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女兒的風流事讓他丟了臉面,內心頗為氣憤,但作為正宗淫棍的周步雲,風流成性,同病相憐,也很理解女兒的行為:這個丫頭敢愛敢恨,敢作敢當,十四歲就知道勾引自己喜歡男人,十六歲就能得償所願,不虧是我周步雲的女兒!
至於兒子周婷芳嘛,他一直認為原配夫人胡秀文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懷疑周婷芳不是他的兒子。
因為這個周婷芳長得太像那個和胡秀文偷偷約會,被自己發現後沉河淹死的王定寶了,但因為自己沒有別的兒子,也只好將錯就錯認下他來。昨晚上對他拳打腳踢,用盡全力,也是這個原因。
其實周步雲的懷疑十分正確,周婷芳根本就不是他的兒子。
原配夫人胡秀文,是胡家鎮上一家雜貨鋪老闆胡長貴的小女兒,也是鎮上有名的美女。和他成親之前,就和同鎮一個地主家的三兒子王定寶,有親密關係。
這個王定寶身材清瘦,長得像個白面書生,學問不大,勾引良家少女的本事卻有一套。
有一次,王定寶去雜貨鋪買東西的時候,雜貨鋪老闆胡長貴臨時有事外出,就讓十四歲的小女兒胡秀文幫他看店賣東西。
王定寶發現這個小姑娘長得細柳生姿、雪白粉嫩,十分可人!遂生出了偷香竊玉的念頭。
經過一番甜言蜜語地挑逗,再加上禮物和美食的頻頻誘惑,胡秀文心甘情願地躺到了他的懷裡。只是還守著閨閣少女的底線,沒有讓他奪去貞操。
父母聽說了她的事情,對她嚴防死守,不允許她和王定寶接近。
因為聽說這個王家十七歲的三兒子王定寶,早就和別人訂了親事,年底就要結婚。此時主動勾引少女胡秀文,只是饞貓偷腥,騙她處女貞操罷了。
結婚之前,王定寶主動翻牆找到胡秀文,隔著窗戶,偷偷塞給她一封情書,一枚戒指,還被聞聲而來的秀文父親打了一頓。
王定寶結婚那天,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歡快嘹亮的嗩吶聲響徹整個小鎮,十五歲的胡秀文卻哭成了淚人。
後來王定寶託人提親要娶胡秀文做偏房,胡長貴雖然生意不大,但衣食無憂,且小有積蓄,漂亮可愛的小女兒是他的心肝寶貝,當然不會答應。
可是王定寶賊心不死,經常藉口買東西和胡秀文眉目傳情,藕斷絲連。只要胡長貴在家,總是拿起棍棒就打,後來乾脆不許女兒再到店裡。
等女兒長到十六歲,提親的媒婆踏破了門檻,胡長貴就挑選了縣城一家大富商的兒子把胡秀文嫁了過去。
這個大富商的兒子就是風流成性,又陰險毒辣,無人敢惹,後來當了漢奸偽縣長的周步雲。
雖然周步雲風流成性,是個有名的yin棍,整天在妓院、窯館撒銀子,城裡好人家的閨女沒人願意嫁他。但縣城的妓女、窯姐也一樣討厭他,還給他起了個武大郎的綽號叫做:三寸釘,古出皮!
三寸釘是形容他器官短小纖細,古出皮是山東方言,意思就是面板滿是皺紋。
加上這小子面目猥瑣,身形枯乾,腮幫子上有一顆長了長毛的大痦子,讓人十分噁心,不光胡秀文對他嫌惡,就連妓女窯姐也見了他就躲。
作為胡家鎮上一枝花的胡秀文,之所以答應嫁給他,不是因為周家豐厚的聘禮,完全是受了媒婆和周步雲的欺騙。
相媒的時候,媒婆怕胡秀文不願意,特地讓周步雲找了家裡一個做雜役的,年輕英俊的小夥子代替。而這個小夥子一直毫不知情,只是以為愛抽風的少爺羔子周步雲故意捉弄自己,讓他裝扮成有錢人家的少爺,去胡家的雜貨鋪買了一個沒有用馬勺而已。
所謂無巧不成書,這個無意中騙了少女胡秀文,成就了流氓周步雲的小夥子,就是楊雲平的二叔楊青山。
新婚之夜,周步雲又使出陰謀詭計,不僅在新娘子的茶水裡放了媚藥,還提前在蠟燭上做了手腳,在烏漆麻黑的洞房裡得到了美少女潔白無瑕的身體。
清早起來,看到面容猥瑣、yin蕩下流的三寸釘古出皮,胡秀文又羞又恨又噁心,怎奈生米做成了熟飯,也只有哭著任他擺佈。
雖然討嫌周步雲,但他畢竟是自己的丈夫。第二天晚上同房的時候,胡秀文提議讓他把腮幫子上的大黑痦子、和噁心的長毛除掉。
周步雲卻說:“小時候我爹請有名的相士算過命,這個大黑痦子是我的富貴之根,不僅不能動,還要保護好。”
氣得胡秀文五臟六腑一陣翻騰,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看他又要楔釘子,胡秀文又羞又惱地說:“你不聽我的我就反抗!”
周步雲得意地陰笑起來,“今天的~散我可是加了一倍,你現在討厭我,待會兒就要哭著求我了!嘿嘿嘿……”
胡秀文冷笑一聲:“哼,想得美!”
……
胡秀文顯然低估了這個~散的藥力,幾分鐘後,身體已經熱血沸騰,難以忍受。
看著自己精心設計賺來的美妻忍受不了,周步雲笑嘻嘻問她,“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