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吐氣若蘭,馨香撲鼻,雲飛笑了笑說道:“多謝夫人誇獎,小生愧不敢當。”把旁邊的薛巧慧也給逗笑了。

幾個人在城門關附近閒逛了一會兒,除了給兩位女同胞買了兩串糖葫蘆,給晨曦買了一個撥浪鼓,一個小鈴鐺,其餘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就重新上了戰馬,直奔今天的目的地柳宅而去。

縣城裡很多大一些的商鋪都喂有馬匹,平時運載貨物,傳遞訊息、代替腳力不可或缺,所以這幾匹馬在大街上緩步而行並不顯得突兀扎眼。

柳宅處在縣城東邊的黃金街上,黃金街聽上去俗不可耐,但因為這裡遍佈銀行、錢號、當鋪、賭館,取名黃金街即是黃金遍地、富貴發財之意,生意人就是為了圖個吉利,取個這麼庸俗的名字也是無可厚非。

看來今天運氣不錯,剛進黃金街,竟然看到五個俞衛平說的日本浪人,身穿日本和服,額頭繫著“孝帶”,腳下套著木屐,手裡拿著帶著刀鞘的日式彎刀,正圍在一起調戲一個挎著水果籃子的小姑娘。

這個推一把,那個摸一下,還有一個小鬍子的日狗更是無恥,滿臉猥瑣地摟住小姑娘要親,嚇得小姑娘尖聲驚叫,直喊救命!雲飛最看不慣壞人欺侮弱小,當即大喝一聲:“住手!”

幾個日本浪人先是愣怔了幾秒,看到雲飛身後美若天仙的紫菱姑娘,更是垂涎欲滴,嘴裡嘰裡呱啦地說著日語圍了過來,雲飛不慌不忙地跳下戰馬,把紫菱姑娘和追風馬護在身後,挽起袖子擺好姿勢,準備要教訓他們一下。

日本浪人的注意力都被雲飛吸引,那邊的陸大友趁機靠近了小鬍子浪人,一馬鞭子甩過去,穩準狠地抽在調戲少女的日本浪人身上,疼得他放開少女暴跳如雷,摸著被抽出血痕的胳膊哇哇大叫。

等日本浪人放開手,陸大友這才發現被他們調戲的小姑娘不是別人,正是柳玉嬌的貼身丫環小慧娘。

驚恐羞怯的慧娘看到他們又驚又喜,嘴裡叫著:“陸大哥,你們怎麼來了!”急忙跑過來求救。陸大友伸出大手招呼她:“慧娘,上來,我帶你走!”

看她手忙腳亂地上不來,大友飛身下馬就把她掫住腋下舉了上去,順便又往過來糾纏的小鬍子浪人身上踹了一腳,把他踹了有三丈遠。然後縱身上馬絕塵而去。

這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路人紛紛側目而視,感覺匪夷所思。

四個浪人看到同夥被打,獵物少女也被救走,眾目睽睽之下很沒面子,只好放棄對紫菱姑娘的調戲,轉身去追陸大友,五個人穿著木屐發出一片踢踢踏踏的聲響,嘴裡嘰哩哇啦一大堆,沒有一句是人話。

雲飛搖搖頭嘆口氣,擺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重新坐回馬上去,手裡拿著糖葫蘆的紫菱姑娘莞爾一笑:“雲哥哥,我看你很想和他們打。”

“是啊,我就想教訓一下這些日本倭狗,可惜讓大友搶了生意!”把紫菱和巧慧兩個都逗笑了,嘰嘰咯咯笑個不停!

陸大友也挺有趣,把幾個日本浪人像遛狗一樣,從街頭溜到街尾,也不逃走,又調轉馬頭拐回來,讓幾個舉著彎刀追殺他的日本浪人從南追到北,又從北追到南,就像唱戲一樣,轉來轉去可熱鬧了!逗得滿大街的人哈哈大笑,雲飛幾個端坐馬上,看著這搞笑的一幕,也開懷大笑起來。

大友懷裡坐著的慧娘開始還很緊張,後來就完全放鬆下來,甚至還一手握著提籃,一手笑嘻嘻地向紫菱、雲飛她們招手示意。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表演節目,紛紛向圍觀群眾打聽訊息。

看這五個日本浪人追累了,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休息,陸大友也停下來等他們,而且還笑嘻嘻地向他們勾手示意。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發出一陣陣地鬨笑,不知道是誰帶頭鼓起掌來,一時間掌聲雷動,比看馬戲表演都熱鬧。

幸好紫菱姑娘坐在馬上,沒有人群遮擋,看得清清楚楚,開開心心,和巧慧兩個一起鼓掌喝彩,給陸大友加油!

一小隊警察擠開人群走進來,剛要吹哨子驅散人群,驀然發現馬背上的人十分熟悉,又使個眼色,招呼手下悄悄撤了出去,陸大友看到內線的同志十分配合,心裡更有了底。

五個日本浪人休息一下,不甘示弱地開始了第二輪的追逐,大友看他們體力下降,故意放慢速度,等他們將及未及再催馬前行,惹得觀眾大笑不止,可有意思了!

話說這次陸大友的踏雪烏錐馬也挺配合,等他們靠近的時候,突然拉出一溜馬糞來,跑得快的兩個浪人躲閃不及,木屐踩在馬糞上“噗通”一下趴倒在地,弄得滿身滿臉都是馬糞,真是噁心死了,把圍觀的群眾樂得前仰後合,笑岔了氣。

陸大友和慧娘也樂得不行,時間長了怕招來鬼子的巡邏隊,也怕給柳府惹來麻煩,“駕!”陸大友抖動韁繩策馬飛奔,一溜煙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