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然比薛巧慧大八歲,把薛巧慧當心肝寶貝小妹妹一樣疼愛,說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薛巧慧又說:“我覺得吧,目前咱們青芒山八朵金花裡面,最好看的要數紫菱妹妹了。
你看她眼睛那麼大,鼻、口那麼小,胸脯那麼高,屁股那麼翹,還長了一副小蠻腰,走路搖搖擺擺,簡直要迷死人了!你們有沒有反對意見?”
大家點頭同意,林紫菱嬌羞地說:“我覺得秀秀姐姐應該排第一,她身材也是這樣的啊!”
“可我眼睛沒有你大啊,我二嫂都誇你眼睛就像兩汪泉水呢。”雲秀姑娘羞喜地說。
“可你眼睛很秀氣啊。”兩個人手拉著手,互相誇讚起來。
薛巧慧笑說:“那你倆並列第一,我和佔雲姐,賽鳳妹妹,姍姍妹妹、巧玲妹妹、小玉妹妹並列第二。”大家都笑起來。
其實二小姐高佔雲除了胸脯沒有林紫菱高一點,其餘都是不相上下的,但因為懷了寶寶,目前身材絕對排在倒數第一,能有這樣的名次也是無話可說。
田賽鳳就說:“論模樣,咱們佔雲姐也是閉月羞花的,要不是懷了孕,身材也是很好的,我是很服氣她的。”
肌膚勝雪的崔姍姍也說:“我第一次見佔雲姐姐,也是甘拜下風啊。”
雲秀姑娘也說:“嗯,我就覺得二嫂好看。”陸巧玲也點頭贊同,二小姐高佔雲嬌羞說:“我都快當娘了,就不和你們小姑娘爭了。”
薛巧慧笑說:“我當然也比不過如花似玉、細皮嫩肉的二小姐,既然這樣,那讓她和紫菱妹妹、秀秀妹妹並列第一好了。”大家一致贊同,都笑起來,此時李寶奎登臺亮相,大家又笑成一片。
胡小玉也驚訝地說:“這個說書的長得好醜啊。”
秀秀也笑說:“誰說不是呢。”
薛巧慧拉她衣襟一下笑說:“我覺得你二哥那樣的能換他一百個。”聽聞此言,雲秀姑娘笑彎了腰。
林紫菱看起來比誰都著急:“一百個也不換啊!”
雲秀姑娘就說:“就是,巧慧姐你別嚇唬菱丫頭了好不好,你讓她每天給一百個這樣的人打飯洗衣服,還不如自殺算了!”
這句話可把大家笑死了,薛巧慧捧腹大笑,就連附近二營的戰士們都樂不可支了。
張書恆笑模笑樣地偷看劉雲秀,一邊說:“想不到秀秀妹妹還這麼幽默呢!”
劉雲飛笑著把他軍帽一巴掌打歪了,“癩蛤蟆,一邊去。”把陸大貴都給逗笑了。
張書恆也是習慣了,一點也不生氣,重新把軍帽戴好,扶扶眼鏡說:“團長你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我們家裡在滄州府也是名門世家、書香門第。
我還是中國大學的大學生,我姥爺在滄州府有十八處產業,我娘還是我姥爺唯一的閨女,你不信可以派人到滄州府打聽打聽去。”
“嚯嚯,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我們家滿打滿算也就十幾畝地,小地主都算不上,咱們門不當戶不對沒有共同語言!”
“團長,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咱們現在都在一個革命隊伍,都是親密戰友,怎麼沒有共同語言了。”
“親密戰友也不一定非得談婚論嫁吧?秀秀說了,現在是國難當頭,不會考慮個人問題,等把小鬼子打跑再說。”
“那沒關係,我可以等啊!”
“等你個大頭鬼啊,聽不出來人家對你沒意思嗎?”
張書恆固執地說:“沒聽出來!”
劉雲飛又一巴掌把他軍帽打在地上,“好好聽書,別扯這些沒用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張書恆嘟囔一句,只好又從地上撿起來。
李寶奎在獨立團說了兩天書,戰士們意猶未盡,紛紛要求他以後再來。
眼看盛情難卻,李寶奎只好答應三個月後再來。
臨走前,劉雲飛讓薛巧慧給他支了五塊銀元,李寶奎死活不收:“劉團長,你們獨立團不把我當漢奸,請我來說書,那就是給我臉了,我怎麼能收你們的錢,那我還算人嗎?”
劉雲飛笑了笑說:“李保長,你冒著生命危險來我們獨立團演出,我們這邊明白得很,這幾塊大洋略表心意,你不要推辭。我們八路軍紀律嚴明,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你再不收,這朋友就沒得做了!”
李寶奎聽了連忙收下:“好好,是朋友是朋友!多謝劉團長賞銀。”
張書恆問他:“李保長,你來我們獨立團說書的事日本人那邊沒人知道吧?”
“雖然我說去走親戚,過兩天回來,但恐怕紙包不住火。
不過我早就想好了對策,我就說這是上次交換戰俘的時候,八路軍方面提的條件。
我不去說書,八路就把我當漢奸殺掉,田木敬一那麼大的官人家說抓就抓,這事我也是沒辦法,不得不做。”
劉雲飛說:“這個理由不錯,有理有據,令人無法反駁!”
“劉團長也說這個理由好?那就一定好!那我就放心了!”
劉雲飛笑說:“李保長放心好了,你以後就是我們獨立團的朋友,哪個人要對你不利,我就派我們鐵面判官陸大貴同志過去滅了他們。”
這句話可把李寶奎高興壞了,“劉團長,我知道您說話算數,這下我心裡完全踏實了,這麼著,我代表我全家謝謝您啦!”
說完就給劉雲飛深深鞠了個躬,逗得大家都笑了。
李寶奎憑藉一張巧嘴兩面討巧,很快就被日本人提拔成滕縣治安維持會的副會長。
這人還算有良心,知道自己是中國人,經常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情報給獨立團,對特務營的鋤奸行動做了很大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