舞了?
江鳴思考片刻,對身旁的江淺淺說道:“淺淺,你先去上學吧,我還有事要和這位叔叔商量。”
“哦……”江淺淺遲疑的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這個大叔怎麼會因為舞蹈協會的事情哭得這麼厲害,但既然哥哥都這麼說了,她也就乖乖的先去上學。
“宋先生,這邊請。”
江鳴把宋家康領進客廳,給他泡了茶,這才不急不慢的問道:“宋先生,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宋家康深吸一口氣,痛苦道:“芷晴她……被秦家的人帶走了。”
“秦家?”江鳴微微一怔:“昨天宋芷晴跟我提及那個什麼秦瑜來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讓你把我交出去吧?”
宋家康心神微動。
沒想到自己都還沒開口,便被他猜出個大概。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年,宋家康不禁在心裡想,這傢伙真的只有十七歲嗎?怎麼這等心性和智力,像個老妖怪似的。
遲疑片刻,宋家康道:“金城秦家的三公子,秦瑜……他昨晚派人送了封信給我,說只要我把江先生您的身份告訴他們,他便把芷晴放了。”
江鳴冷笑:“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自然是不敢!”
宋家康正色道,但隨後露出難過的表情:“不過我實在擔心芷晴,我的妻子去世得早,我現在就這麼一個女兒了……”
看著眼前這位老淚縱橫的父親,江鳴放下茶杯,沉聲道:
“宋先生你放心,我江雲烈向來行事恩怨分明,你宋家既然對我講義,那我也必定會做出回應。”
“我會救回你的女兒,還有……”說著江鳴站起身來,走到客廳一角,將掛在牆上的童子切安綱取下。
“斬了那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