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趁著父親出去尋花問柳,周雲依就讓丫環紅秀把楊雲平偷偷帶到閨房裡。

等紅秀鎖好門,周雲依就對楊雲平說:“今天叫你過來,沒有別的事,你對我的丫環做了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楊雲平急忙紅著臉跪下:“大小姐,是我不好,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饒了你?哪有那麼容易,紅秀不光是我的丫環,還是我爹睡過的女人,我爹什麼脾氣你也知道,今天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他要知道了,一準兒槍斃你!”

“大小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家裡還有一個多病的母親、一個年幼的妹妹需要我養活,求求你大人大量,饒我一命好吧?”

“我饒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嗯……只要你不告訴老爺,我當牛做馬報答你,從此以後,我情願為周小姐您赴湯蹈火,兩肋插刀,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周雲依內心一陣狂喜:“真的嗎?”

生死關頭,楊雲平已經沒有退路,紅著臉點點頭:“我發誓!言行不一,天打雷劈!”

”那你先陪我喝幾杯酒再說。”等丫環紅秀擺好酒菜,周雲依媚眼如絲,把手裡的酒杯遞給他,楊雲平乖乖聽話,似乎再沒了以前的傲氣。

這酒裡放了紅秀昨晚從周步雲那裡偷來的~散,酒過三巡,楊雲平只覺得滿臉通紅,血往上湧,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衝動,雖然知道被老爺發現會有什麼後果,但楊雲平此刻頭昏腦熱,色膽包天,已經顧不得許多……

碰到這麼一個積極主動,又身材火辣,風流香豔的美少女,就連平時視若珍寶的丫環紅秀,與之相比,也頓時黯然失色起來。

以後每當周步雲晚上外出,周雲依就讓紅秀把楊雲平約到閨房私會,這種關係一直持續了半年多。話說這個周家小姐也是大膽,晚上揹著父母和男人私會,白天總是裝作沒事人一樣,反而對父母百依百順起來。父母不曉得,還覺得女兒乖巧聽話了許多。

也許是受了愛情的滋潤,也許是女大十八變的結果,十六歲的周雲依愈發變得冰肌,面似桃花,嬌豔迷人了!

每次上街買東西,路過的男人紛紛側目而視,讓周小姐十分得意。提親的來了十幾個,小姑娘都是不同意!

這天,十四歲就到日本留學的哥哥周婷芳畢業回來,周雲依就被母親李梅叫到客廳和他見面。

油頭粉面的周婷芳見到同父異母的妹妹眼前一亮,急忙過來拉住她的手問寒問暖,問東問西。

心裡想:自己走的時候她只有十一二歲,還是一個整天流鼻涕、抹眼淚的黃毛丫頭,沒想到四年不見,出落得如此豐滿性感,亭亭玉立了!

周婷芳是原配夫人胡秀文的兒子,雖然乍一看是個小白臉兒,長得不像父親那般猥瑣,但因為同樣遺傳了周步雲的基因,眉目之間帶著放蕩不羈,風流好色的樣子,讓同父異母的妹妹周雲依見了都覺得心裡發慌,很沒有安全感。

先前,因為原配夫人胡秀文和周步雲的相好李梅向來不和,一見面就打架,把李梅都給打流產了,周步雲沒有辦法,就在外面給李梅找了一處宅院,並派了丫環傭人服侍她。

直到周步雲當了縣長之後,又提前生下兒子,保住了家庭地位的原配夫人胡秀文,才勉強同意剛生了女兒的李梅回到家裡。

兄妹兩個從小到大很少見面,自然並不熟悉,談了三五句,周雲依藉口不舒服,躲開哥哥熱切的目光,含羞跑回自己的閨房裡。

奶媽喊她吃飯的時候,周雲依藉口肚子疼,不想和他同桌吃飯,沒想到周婷芳竟然跑到花園裡來,拉住她的手非要請她過去,周雲依沒有辦法,只好掙脫開他的手,點頭同意。

每次見到她,周婷芳總是垂涎欲滴、上上下下地打量,周雲依總感覺自己在他眼裡,就像沒穿衣服的獵物一樣,心裡羞愧難當,儘量不和他見面。

這天晚上,趁著父親周步雲出去尋歡作樂,新來的哥哥周婷芳也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周雲依就讓丫環紅秀去把楊雲平叫來私會。

周婷芳喝完酒回來,醉醺醺跑到妹妹屋後上廁所,從後窗隱約聽到妹妹的屋裡有男歡女愛的聲音,就找了一把梯子,跳進花園裡捉姦。

看到醉醺醺的周婷芳突然闖進來,可把她們三個人嚇壞了,楊雲平慌忙拿起衣服捂著臉跑出去,身體單薄、醉態盡顯的周婷芳一把沒有拉住,無奈地看著他逃走了。周婷芳要去告訴父親,周雲依和丫環紅秀顧不得害羞,拉住他的手苦苦哀求。

看周婷芳趁機拉住自己的手,要帶她去見父親周步雲,周雲依心一橫,索性跪在地上說:”求哥哥饒過我和紅秀這一次,我倆再也不敢了!以後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倆都答應你。”

周婷芳在日本留學,本事沒學好,卻學會了日本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此刻眼看周雲依哭著哀求自己,就提出了一個非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