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細小的透明劍芒撞擊到哪槍盾之上,頓時間化作虛無,然後一股無形的力量就衝進了那銀甲青年的身體。

銀甲青年頓時間臉色一白,全身一陣,感覺腦袋中一陣疼痛,可是這時候蘇少宇卻乘勝追了上來,重劍舞動,一劍一劍,夾雜著憤怒的劍意襲擊而來。

銀甲青年暗自忍受疼痛,如此詭異的攻擊,真是不可思議,這小子身上一定有不少秘密,不能就這樣放過了。這樣想著,開口說道:“小子,不錯,我秦劍柏十六歲參軍,征戰多年,還沒見過如此詭異的攻擊,交出功法,我可饒你不死。”

“想要功法,那就自己來拿。”蘇少宇說道。

這銀甲青年頓時間臉色一遍,手中長槍一挺,就衝了過來,一槍氣勢如虹,對著蘇少宇就是刺來。

蘇少宇感受著空氣中強大的勁氣,一時間臉色一遍,手中重劍如夢似幻,舞動間周圍那透明的真氣光罩變了,漸漸的,隨著囚殤劍的舞動,真氣光罩變成了血色,一種濃郁的血腥和殺戮的氣息從蘇少宇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面對蘇少宇的變化,對面那秦劍柏冷哼一聲:“裝神弄鬼,看我怎麼破你。”

說著長槍化作一道銀色的光芒一般對著那血色的光罩就刺了過來,叮叮叮叮。兩人一陣大戰,劍槍相交的聲音密密麻麻的傳來,這一瞬間,兩人都不知道相互間有多少次的碰撞,只是覺得體內真氣湧動。

而作為一個武士,這秦劍柏一時間沒能攻破蘇少宇,心中開始升起了一股暴虐的氣息。一時間長槍舞動,更加猛烈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襲來,頓時間讓蘇少宇感覺到壓力倍增,那一道道強大的真氣不斷的襲來,轟擊的自己體內真氣都開始沸騰。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在這樣下去遲早得支撐不住的,面對武士級的實力,不能就這樣被動的捱打,一定要想辦法攻破,難道,又要動用覺醒的神通?不行,那玩意兒對精神力的消耗太大了,這一下下去,之後還不得修養好幾天,絕對不能在這天碭山讓自己處於這樣疲憊的狀態。

可是不動用無痕絕天劍的話到底要怎麼打敗他呢?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一時間蘇少宇的心中不停的思考者,無數念頭飛快的掠過腦海都被蘇少宇一一否定。

就在這時候蘇少宇感覺一道猛烈的危機襲來,頓時間他看到一道強大的搶罡襲來,然後自己囚殤劍舞動形成的血色光罩一瞬間便出現了一絲縫隙。

就在這時,那長槍化作一道鋒利的槍芒,如同飛矢一般透過那一絲的縫隙衝向了自己的雙眼,這一下要是被打中了,自己必定會遭受慘重的代價,一雙眼睛不保事小,恐怕連姓名都會丟了。

頓時間蘇少宇囚殤重劍舞動如飛,腳下飛快的後退著,但是那銀甲的青年卻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的跟了上來,只見秦劍柏腳下舞動,如同一陣風一般的遊動,一時間竟然讓蘇少宇感覺無法躲避,這時只聽那姬老頭說道:“呵呵,這樣一個小子還有這樣的身法戰技。”

蘇少宇顧不上疑惑,眼看著那長槍次來,頓時間身體後仰,長槍擦著蘇少宇的鼻子掠過,險險躲過這一招,蘇少宇腳下踉蹌,頓時間招式散了。

但是那秦劍柏又怎會放棄如此機會,眼看著那長槍回撤又是一槍就襲擊過來,頓時間蘇少宇只得就地一滾,狼狽的躲過了這必殺之技,翻身而起蘇少宇腳下一頓,高高躍起,就躥到了秦劍柏身後。

終於得以喘一口氣,秦劍柏看著狼狽的蘇少宇淡淡一笑:“不錯,還有兩下子,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很快我就送你去見我的兄弟們,以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蘇少宇眼神凝重,暗道這經歷過生死的武士果然比那帝凌天還要難纏,這身法戰技可真是讓人頭疼。得趕緊想個辦法,不然恐怕就要栽倒這傢伙的手裡了。

蘇少宇囚殤重劍一動,一道強大的血色真氣灌入長劍,頓時間囚殤劍發出一聲輕吟,聲若龍吟。不知道為什麼蘇少宇在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的真氣進入那囚殤劍的時候不在如同之前一般感覺有些滯澀,而是感覺到一種如同水*融一般的感覺,難道是因為自己血字訣轉換了真氣的原因。

重劍舞動,一圈圈血色的真氣不停的化作絲帶一般纏繞成了一個巨大的劍氣球體,這劍氣球體呈現血紅顏色,停留在了蘇少宇的眼前。

看著對面貪婪的秦劍柏,蘇少宇劍勢一動,那血色的劍氣球體就飄飛了出去,劍氣球體飛到空中,變得越來越大,然後就呼嘯著,夾雜著濃重的血腥衝向了對面的秦劍柏。

秦劍柏看到這詭異的劍招,頓時間眼神凝重長槍仿若戰刀一般,高高從空中向著那巨大的球體劈下,轟,咔嚓,只見那血紅的劍氣球一下就被劈碎。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血紅的劍氣球體碎裂後,所有的撿起碎片並沒有就這樣消散在空氣中,而是一片片衝向了自己。

秦劍柏暗自皺眉,長槍舞動,將那一片片細小的劍氣碎片打碎,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這血色的劍氣有些詭異,大量的劍氣碎片被再次打碎,終於化作一片片的碎片消失不見,但是還是有不少的劍氣碎片衝進了他的身體。

就在那血色劍氣衝進身體的那一刻,秦劍柏感覺到全身血液好像產生了一些變化,緊接著只見那蘇少宇手中長劍舞動,再一次,一把血色的巨大劍影出現在了空中,那劍影血紅而巨大,就這樣對著自己的身體劈了下來。

當那血色巨劍劈來的一刻,他感覺到一陣危險的氣息襲來,於是秦劍柏長槍舞動,霸世銀槍幻化做一道巨大的搶罡就衝向了空中那巨大的劍影。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血液沸騰了,不受控制的沸騰,自己身體中的血液變得越來越熱,讓自己感覺到隱隱生疼,而蘇少宇卻看到對面秦劍柏的臉上手上到處都爬出了一條條細密的紅色線條。

難道是血字訣修煉出來的真氣的原因?竟然這麼詭異,怎麼會這樣呢?這時候姬老頭解釋說道:“我真是對你手中這囚殤重劍越來越感興趣了,這東西必定不是凡品。竟然能將跟自己最為契合的真氣轉化為對血液的攻擊,你從那帝凌天小子那裡學來的這一招雖然有些四不像,但是好像很適合你。竟然能如同那青冥劍氣一般對人產生其他屬性的傷害,真是神奇,這樣看來這囚殤重劍至少也是和那青冥劍一樣的六品真器。以後還是少用為好,不然徒增禍端。”

蘇少宇也是暗自心驚,沒想到自己修煉了血獄焚天功中的血字訣會產生如此神異的變化,這真是一種格外之喜。

秦劍柏感受到身體內沸騰的血液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真氣鎮壓那沸騰的血液,然後長槍舞動,就打向了那巨大的劍影。可是原本十分的真氣,分出了三分來鎮壓自身的血液,使得自己攻擊的力量小了不少,原本自己也僅僅是個一品武士而已,面對這樣的攻擊七分的力量雖然夠了,可是這血色的劍氣實在是太詭異了,感受著體內的情況,他一陣緊張。

只見兩道攻擊相撞,然後轟隆一聲碎裂消失,那劍氣這一次終於沒有如同之前一般再次衝向自己,而是消散了。但是就在這時候對面的蘇少宇再次動了。

只見此時他的周身一個血色的巨大劍氣球形成,頓時間秦劍柏暗道糟糕,上當了,腳下步伐變幻,就像躲開那衝來的血色劍氣球,卻不想那劍氣球在眼看著追不上的時候轟的一聲炸開了,然後劍氣四散,在強大的衝擊力之下,碎裂的劍氣快速的衝向了秦劍柏,如同飛矢一般快速襲來。

此時他只得舞動長槍,不停的抵擋那劍氣的襲擊,卻見那劍氣並沒有衝向自己的攻擊,而是在自己周圍形成了一個淡淡的血色球體,然後壓縮了過來。

這尼瑪也太詭異了吧,這一刻那秦劍柏就差開口罵出聲了,此時他的心裡充滿了疑惑,眼中對於蘇少宇的輕視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凝重。

看著狼狽躲避的秦劍柏,蘇少宇說道:“老頭幫我,我這精神力就快要耗幹了,雖然比不上無痕絕天劍的消耗,但也吃不消啊。”

蘇少宇一句說完,就聽姬老頭說道:“你還真是個敗家子,我這精神力可不能隨意浪費的,今天就破例了,要是你一直這樣下去,我老人家沒多久就要被你給吸乾了,從此將消失在這個世間了。”

蘇少宇這才明白為什麼這姬老頭很少出現,並且雖然吹牛自己現在如何強大,卻從來不肯幫助自己的原因,原來他這精神體消耗是會消失的。

蘇少宇說道:“那好吧,就這一次了,我可不想在天碭山中處於一種疲憊的狀態,我要是死了老頭你也沒得活。”

姬老頭沒好氣的說道:“沒事,我再找一個小傢伙就是。他們雖然實力沒你強,但是老頭我全力*還是能強大的。”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卻從那黑色的鎖魂環中分出一縷白色的力量融入了蘇少宇身體內。

感受到這股力量蘇少宇頓時間加大了對於那劍氣的控制,看來還是沒有那天冥劍訣厲害啊。我這偽裝的就是偽裝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