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秀看她白皙苗條,穿的好新潮,加上面容清秀,宛如出水芙蓉一般,也十分喜歡她,“玉嬌姐姐,紫菱妹妹經常說起你呢,今天我可是見到本人了,真的很美呢!”
“嗯還湊合吧,小秀秀,你和紫菱妹妹身材好像哦,都是這樣細細的小蠻腰,圓溜溜的小屁股微微翹起來,簡直太誘人了!嘻嘻……”柳玉嬌不敢打剛認識的劉雲秀,就在紫菱姑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林紫菱嬌羞地叫起來,“哎呀,抓色狼啊!”逗得大家都笑了。
柳玉嬌對劉雲秀笑說:“秀秀妹妹,你哥和紫菱妹妹都是我家的大貴人,讓我們逢凶化吉,遇難成祥!按說我應該送個見面禮給你,可是姐姐沒有準備好,這麼著,我把我戴的珍珠項圈送給你,很名貴的,你不要嫌棄我戴過啊?”
劉雲秀含羞搖手:“我不要,玉嬌姐姐你留著吧,第一次見面,我怎麼能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呢?”
那條珍珠項圈在柳玉嬌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由上往下緊緊圍了三圈,中間鑲嵌著一枚綠寶石,晶瑩圓潤襯著玉膚冰肌,顯得高貴典雅,光彩照人。
柳玉嬌把雲秀拉過來,執意給她戴上,“喔,嫦娥下凡,太漂亮了!”
雖然雲秀姑娘特別喜歡,卻無奈地說:“玉嬌姐,可我是八路軍啊,穿軍裝不能戴首飾的。”
“沒事,回宿舍的時候再戴。”
“要不給紫菱妹妹戴吧?她不穿軍裝,脖子又長,戴上才配呢。”
林紫菱一口拒絕了,“可我的衣裳不華麗,也不太配啊!”
“你不是有一件杭綢面料做的旗袍嗎?穿旗袍的時候很配啊!”
柳玉嬌笑說:“那我就不管了,反正你們兩個都是我妹妹,輪流戴也行啊。”
柳玉嬌帶著劉雲秀回到團部的時候,薛巧慧她們不知道哪裡去了。
看到妹妹脖子上帶著柳玉嬌的珍珠項圈,劉雲飛就板著臉問:“秀秀,你脖子上戴的啥?那不是你玉嬌姐姐的項鍊嗎?”
“這是玉嬌姐給我的珍珠項圈。”雲秀紅了臉。
劉雲飛嚴厲斥責她,“你是八路軍戰士,戴那個像什麼樣子?這麼貴重的東西你也敢要?你還挺財迷的,馬上給我摘下來還給人家!”
記憶中,哥哥從未如此嚴厲過,雲秀姑娘顰著細眉,又羞又怕地哭起來,急忙用手往下摘。
柳玉嬌連忙過來解釋,“團長妹夫別生氣嘛,這是我強迫秀秀妹妹收下的,要是違反了軍紀你處罰我好了,和她真的沒關係。”
林紫菱也急忙過來幫她往下摘,一邊用極度溫柔的聲音對雲飛說:“雲飛哥哥別生氣了,我幫秀秀姐姐摘下來就是了嘛。”
說得劉雲飛心裡一軟,轉過臉真就不再生氣了。
柳玉嬌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嘻嘻笑一下對林紫菱說:“妹妹,還是你說話管用。妹夫剛才像老虎,現在就像小貓了!這就叫柔能克剛吧?哈哈……”把梨花帶雨的劉雲秀都給逗笑了。
劉雲秀把項圈還給柳玉嬌,柳玉嬌不接,笑著和她附耳私語,雲秀點點頭,就把項圈戴在林紫菱的脖子上,測試哥哥的反應。
劉雲飛瞥了林紫菱一眼,裝作沒看見一樣,毫無反應,氣得雲秀噘起嘴來,嘟嘟囔囔地對紫菱姑娘訴苦,“哼,壞哥哥,給你買旗袍高跟鞋,不給我買;
讓你戴珍珠項圈,不讓我戴,對你比對我還好呢!以後不叫他哥哥了!”
就連紫菱姑娘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只好嬌羞地勸解她說:“雲飛哥哥說你穿了軍裝不行啊。”
“哼,不知道穿這軍裝有什麼好的,啥都不能幹,明天我就不穿了!”
“你都是副廠長了,你要不穿,雲飛哥哥還得訓你。”
“你不穿怎麼不訓你啊?他就是偏心,我以後不喊他哥哥了,見面就喊他劉團長。”把林紫菱和柳玉嬌都給逗笑了。
吃飯的時候,柳榮升對杜御廚做的菜讚不絕口,說御廚做的菜的確與眾不同,有一種獨特的風味,而且餘味悠長,令人過口不忘。
柳玉嬌笑說:“爹,比狀元樓的菜還好吃吧?”
“比那個好吃多了!不僅色香味俱佳,而且口感特別好,風味獨特,真不愧是御廚。”
“剛才紫菱妹妹帶我見識了他的刀法,才奇幻玄妙呢!我給你講……”玉嬌姑娘繪聲繪色地描述剛才看到的情景,讓父親更加驚詫起來。
雲飛笑說:“他是咱們魯中有名的金刀御廚杜少庚。以前日子過得不錯,後來鬼子禍害了他們家,他才和兒子一起投奔了咱們八路軍。兒子杜海龍作戰勇猛,現在已經當了副營長。”
聽完劉團長的介紹,柳榮升點點頭頗為感慨,“是啊,日本鬼子無惡不作,與禽獸無異!讓多少和睦的家庭人亡家敗,遺恨終生,”
劉雲飛笑說:“放心吧,小鬼子的好日子不多了,它們在太平洋的奪島之戰中節節敗退,東南亞的戰場也是接連遭到重創。
中國境內的戰爭形勢已經發生根本性的逆轉,我們由戰略相持階段,加速進入戰略反攻階段。
咱們魯中地區的八路軍根據地也已經從農村地區擴充套件到鄉鎮,下一步就是解放縣城和較大的城市,照此形勢發展,我們中國人揚眉吐氣的日子為期不遠了!”
“劉團長說得好!”柳榮升帶頭鼓掌,十分激動,“劉團長這麼一分析,我的心裡豁然開朗,更有信心了!來,我借花獻佛,敬你一杯,大家一起!”
看著他們老爺們喝酒,薛巧慧就說:“你們小姑娘都不喝酒?玉嬌妹妹,要不我給你倒點吧?”
柳玉嬌笑著搖搖頭,陸巧玲就說:“巧慧姐你想喝我給你倒一杯吧?”
“行,我嘗一嘗。”
柳青就說:“巧慧姐,我陪你,來,咱倆乾一杯!”
看著雲飛俊目流轉掃過來,薛巧慧喝了半口急忙放下來,“哎吆壞了,團長哥哥看我呢,不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