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師.”

石洪生笑嘻嘻地將拿回來的筆和紙,雙手遞給了一臉黑線的周石磊。

接過石洪生遞過來的紙筆之後,周石磊便在紙上認真地寫了起來。

石洪生和馮和泰站在旁邊,越看越心驚。

臉上確實樂開了花。

這是周石磊給他們寫針灸秘籍啊!隨著筆鋒飛舞,遒勁有力地鋼筆字便躍然紙上。

光是這一手好字,就讓幾人看的賞心悅目。

“今天用的是五行破厄針,對於一些負面狀態和一般的毒素,有著較好的治療效果.”

“不過最終的效果好不好,還是在於自身的實力如何.”

“另一套針法是六陽回魂針,也就是那天在醫院裡面使用的那套針法.”

“基本要領和注意事項我都寫在上面了,你們拿去自己體會吧.”

“最後那個是一套呼吸吐納之法,要想使用好針灸,需要有內氣的配合,你們自己研究吧,有不清楚的時候再來問我.”

那套呼吸吐納之法,是周石磊將天陽訣簡化了之後,寫出來的,如果不簡化的話,他們估計要研究過十年八年才有點門道。

簡化版的雖然容易入門,但是效果卻遠遠不如周石磊所掌握的完整版。

但是對於石洪生他們來說,目前卻最適合的。

石洪生雙手接過周石磊寫好的教程,一臉嚴肅。

馮和泰也是同樣的表情站在他的旁邊。

兩人看著紙上的兩套針法和一套呼吸吐納之法,再回想到周石磊的本事,這特麼絕對是好東西啊。

“這,這是給我們的?”

“嗯,既然你們都喊我一聲老師了,我總得給點見面禮不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以後你們能夠繼續將中醫發揚光大,就是最好的了.”

“對了,別忘記給安老發一份.”

既然都給這兩人了,自然也不能落下了安興國。

對於周石磊來說,還沒有什麼門戶之見。

在獲得醫聖的傳承之後,才明白中醫的強大,只是到了如今,因為各種原因,越來越沒落了。

現在還能堅持在這一途的人,都是值得敬佩的。

和石洪生與馮和泰兩人接觸了幾次之後,他也挺敬佩這兩個老頭子,雖然有時候他覺得而有點二。

雙手捧著周石磊寫給他們的針法,兩人心中都十分地駭然。

周石磊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將這種,失傳已久的秘法交給了他們,就如同天上掉餡餅一般。

讓兩人都愣住了。

石洪生和馮和泰此時表情肅穆,相互看了一眼,相互點頭,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

周石磊此刻端著管家剛剛呈上來的好茶,正一口一口地酌著。

突然看到兩個老頭子,跪在自己的面前,嚇得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幹嘛,這是幹嘛呢?”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從今日起,您就是我二人的師父.”

聽到兩人的話語,周石磊一陣頭大。

本來就是將他們看到的針法教給他們,再輔以功法,讓他們去研究去。

可這還沒有開始研究,卻讓自己多了兩個鬍子徒弟。

對於收徒一事,周石磊目前從未有個這樣的想法。

更何況還是兩個成名已久的人物。

“師父,之前我們尊您為師,是因為您在醫道一途,已經遠遠走在了我們的前面,可以說的達者為師.”

“可是如今,您是真真正正地傳授了我們技法,這個含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按照老祖宗的規矩,這是要有一個拜師儀式和流程的.”

“今天這樣,已經是很簡單了.”

兩人三眼兩語,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朱曉曉安排完事情,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石洪生和馮和泰兩位,那可是楚省和桂城中醫界的泰山北斗。

也是朱家花了大價錢,動用了一些人情,才得以將兩人請到石龍縣來,給自己的爺爺治病。

此時受人敬仰的兩人,居然如此恭恭敬敬地跪在周石磊的面前。

這讓她怎麼不震驚。

此刻她也明白了周石磊出手給自己爺爺治病,是多麼地幸運。

“老同學,什麼情況?”

朱曉曉輕手輕腳地走到邱紫凝的旁邊,向她詢問著。

“周兄弟給他們寫了一張紙,應該是醫術上的東西,然後就成這樣,要正兒八經地拜師了.”

“原來如此.”

朱曉曉點了點頭,明白了緣由。

“你們還是先起來吧,這個怎麼說呢,你們年紀這麼大,拜我為師,肯定是不合適的.”

要是走出去,兩個老頭子,叫自己師父,這回頭率,簡直是槓槓地!“這樣吧,如果你們願意,我就代師收徒,我就是你們的大師兄,以後我就代師授業就可以了!”

周石磊在腦子裡面想了好一會,才想到了這麼一個折中的方法。

“這...”兩人聽到周石磊的話語,沒有想到周石磊竟然要代師收徒。

“兩位,你們還是先起來吧.”

“小磊這個年歲,當你們的師父,確實有些不合適.”

“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倒是覺得他代師收徒,你們以師兄弟相稱,更加合適一些.”

邱紫凝也看出了周石磊的為難,笑著為他勸說這兩個執拗的老頭子。

“是啊,兩位前輩,我也覺得周神醫這個方法更加妥當一些.”

朱曉曉笑著看了邱紫凝,和她一起,分別扶著兩人。

“啪,啪,啪.”

“老頭子我也覺得小友的提議甚好.”

“我們都是半截脖子埋土裡的人了,就理解一下年輕人的想法嘛.”

“這樣吧,我做主,就在我們朱家,給幾位舉行拜師儀式和流程.”

“這對於我們朱家來說,也是莫大的榮幸.”

“幾位覺得如何?”

梳洗好的朱正業,經過周石磊的治療之後,和昨天簡直是判若兩人。

在管家的攙扶下,慢慢地下了樓梯。

笑容滿面的臉上,看上去精神矍鑠。

“嗯,我沒有問題.”

看到這麼多人都在幫著自己勸說著兩人,周石磊自然是樂得如此。

“如此,便有勞朱老了.”

石洪生對著朱正業拱了拱手,兩人在大家的勸說下,也接受了周石磊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