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哥哥這樣笑話,陸巧玲反而不尷尬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說:“什麼呀,都賴你!反正……你不懂了,不跟你說了……”
雲飛笑說:“那怎麼辦?要不你從床尾櫃子裡,拿一件你政委姐姐以前的褲子換上行不行?”
“好吧……你不能再笑了,再笑我打你啊!”陸巧玲起身拿衣服,劉雲飛又笑起來:“哈哈,後面都溼了!哈哈哈……”陸巧玲嬌羞地過來打他,嚇得雲飛急忙跑出去了。
後窗戶外面薛巧慧在喊陸巧玲,“巧玲,在不在,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你想賴在這裡不走啊?”
“在呢,這就走,你等我一下!”陸巧玲似乎很怕薛巧慧,換好褲子急忙下地穿鞋。薛巧慧就繞到院門口啪啪拍門,雲飛找到救星一般急忙給她開了門。薛巧慧一邊往裡走一邊笑嘻嘻地問:“你倆剛才幹啥壞事了還把門插上了?”
雲飛急忙說:“不是我插的。”
薛巧慧把滿臉通紅、慌里慌張的陸巧玲堵在裡屋,驚詫地說:“巧玲,你好好的在團長哥屋裡換褲子幹嘛?你倆是不是……”
雲飛急忙說:“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走,小丫頭膽子還挺大呢!學會當狐狸精了?你就浪吧!”用力往她屁股上打了一下,陸巧玲紅著臉急忙跑出去了!
雲飛紅著臉解釋:“巧慧同志,我鄭重宣告,我絕對沒有碰過她。”
“碰沒碰她等我回去審問一下就知道了!提醒你一下,佔雲姐去世還沒過百天呢,你在她的床上風流快活可是要遭報應的,小姑娘不懂事,你大團長可不能壞良心!”
“我發誓,絕對沒有!”
“最好沒有,要不然紫菱妹妹永遠不會回來了!”
劉雲飛急忙拉住她,“巧慧,聽你話裡的意思,你是不是和她有聯絡?”
“沒有……”
“你騙我!”
“誰騙你了……”薛巧慧說著說著跑遠了。陣陣清涼的晚風吹來,雲飛心神清醒了不少,也不關門,獨自一人走回空蕩蕩的宿舍裡,未免有些心酸,只有喝幾口悶酒,強迫自己忘掉一切,然後迷迷瞪瞪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陸巧玲就來喊門,劉雲飛給她開了門,想起昨晚的事情,兩個人都有些害臊,“巧玲妹妹,這麼早?”
陸巧玲擠進來,嬌羞地說:“我來給你當勤務員啊。”進了裡屋就給雲飛疊毯子掃床鋪,又打來洗臉水漱口水,讓他洗臉刷牙。然後把換洗的衣服放進臉盆裡說:“團長哥哥,我去給你洗衣服,等我回來再給你打飯啊。”說著端起臉盆就走,羞答答、歡歡喜喜的樣子好像剛過門的小媳婦。看她那麼高興,雲飛也不好意思拒絕她。
劉雲飛跑步的時候遇上薛巧慧,兩人一邊跑步,一邊聊天,“……團長哥,我看巧玲去鳳眼泉那邊洗衣服了,她真去給你當勤務員了?”
“這,我沒答應她,她自己非要當,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這小丫頭,纏磨我好幾天了,說很想給你當勤務員,我知道你喜歡紫菱,就沒跟你提。嘻嘻,昨晚上她是不是主動投房,對你施展迷魂大法了?”
劉雲飛含羞瞪她一眼,“你還笑,昨晚上你要是不來,我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你佔雲姐沒過百天,我怎麼也不能胡作非為對不起她吧?”
薛巧慧跑到前面回頭笑著對他說:“算你有良心!你要是乾柴烈火和巧玲丫頭生米做成了熟飯,就連紫菱妹妹也對不起!”
雲飛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不過你還是別讓巧玲丫頭來了,昨晚上她非要和我玩遊戲,然後……”
“然後她就暈在你懷裡了對吧?哈哈”
雲飛紅了臉點點頭,薛巧慧扭著臉看著他笑說:“看不出團長哥當爹了還是這麼有魅力,一槍不放就讓小姑娘投降了?哈哈哈……”
雲飛罵她一句:“滾!”加快速度跑到前面去了。
薛巧慧又追上來碰他一下,笑嘻嘻問他:“說實話,你憋了這麼久,是不是也很想和她那樣子啊?”
雲飛臊得臉通紅,推開她說:“我再想也不能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吧?你佔雲姐對我很好,我忘不了她,總覺得她一直都在身邊看著我。”雲飛眼中含淚,動了真情。
“那佔雲姐臨終之前把你和晨曦託付給紫菱妹妹了,還說我就是她,她就是我,還說紫菱妹妹是百年難遇的好姑娘,讓你好好珍惜她,你心裡怎麼想的啊?”
“我對不起紫菱妹妹,那天我喝多了說了讓她滾,我太混蛋了!嗯……她如果能回來的話,我一定會遵照佔雲妹妹遺囑娶她為妻的,不過不是現在,至少三年以後。”
“真的,你真的這麼想?”
“嗯,我就是這樣想的。”
“那我得替紫菱妹妹高興一下了,人家菱妹妹死心塌地跟著你,辛辛苦苦照顧你三年,你能這樣想,說明你還算有良心,還不是忘恩負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