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雲秀姑娘害羞了,自己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這麼多的錢,這些錢夠在縣城買一所大宅院了。一時間真的有些激動了,“五百塊錢該怎麼花啊,把我賣了也不值這麼多吧?”又逗得紫菱妹妹樂壞了。
劉雲飛笑了說:“鬼子懸賞十萬大洋緝拿我,你是我妹妹,也不能太便宜吧?”又把紫菱姑娘逗笑了。
雲秀笑說:“你是你,我是我。我覺得把我賣了也就值三百塊大洋那麼多!”
林紫菱笑的心口都疼了,“秀秀姐,你是千金小姐,怎麼也得值一千兩金子吧!”
“我才不是呢。”
“你身份不是,身材長相是啊,嫦娥下凡一樣美,真的很值錢的!嘻嘻……”
劉雲飛點點頭對林紫菱說:“嗯,我覺得你倆都很值錢,都是千金小姐,我打算明天把你倆拐賣出去,那我就發財了!哈哈哈……”
紫菱姑娘羞喜地說:“你敢!秀秀姐,雲飛哥哥要拐賣咱,打不打?”
“打!”雲秀姑娘笑著跑過來,在哥哥背上一陣亂捶。紫菱姑娘更誇張,笑盈盈挽起袖子也來助戰,照著雲飛胸口,粉拳亂點,狀若投棉。
兩個小姑娘前後夾擊,打得劉雲飛“慘叫”連連,口裡喊著“救命”,狼狽逃竄,可把她們樂壞了,就連附近抓知了的女戰友們都來看熱鬧。
林紫菱歪著頭笑問:“你改了沒?”
“改了改了!”
“還賣不賣我們了?”
“不賣了,不賣了,給萬兩黃金也不賣了。”雖然這頓拳頭捱得無關痛癢,甚至覺得像按摩一樣舒服,劉雲飛還是挺配合。
“這還差不多!”小姑娘得意地笑了走回來,那表情實在可愛極了。
兩個小姑娘玩得很開心,手拉著手,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過了兩個小時了也不覺得累。直到兩個酒瓶都裝滿了,雲飛催她們回去,兩個人仍舊是意猶未盡。
林紫菱言而有信,回去之後真的就給了雲秀姐姐一張五百塊錢的銀票做“封口費”。
想了一下,不偏不倚,又送給佔雲姐姐一張。
姑嫂兩個同時收到數額如此巨大的禮物,真的有點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了。
二小姐還回去不敢收:“菱妹妹,無功不受祿,你這麼大的禮金我可不敢要,還是給你留著做嫁妝吧!嘻嘻……”
林紫菱固執地把銀票遞迴她手裡,“佔雲姐姐,這是我提前給未來寶寶的見面禮,你先收著吧!”
高佔雲笑說:“那我也讓雲哥哥給我收著。”
“還有我!哥,你也幫我收著。”和嫂子一樣,雲秀姑娘高興地把銀票遞給哥哥。
雲飛笑說:“嚯,這麼快就存回來了,我這裡真成銀行了!”逗得她們都笑了。
雲秀姑娘雖然長得清新脫俗,思想上卻未免俗,突然就成了暴發戶,激動得不知道怎麼好,笑著對哥哥說:“哥,我要把這麼多錢拿回家,咱娘一定嚇死了!”
林紫菱調皮地說:“那秀秀姐姐你千萬別拿回去嚇咱娘,萬一把咱娘嚇著了,我可成罪魁禍首啦!”這句玩笑話又把大家樂壞了。
林紫菱又說:“秀秀姐,你過幾天帶我去認認咱娘好不好?你有孃親疼著,我可羨慕你了!”
“行,沒問題,哥,你啥時候有空啊?帶紫菱妹妹去看看咱娘。”
“嗯,等你嫂子添了,咱們回家報喜,順便把她接過來住兩天!”
“那行,咱們可說好了。”又過去抱著紫菱姑娘,把臉貼在她臉上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姐姐今天可要好好巴結巴結你,回去我給你打洗腳水好不好。”
把林紫菱逗得笑死了,“不用啊,你是姐姐,我可不敢讓你打洗腳水。”
二小姐笑起來說:“我也是啊,菱妹妹不光救了我,還給我這麼多錢,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我以後也得好好巴結巴結這個救命恩人加財神爺了!”走過來愛憐地捧住她的臉,把大家又給逗笑了。
林紫菱笑說:“咱們都是親姐妹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用巴結啊?對了,還要給巧慧姐五百塊,咱們四個就平均了。”
雲飛笑著對紫菱姑娘說:“真是的,你分巴分巴她們都有錢了,你就讓我過過眼癮是吧?”逗得大家都笑了。
林紫菱嬌羞地跑過來,踮著腳對他附耳說,“雲飛哥哥,我家裡還埋著好多錢呢,都送給你好不好?”
雲飛紅了臉小聲說:“我不要,那可是你的嫁妝錢。”
“你不要我就打你!”林紫菱嬌嗔地舉起手來嚇唬他,讓歡樂的氣氛一時間略顯尷尬起來。
當著她們姑嫂的面,林紫菱也發現自己的撒嬌不合時宜,急忙放下手說:“雲飛哥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最親近的人,我的命都是你的,錢也是你的,跟我不用客氣!”
雲秀驚訝地說:“你還有錢啊?嚯,紫菱妹妹我可小看你了,你個小姑娘柔柔弱弱的不簡單啊!”
林紫菱習慣性地把一縷青絲順到耳後,調皮地笑了一下說:“嘻嘻,保密,過幾天再告訴你!”
劉雲飛就說:“人家菱妹妹以前也是大小姐,家裡有幾十畝地,還有一個大酒坊。”
雲秀噘著嘴對紫菱妹妹說:“那你和我嫂子都是大小姐,就我不是。”
林紫菱急忙說:“你也是啊,你是大團長的妹妹,還是被服廠的副廠長!”
二嫂也附和著笑說:“就是,聽說你嫂子還是獨立團的大政委!”逗得大家“噗嗤”一下都笑了。
這邊一家人其樂融融,甜甜蜜蜜,那邊站崗執勤的八路軍戰士正頂風冒雨、荷槍實彈守衛著根據地,確保根據地的百姓安居樂業,盡享天倫!
劉雲飛心裡記掛著站崗執勤的戰友們,起身對她們說:“你們幾個有錢的大小姐先聊著,我這沒錢的苦命人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