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廳的椅子上,燕唯初淡然的受著三位“男寵”的審視。

“小初,你出門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巫玄訣雖是板著臉,但是並沒有嚇人的氣勢。

季承炎早就擔心壞了,“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偷溜出去很危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以後怎麼過?嗚嗚嗚。”

說著季承炎想要撲到燕唯初面前,燕唯初毫不留情的將季承炎推到一邊的椅子上。

季承炎沒得逞也不難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也藉著絮絮叨叨:“以後真的不可以這樣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急死了。”

一向話少的齊淵羽都開口道:“是啊,小姐日後萬萬不可再任性。”

燕唯初只是垂眸點頭,“知道了。”

巫玄訣見燕唯初如此,也不忍心再指責她,便問道:“小初今天去哪了?”

第一時間收到燕唯初不見的訊息時,他就派人出去找了,但是以燕府的勢力,居然都找不到人。

燕唯初不可能說出自己真正去向,“隨便去集市逛了逛,買了糖餅吃。”

她其實在集市感受到了有不對勁的人,當時她就猜測是燕府出動的暗衛,所以她在集市就把人甩掉了,他們不可能跟蹤到自己。“

季承炎聞言又是激動道:”小姐,你想去集市以後我帶你去啊,我知道很多好玩的。現在外面不安全,還是乖乖讓侍衛跟著比較好。“

不想聽季承炎說話,燕唯初敷衍道:”知道了。“

巫玄訣見燕唯初確實相安無事回來,時辰也不早,今天累了一天,也該回去洗漱休息了,便道:“雖然小姐今天運氣好沒什麼事,但是為了讓小姐長記性,今天對於偷偷跑出去的事還是要有個小懲罰。這段時間都不能出門,我會加派人手看著你的院子。”

聞言,燕唯初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感覺自己這是被軟禁了呢,又不能出門了。但是自己也有出門的法子,所以燕唯初便欣然接受了,既然不能明著出去,那就來暗的。

“還有今天跟著小姐的侍女,我已經罰過了。”巫玄訣淡然道,不似方才的平和,巫玄訣說著話時眼中帶著冷意。

燕唯初起身的身子一頓,疑惑問道:“又不是他們的錯,為何要懲罰他們?”

這巫玄訣不會這麼變態把人殺了吧?

“他們看管不謹慎,就是他們的錯。小姐放心,只是捱了板子。”見燕唯初那一副惶恐模樣,巫玄訣還是貼心安慰了一句。

燕唯初不知道說什麼,內心閃過愧疚,想著下次再見到那幾個侍女的話,給他們一些補償吧。

燕唯初不想多言,起身準備回院子。只是經過巫玄訣時,忽地感覺不對勁,燕唯初仔細一聞,發現卻是淡淡的血腥味。

燕唯初面不改色,步子不停。只是內心驚濤駭浪,這感覺又讓她想起了那次賞秋宴,帝后二人經過她時,她聞到的味道。

白容只是一直恭敬跟在身後,不敢多言,畢竟她今天也是跟著小姐出門的,巫公子沒有懲罰她已經是寬容大度,所以從燕唯初回來她一直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容,今天巫玄訣出門了嗎?”

走進自己的院子,燕唯初問著身後的白容。

白容畢恭畢敬回道:“今天聽小姐不見了,巫公子是著急從外邊趕回來的。”

所以今天巫玄訣出門了,燕唯初想著,但是能去什麼地方才會沾染上血腥味,難道是皇宮?這麼想著燕唯初也確實這麼問了。

只是白容道:“奴婢也不知,府上的人不敢打探巫公子行蹤。巫公子出門一向神秘。”

燕唯初難免失望,但是這個巫玄訣越是神秘就越有鬼。

第一次在帝后二人身上聞到血腥味,她還猜想或許是他們是受傷了,作為皇帝皇后即使受傷也不方便對外公開。但是如今又在巫玄訣身上聞到,那就不得不讓她心生懷疑這其中的玄機。

忽然想到白容說起過,巫玄訣是製藥師,而且是名聲顯赫,宮中御用的製藥師,燕唯初猜想,難道是今天巫玄訣進宮為帝后看病了,才沾染上的血味?

什麼傷口,什麼病才會讓血味沾染上久久不散?

葉無憂從戲院氣憤離開之後,並沒有人在意她的去向。只是後來她在外走累之後又訕訕地回了燕府。

府上的人都在不見了的燕唯初沒人關心她在哪裡,所以她回來之後也一直沒出門,在自己地房內調節心情。

次日中午,葉無憂主動來找上燕唯初,一副恭順模樣,一看就是來道歉的。

燕唯初剛用完膳,在院子裡消食,見葉無憂來,她並不意外。

“小姐,昨天是我衝動了,是我不懂事胡言亂語,我向您道歉。”葉無憂一副恨不得跪下來行大禮地模樣,她看著是真心道歉。

燕唯初根本就沒把葉無憂放眼裡,所以又怎麼會生氣,但還是道:“葉無憂,你昨天說的才是心裡話吧,要不然你也不會對我動手,讓我落水。”

葉無憂聞言大駭,強裝淡定道:“小姐說的是什麼意思,無憂不懂。”

燕唯初輕笑一聲,看著旁邊人造湖池子裡風吹過漾起的漣漪,眸子冰冷,“那晚看月燈,我是怎麼走丟的,怎麼落水的,你說你不知道?”

說著,燕唯初一步步靠近眼前的葉無憂,葉無憂被燕唯初的眼神看的發毛,她結巴道:“我,我也沒看清,那晚人太多。”

“葉無憂,這段時間我一直懶得理你,我失憶了,但是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燕唯初見葉無憂還想狡辯,懶得再和她爭辯,直截了當道。

葉無憂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袖子下的手已經害怕得說不出話,原來燕唯初什麼都知道,她早已經被看穿。

靠近葉無憂,兩人的距離只有兩個拳頭寬,燕唯初看著葉無憂頭上插著的簪子,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伸手拔下來,悠然道:“這也是你來燕府之後我給你的吧,明明可以在燕府安然住下,覓得如意郎君之後再以燕府親戚的身份嫁出去。可你葉無憂卻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偏偏還要妄想傷害我。”

葉無憂看著燕唯初手裡的簪子,她恨得咬咬牙,那確實是燕唯初送她的東西,來燕府之後她哄騙了燕唯初送她不少東西,但是葉無憂知道這些對於燕唯初來說都是不值錢的東西。算起來燕唯初送過最珍貴的也就是那天燕唯初說要收回去的衣裳和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