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感覺怎麼樣?”

此刻還有些虛弱的朱正業,聽到周石磊的詢問,趕緊回答著。

“周神醫,你真的太厲害了,折磨老頭好幾個月的病症,經過你這麼一弄,老頭子感覺到好多了.”

“真是少年出英雄,之前老頭子狗眼看人低,還請周神醫不要介懷.”

“老頭子我也有眼拙的一回,真是慚愧.”

朱正業想到上一次周石磊來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可是最後還是周石磊來給自己治療,而且還一針見血地點出了根源。

這可是他找了許多知名的醫生,甚至大拿,都沒有搞定的事。

想到這裡,朱正業也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一些羞愧。

“朱老,那些過去的都不要再提了,今天針灸之後,基本上就能夠斷根了,明天早上你的身體還是會有反應,但是已經不厲害了,我相信對你來說,已經不是問題.”

能夠將自己綁起來,熬病痛折磨的人。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狠人,難怪邱姐說朱老爺子是在戰場上立過功的人。

經歷過硝煙的軍人,那毅力可不是蓋的。

這讓周石磊都佩服不已。

親手給朱正業解開了綁住手腳的布帶,手腕腳踝處,已經被勒出了紅紅的血印。

看到這個樣子,周石磊便使用靈氣,為朱正業按摩了一會。

“這,這太厲害了吧!”

剛剛還觸目驚心般的血痕,經過周石磊這按摩之後,竟然消失不見,讓幾人看的直呼厲害。

這能不厲害嗎?至少自己聽夠沒有聽過有這麼厲害的人。

可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

今天周石磊展示出來的絕活,讓石洪生和馮和泰,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昨天的藥方就已經讓他們吃驚了,可看了今天周石磊的騷操作。

才發現,那只是開胃菜。

兩人看向周石磊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熾熱的火焰。

讓周石磊不自覺地一驚,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然後夾緊了菊花。

兩人的眼神真的是嚇住他的。

生怕兩個老小子有什麼不良的嗜好!看到朱正業現在已經平復下來了,周石磊右手一揮,隨著一陣勁風,便將所有的金針都收了起來。

“臥槽,老師牛批!”

石洪生看到周石磊的這一手,情不自禁地為其喝彩。

兩人看向周石磊的眼神更加地熾熱了。

看到兩人的表情,周石磊留下一句話,逃一般溜出了朱正業的房間。

他是一刻也不想著這兩個有不良嗜好的老小子呆在一起了。

“朱老,昨天給你弄的那個藥方,你每天敷上一次,熬製的湯藥,每天三次,一個星期之後,在看看情況如何.”

“誒,好!謝謝周...醫...生...”朱正業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周石磊嗖地一下,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瓦特法克!什麼情況!是尿急了嗎?年紀輕輕就聖墟?看到周石磊這個樣子,眾人一臉地不解,幾人你看我,我看你。

腦子裡面全是問號。

周石磊到了客廳,看到邱紫凝和朱曉曉正說著話。

“總算見到正常人了!”

朱曉曉看到周石磊逃荒似的模樣,心裡咯噔了一下。

莫非,失敗了?“周大師,我爺爺他?”

“朱小姐,你爺爺的病根已出,再按照我開的藥方,鞏固一下就可以了.”

周石磊看到朱曉曉的模樣,便說出了實際情況。

“什麼?真是太好了。

你們等我一下,我要去看看爺爺!”

說完之後,朱曉曉穿著高跟鞋“蹬蹬蹬”地跑去了樓上。

沒多久,便滿面笑容地走了下來。

“周神醫,真是太感謝你了.”

“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爺爺要遭多少的罪.”

“真的是非常感謝,以後您就是我們朱家的貴人.”

朱曉曉說完之後,深深地給周石磊鞠了一恭。

周石磊看到朱曉曉這個樣子,趕緊伸手去攔她。

“朱小姐,這些沒什麼的,要謝你就謝我老姐吧,要不是她,我們肯定也沒有認識的機會不是?”

“更別說給老爺子治病了.”

周石磊是一定要突出這件事情,邱紫凝的重要性。

雖然她不懂醫術,但是還真是因為她在這其中穿針引線。

“周神醫,你說的這些,我明白。

要不是老同學,我們家肯定不認識你.”

“老同學,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我們朱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朱曉曉看著邱紫凝,也向她鞠了一恭,誠懇地對邱紫凝說著。

“哎喲,老同學,你這樣搞,就見外了啊。

小時候,朱爺爺也對我很好啊,你爺爺不就是我爺爺麼?”

“你這樣弄,我要生氣了.”

邱紫凝一副佯裝生氣的樣子,可心裡面卻樂開了花。

自己的這個老同學,從小就眼高於頂,能入她眼的沒有幾個。

雖然兩個人關係很好,但是以前能夠感覺得到,朱曉曉骨子裡面的那種高傲。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朱曉曉本身就很優秀,再加上是紅三代,自然性格有些孤傲冷漠,但是人卻不壞。

“好好好,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以後常走動.”

“今天爺爺身體恢復了,這可是一件大喜事,今天大家都不要走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好!”

朱曉曉說完之後,就讓兩人坐著休息,自己則去安排事情去了。

不一會,石洪生和馮和泰兩人風風火火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到了周石磊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恭。

“幹啥,幹啥,你們這是幹啥?”

“怎麼動不動就是拜啊!這特麼什麼習慣!”

周石磊有些無語了,兩個老頭子,動不動就對著自己這麼來一下。

簡直讓人想抽抽!“老師,還請解惑,今天你使用的針法是什麼啊?竟然如此地神奇,解毒效果竟然除此地好!”

石洪生說出了兩人心中的疑惑,直勾勾地望著周石磊。

這特麼被一個老頭子這麼看著,周石磊全身發毛。

又不是美女,這幹嘛啊!“去給我拿紙筆來.”

周石磊沒好氣地對兩人吩咐著。

“稍等。

老師.”

兩分鐘不到,石洪生便嗖地一聲不見了,轉眼間,便看到他手裡拿著紙筆!你特麼確定你不是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