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於泰寧後面,吊著左手的於子傲,看著眼前一群人都沒有把重點放在救人的事上。

心中就火得很。

他和許嘉玉在魔都認識,幾次接觸之後看對了眼。

深入瞭解之後,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於家向進入桂城發展,就想借助於許家的資源,因此聯姻就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於少,這不正討論著嗎,總的尋找出一個更好,更有效的方案,要是隨便弄一個方案出來,不是最佳的那也不好不是.”

“於少,消消氣,我們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還請相信醫生,我們都是專業的.”

“專業?專業個屁,那個人剛剛為什麼說沒有行醫資格證?”

於子傲指著周石磊,反問著榮奇文。

看到於子傲這個樣子,周石磊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要不是自己,這女的能撐到現在?“於少,你放心,我們肯定會讓有資質的醫生來的.”

“哼.”

於泰寧此時也對著榮奇文冷哼了一聲,似乎在責怪他什麼人都往這裡弄。

反而忘記了,之前他們是怎麼樣子去託關係,找周石磊的聯絡方式,然後請他過來的。

“榮院長,於總,這位小友是我們定安堂的客座教授,他的水平我們定安堂最清楚,如果他都沒有資格的話,我們這裡估計沒有幾個有資格.”

看到幾人的反應,安興國便出來給周石磊解圍,並且還在周石磊強行按了一個客座教授的頭銜。

他的這一舉動,讓現場的眾人都再次打量著周石磊。

一個看不出深淺的年輕人,居然能夠讓安興國如此提攜。

就在大家心中好奇的時候,連線著許嘉玉的儀器突然出現了異常。

警報響了起來,儀器上的指示燈也閃個不停。

“又出現危險了!”

榮奇文滿頭大汗,這邊還沒有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病人的病情就進入了危險狀態。

完全沒有給幾人的反應時間。

“怎麼辦?”

劉小奇在旁邊焦急地問著。

“哎.”

周石磊嘆了一口氣,只有放下心中的成見,救人要緊。

“你們都出去,安館主幫我.”

“小友你有辦法?”

安興國聽到周石磊的話語之後,雙眼一亮,有些激動地看著周石磊。

“嗯,有辦法.”

李學義聽到周石磊毫不客氣地語氣,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就你,你真以為你的大羅金仙轉世?”

榮奇文也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到底是誰給這小子的勇氣,居然讓這些人都出去。

“小兄弟,這裡是醫院,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還是不要胡鬧了!”

他是這個醫院的一把手,要是出了問題,背鍋的自然是他。

剛剛拿出工具包的周石磊,聽到榮奇文這樣說,周石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笑了笑。

“你確定?”

看到周石磊充滿自信的笑臉,榮奇文居然沒有一下子說出“確定”這樣的話語。

“老榮,周小友能夠出手,你就放心吧。

他的水平,我是清楚的.”

能夠將同是車禍的小瑞救回來,就足矣說明了周石磊的本事。

只是,為什麼這麼和車禍患者這麼有緣呢?“磨磨唧唧地搞個求啊!有本事就救人,沒本事就別嗶嗶,都特麼地給我滾!”

於泰寧聽到不停報警的提示音,心中就十分地煩悶。

要是許嘉玉在石龍縣出問題的話,於家肯定是要承受許家的怒火。

聽到於泰寧發怒,榮奇文挺著大肚腩,再次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向劉小奇使了一個眼色,客氣地對於泰寧說著,“於總,放心,我們肯定會盡全力搶救傷者.”

他可不敢把話說圓了。

看到榮奇文眼色的劉小奇,趕緊上前,說著好話,招呼著於家快暴走的兩父子,離開了搶救室。

“老安,我相信你.”

榮奇文鄭重其事地對安興國說了著,又看了周石磊一眼,然後招呼著其他幾人。

“幾位,我們出去吧,讓老安在這裡.”

安興國是石龍縣的杏林一哥,以前榮奇文也偶爾會請到他來幫忙會診一些疑難雜症。

聽到榮奇文的話語之後,其他幾人也陸續地走出了病房。

李學義想再說什麼,最後也沒有說出來,有些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後,他就高興了起來,這麼難的一個車禍傷員,這麼多成名人物在這短時間內都束手無策。

就憑他一個呢毛頭小子,簡直開玩笑。

想抱於家的大粗腿也不是這樣子的抱法,等到人沒有就過來,那就等著被於家收拾吧。

病房內的周石磊,根本就沒有李學義想的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你們也出去吧.”

周石磊看著剛剛忙完的護士們,不客氣地說著。

護士長看了看周石磊,又看了看安興國,心中很是疑惑。

搶救不是應該去隔壁的急救室麼?這在病房內就搶救,開什麼玩笑!當她看到安興國的示意之後,便招呼著其他幾人出了病房,在門邊候著。

“小友,要準備怎麼弄?”

安興國此時正在給自己消毒,在旁邊的工作間裡面穿上了防護服,戴上了消毒手套。

“看著就好.”

周石磊取出定安堂得到的金針,正做著消毒,頭也不回地對安興國說著。

之所以讓安興國留下,一來和他最熟,二來周石磊覺得多一個人在場要好一些。

看到周石磊忙碌的樣子,安興國差點就要爆粗口了。

你特麼的讓我留下就是看你的麼?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自己作為一個成名已久的人物,何時淪落到給別人打下手,都看不起的了?瓦特法克!手裡忙個不停的周石磊,沒有去想自己剛剛的話語,會讓安興國如此地感到憋屈。

他現在正在腦海裡面,搜尋著該用什麼方法來救助眼前的這個傷者。

之前他的救命針被拔掉之後,導致傷者的情況跟很不樂觀,已經不能用常規的方法來救治了。

“把她的上衣脫了.”

“啥?”

聽到周石磊讓自己去脫一個小女孩的上衣,安興國臉都綠了。

這小子,簡直焉壞焉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