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少宇身體中這一個動靜,他整個人頓時間變得不同了,只見他的氣息節節攀升,上升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地步,轟隆隆,真氣如同浩蕩的江河一般呼嘯而出。
只見他周身升騰起一片血色的霧氣,然後他猛然間爆發出一種讓那吳松感覺到震撼的力量。
“突破了?好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但是這也難改你今天的命運。哼,去死吧。”那吳松說完,也是再次加大了真氣的輸出。
感受到那壓力的再次增大,蘇少宇雙眼猩紅,眉心中再次一道血色的光芒爆射了出來,這一個突然間的變故讓那吳松一時間陣腳大亂,只見那紅光如同閃電一般夾雜著危險的氣息衝向吳松,吳鬆手中長槍向後一撤,頓時間攻勢撤去,蘇少宇同時大喝一聲,冥帝修身訣運轉,強大的精神力一下子就攻向了吳松,吳松沒想到還有這樣詭異的攻擊方式。
頓時間雖然躲過那一道蘇少宇隨意發出的誘敵的血色光芒,卻在無意間又中了冥帝修身訣的攻擊。這讓他一下子就出現了短暫的停頓,就是這短暫的停頓時間,蘇少宇卻是等待了很久的時間了。
只見他整個人在這一刻變得嗜血而猙獰,雙眼中血霧瀰漫,一道巨大的血色劍影如夢似幻的就劈在了吳松的身軀上,吳松遭此一擊,終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真個人向後退後幾步,身體搖晃,血液中那種詭異的吞噬感和沸騰的感覺再次升騰。
可是這還沒完,就在這個時候蘇少宇囚殤劍舞動,一劍如櫻花,一劍如飛雪,一劍似幻影,一劍似驚鴻,每一劍都是一種不同的感覺,只是短短呼吸間,他就完成了九劍,九劍合一,一個血色的劍陣出現在了吳松的身邊,將那吳松團團圍住。
這劍獄是蘇少宇進入武士後剛剛領悟的驚殤劍訣中的一招,喚作囚天劍獄,乃是一種組合戰技,能夠發揮出強大的力量,而此刻機會來臨他終於用了出來,只見那九道劍影組成的劍陣呼嘯著就衝向了吳松,吳松一時間竟然被圍困在裡邊,前後受困。
就在他不斷衝突,企圖衝破劍獄的時候,蘇少宇動用了最後的殺招,目前來說,覺醒的神通自然是最為強大的,而蘇少宇這些日子對於這神通的研究可謂也是下了苦工,只見此時那一道血色的光芒如同滾燙的鮮血一般,散發著炙熱的氣息慢慢的匯入了囚殤劍,這一刻,囚殤劍上一道血色的光線亮起,自劍柄開始,直至劍尖,囚殤劍活了過來。
轟,劍若長虹,一道血色的劍影散發著炙熱的氣息衝進了血色的劍陣中。那吳松頓時間鮮血橫流,再也承受不住,腳下一軟就差點跪倒在地上,而那劍陣中九道劍氣彷彿有靈性一般在這個時刻轟然從四面八方衝進了那吳松的身體。
咔嚓,一聲碎裂的聲音傳來,只見吳鬆手中那凡品三階的兵器在這一個碎裂了。三品的凡器就是一半的武士巔峰也不見得能打斷,但是在此刻,在蘇少宇那詭異的攻擊下卻碎了了。吳松一口鮮血噴出,一下子軟到在地上,就再也沒有起來。
這一刻蘇少宇終於鬆了一口氣,只見他臉色蒼白,而另外六人也將那四個實力並不知怎麼強大的新學員打成了重傷。看著奄奄一息的吳松,蘇少宇手中拖著囚殤劍走了過去,那吳松這時候看起來已經不行了,他張開口一口一口的吐著鮮血,只聽他含糊的說道:“別,別殺我,求你了,我已經廢了,若是你能饒我一命,我答應你退出血殺門,從此不再與你為敵。”
蘇少宇看著這奄奄一息的吳松,臉色認真的說道:“現在知道求饒了?你不是要殺我嗎?如果剛才我不是恰好突破了,你是不是就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呢?”
那吳松此時面如金紙,斷斷續續的說道:“不是的,我沒有要殺你的意思,我這也是做給人看的,畢竟龍陽天子可不是我能對抗的存在,但是我若是不將你打傷,我必然也難逃一死,琅邪天子,血殺天子,他們必定不會放過我的。還請你饒了我,你應該相信一個修士的誓言吧,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與你為敵,並且我會退出血殺門,從此消失在你的視線中。
蘇少宇皺了皺眉頭,誓言對於修士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一個修士若是不能夠遵循自己的誓言,那自己一定會從此無所寸進,這對於一個修士來說比生命還要重要。蘇少宇不嗜殺之人,看著此時那奄奄一息的吳松頓時間心下一軟,收起手中囚殤劍,再次看了那吳松一眼,蘇少宇對著另外四人說道:“還不快滾。”
那幾人頓時間如蒙大赦,爬起身就欲離開,蘇少宇看著幾人那狼狽的樣子說道:“等等。”
幾人聽到這一句頓時間頭皮發麻,就在他們以為蘇少宇要反悔的時候,蘇少宇接著說道:“帶上他。”
幾人頓時間鬆了一口氣,趕忙跑過來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吳松。吳松站起身,看向蘇少宇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多謝不殺之恩。”
蘇少宇擺擺手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今後好自為之吧。”說完轉身就走。
然而這個時候卻發生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件事,只見天空中一道巨大的幻影出現,這幻影是一頭猛虎。那猛虎出現的一刻,頓時間周圍變的一片昏暗。一種強大的氣息殘暴而嗜血的出現了。
感受到這種強大的氣息蘇少宇頓時間渾身冷汗直冒,他下意識的轉過身,只見一頭巨大的光影猛虎張開血盆大口想著他衝殺了過來。
這一刻一種死亡的危機籠罩了蘇少宇,他感覺自己被那猛虎鎖住,動都不能動。彷彿自己的雙腿灌上了鉛一般,根本就不聽自己的使喚。
“嗷,那猛虎發出一聲巨大的嘶吼,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向了蘇少宇。這一刻蘇少宇的眼前天地在轉變,一切都變成了一種完全神秘的黑色。”
嘭,蘇少宇一口鮮血噴出,氣息頓時間萎靡了下去,只聽那吳松發出一聲猙獰的笑聲,張開滿是血跡的嘴說道:“去死吧,你以為我們大荒光影暗虎一族就是這麼容易對付的嗎?”隨著他的聲音,那猛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蘇少宇吞了下去。
頓時間蘇少宇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眾人眼前,怎麼可能?眾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大叫。而此刻蘇少宇的周身被一種神秘的能量包圍著,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飛速的消逝著,就在他感覺死亡就要降臨的那一刻,他的懷中突然爆發出一種強烈的光芒。
這光芒如同日月臨世一般,讓蘇少宇感覺全身暖洋洋的。突然那光芒向著四周快速的擴散了出去,緊接著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發出,眾人就看見那光影暗虎的幻影爆炸開來,一陣強猛的白光向著四周宣洩而出,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強大的氣息。街道上那堅硬的路面被掀起一片,一條條巨大的裂縫從蘇少宇的腳下延伸了出去。
對面那吳松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突然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口中喃喃道:“怎麼可能,這不可能,我光影暗虎一族的神通影像術都不能殺了他?”蘇少宇聽到這話一陣疑惑,這時候姬老頭說話了。
只聽他說道:“這光影暗虎並不是你想像的魔獸一族,光影暗虎乃是上古時期的一種神獸,其神獸之威所向無敵,這小子應該只是具有那神獸血脈的人,不過血脈應該已經很是稀薄了,要不然也不至於如此弱小。這神通影像術乃是用一種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神通的複製,估計是他家族的長輩複製下來自己的神通留給這小子保命用的。看著強度,他那長輩至少應該在武侯巔峰,甚至在武君境界也不好說,要不是你小子有那玉虛宮之人留下的東西,估計你已經現在變成那神通影像術的排洩物了。”
蘇少宇聽完這話頓時間雙眼一眯,看向了那吳松,只聽他聲音冰寒的說道:“我饒你一命,你卻如此不知好歹,看來老話說的很對,斬草除根,不除根留著你永遠是個禍患,謝謝你今天給我上了這生動的一課。”
說完囚殤劍出手,一道血紅的劍芒衝向那吳松,這血紅的劍芒劃過吳松的喉嚨,頓時間一道鮮豔的紅色飄起,那吳松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息。看著這短短時間發生的一幕,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這少年夠狠。
蘇少宇收起囚殤劍,對身邊幾人說道:“快點離開這裡,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在這裡還有沒有人,所以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的好。”說完帶著幾人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剛走沒多久遠遠的就跑來幾個少年,這幾個少年看著現場一片悽慘的模樣,看著那倒在血泊中的吳松,頓時間臉色鐵青的說道:“給我追,他們定然跑不了多遠的。”於是這一夥人也是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就在這時候,空氣中一陣詭異的波動出現,遠遠的在一處高高的屋簷上出現了兩個人影,其中一人說道:“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會有武侯巔峰境的波動,難道是有高手在此?剛才明明感覺到是那小子的氣息在這附近,可是現在卻不見了他,這是怎麼回事?”
另一人說道:“或許是錯覺吧,不過我想他們很快會出現的,我們繼續搜尋,這次一定要宰了那小子,不然我們兩個可能又要受到懲罰了。”說完兩人再次神秘的消失在了空氣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