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弄這玩意,到底效果怎麼樣,還真的不知道。

他自己也沒有試過,因此才做了這個決定。

“好,還是周神醫爽快,那我就先試試.”

聽到周石磊說有效再付錢,曹文耀笑了起來,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既然他敢這麼說,那就說明,這藥肯定有效果!要不然怎麼敢說出這樣又底氣的話來!“對了,一天一粒,睡前溫水服用.”

“千萬記得啊,要不弄出什麼事了我可不負責啊!”

對於周石磊的這句叮囑,曹文耀那裡聽得進去。

他恨不得現在就馬上就想試試這藥到底怎麼樣。

“哈哈,明白明白,那我就先走了.”

高興的曹文耀和周石磊說了之後,又想謝龍飛告別,便興高采烈地走出了謝龍飛的別墅。

看到曹文耀離開的背影,周石磊搖了搖頭。

這個人肯定沒有將他說的那句話,聽進去。

而且看樣子似乎馬上就想去試試藥效!“周神醫,你給他的是什麼藥啊?看他高興得!”

謝龍飛此刻也很是好奇,周石磊到底給了曹文耀什麼好東西,讓他從來到走,人的變化這麼大。

“哦,這個啊,是我今天弄出來的東西,昨天認識他,他說他那方面不行,然後就幫了他一把.”

“哪方面?”

謝龍飛此刻還沒有明白周石磊說的那方面是什麼方面。

“就是男人的那方面啊!”

“哦哦哦,原來如此!”

聽到周石磊這麼說,謝龍飛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

看了看曹文耀的背影,他也搖了搖頭。

“走吧,帶我去你閨女那裡吧!”

“好好.”

謝龍飛帶著周石磊,穿過了走出了別墅,去了後院。

在別墅的後院,還修建了一棟房子。

依然是歐式的風格。

到了後院的二樓之後,謝龍飛帶著周石磊進入了一個裝飾的十分通童趣的房間。

裡面有著許多的儀器和裝置,想來這裡就是謝龍飛女兒的特色病房了。

進去之後,周石磊就看到一個面板白皙,穿著白色公主裙的一個小女孩,正聽著旁邊的一個女老師講故事。

“謝總.”

“向老師.”

“爸爸,你來啦.”

謝睿彤聽到謝龍飛的聲音之後,很是高興,轉過頭來就喊了一聲。

“彤彤乖,剛剛在聽向老師將什麼故事啊?”

“爸爸,剛剛向老師正在給我講小王子的故事。

我長大之後也要向小王子一樣!”

“好好好,可以可以,你想像誰都可以!”

看到自己這個乖巧的女兒,謝龍飛臉上充滿了慈愛。

周石磊看到謝龍飛這個樣子,心中也是感嘆。

明明是一個公主命,卻無福享受!這個叫彤彤的小女孩也實屬可憐。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周神醫,這是彤彤的家教老師向老師.”

謝龍飛為周石磊和向秀曼相互介紹了一下。

聽到謝龍飛叫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為神醫,向秀曼心中很是吃驚。

“周神醫,您好.”

“向老師好.”

向秀曼自然知道謝龍飛是什麼人。

之所以答應謝龍飛給謝睿彤當家教,一方面是因為謝龍飛她惹不起,無法拒絕。

另一個方面就是因為她看到謝睿彤之後,也很是喜歡這個小姑娘,同時謝龍飛對謝睿彤的溺愛她也看在眼裡,也讓她有一些感動。

向秀曼打量著周石磊,她怎麼都無法將周石磊和神醫這個詞語聯絡在一起。

在她的印象中,能夠稱得上神醫二字的人,應該都是滿頭白髮的老者。

這麼年輕的神醫,怕是假的吧!連謝龍飛都敢忽悠,這年輕人還真是不怕死啊!打量著周石磊,向秀曼沒有看出周石磊身上有一點神醫的樣子。

心中也對他的下場擔憂了起來。

“周神醫,怎麼開始?”

“這就開始吧.”

“彤彤,一會乖乖聽周神醫的話,他會將彤彤的病給治好的哦,他很厲害的,以後彤彤就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可以蹦蹦跳跳,到處跑著玩了!”

謝龍飛笑著對謝睿彤說著話,讓她聽周石磊的話。

“嗯,彤彤一定很聽話的,彤彤也不怕痛的哦!”

八歲的孩子,已經能夠懂得很多事了。

自己身體的情況,謝睿彤心裡也很是有數。

每天的臉上都是笑嘻嘻的,就是不想讓自己的父親有太多的擔心。

在她的心裡面,能夠和別的小孩子一樣,一起上學,一起玩鬧,是她奢望的事。

但就是因為身體的緣故,只能夠由家教老師在家裡教學,根本沒有機會學校和小朋友們一起玩。

“彤彤真乖,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的病.”

周石磊感嘆了一聲,也喜歡上了這個堅強的小女孩。

摸了摸謝睿彤的腦袋,周石磊向她保證著。

拉過一個凳子,周石磊坐在了謝睿彤的旁邊。

“彤彤,將你的手給我.”

“好的,周叔叔.”

謝睿彤聽到周石磊的話語,很是聽話地將右手遞了過去。

因為很少出去的緣故,謝睿彤的面板有些不正常的白。

“謝總,彤彤還是要時不時在外面去透透氣,曬曬太陽。

這樣對她的身體也會更好一些.”

“好的,好的,我記下了.”

聽到周石磊的話語,謝龍飛趕忙答應了下來。

“身體各方面還好,目前主要的問題就是骨骼本來的問題.”

把脈之後,周石磊心中也輕鬆了不少。

雖然謝睿彤因為成骨不全症,身體其他部位受到了一些影響,但是還算好。

這也因為謝龍飛強大的經濟實力,將謝睿彤各方面都護理的很好。

正是因為這種保護,讓她情況還很是不錯。

可瓷娃娃這種病症,現在能夠治好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

“周神醫,怎麼樣,還有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