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怡悅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你回來了.”

兩人抬頭一看,是周石磊在敲門,都站了起來,很是關心。

“我說你們這是怎麼了,咋都一副愁眉苦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周石磊很是好奇,這酒店的問題都解決了,這兩人還這幅樣子。

想不通。

果然女人的心思別去猜。

猜了也白猜。

想到這裡,周石磊也不去想到底是啥原因,反正事情擺平了,棗子還有得賣,自己的棗子生意沒影響。

破費科特。

他得回去了。

此時他來找孟怡悅,就是打招呼,和拿之前放在這裡的手機的。

“還不是因為你!”

方晴霞白了周石磊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週石磊。

嗯,沒有受傷。

“對了,事情都辦妥了,放心,以後沒人再來這裡搗亂了.”

“把那個手機袋子遞給我,我得回去了!”

沒有搞明白方晴霞為何那麼說,兩人愁眉苦臉,關自己啥事。

反正自己得回去。

瑪德法克。

這一趟出來,估計連家裡的蛇羹美味都給錯過了。

忙了一大晚上,現在還沒有吃東西。

早點趕回去,估計還能有點湯喝。

“你就要回去了?”

聽到周石磊這麼說,兩人都出言問道。

“事情辦完了,可不得回去,放心吧,石龍堂那邊我已經談好了,他們不會再來搗亂了.”

“對了,這次他們這麼做,是收了一個叫於泰寧的人的錢,才來找你們麻煩的.”

拿過袋子,剛剛走出門,周石磊又回過頭來補充了一句。

“對了,記得讓明天來拉棗子的人,幫我把那個輪椅帶過來一下,我今天就懶得拿了.”

“兩位美女,再見!”

說完之後,不待兩人反應,周石磊就頭也不回地下摟去,在停車場找到韓師傅的那輛嘉陵摩托。

就在他準備啟動摩托的時候,金虎屁顛屁顛地找到了周石磊。

看到周石磊要離開,金虎的臉上就像是便秘一樣。

不是說要要給自己弄手臂的嘛?怎麼這就要走了!周石磊轉頭看到金虎的樣子,一拍腦袋。

“臥槽,差點把你給忘記了.”

聽到周石磊的話語,金虎一陣凌亂。

感情自己還是一個透明人了啊!放好袋子,周石磊又花了一點時間,將金虎的右手弄了之後。

掏出鑰匙,發動摩托之後,風一般向著石龍鄉飛馳而去。

看到周石磊離去的身影,金虎才長舒了一口氣。

特麼的,今天太憋屈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欣悅大酒店。

手都弄好了,還呆在這裡撿屎吃?此時的摩托車上的周石磊,肚子也有些餓了,想到石龍村廣場上的蛇羹美味,口水都流出來了,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

“小悅,你說這人,怎麼這麼沒勁啊!”

“我們兩個餓巴巴地等他回來一起吃飯,你看看,這簡直是捱罵的貨!”周石磊迅速地離去,方晴霞心中很不是滋味,兩個大美女在這裡等他回來一起吃宵夜。

他倒好,拿著東西就跑。

難道自己會吃了他?“好了好了,小霞,我們自己去吃吧.”

“小霞,你說他到底是怎麼和石龍堂談的?”

“還有,這次又是於泰寧,肯定不會就此罷手的.”

拉著方晴霞,孟怡悅一邊走向方晴霞說著自己的疑惑。

在自己剛剛來石龍縣的時候,於泰寧就想來插上一腳。

被自己拒絕了之後,時不時都會給欣悅大酒店使絆子。

這次好不容易碰上了周石磊的這個神奇棗子,能夠讓欣悅大酒店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結果又遇到於泰寧從中作梗。

要不是周石磊今天在場的話,孟怡悅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欣悅大酒店的名氣會大打折扣。

但由於周石磊的出手,不僅沒有讓欣悅大酒店的名氣受損,反而更加火了。

能夠石龍堂四大金剛的金虎,都乖乖地在門口當門童,這背景,不簡單啊!可是,為什麼周石磊要出手幫自己呢?這也是讓孟怡悅十分不解的地方。

“孟總,孟總,有個事情想請示你一下!”

正在和方晴霞用餐的孟怡悅,看到來找自己的蘇經理,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很是不解。

“蘇經理,什麼事?”

“孟總,是這樣的,剛剛飛龍集團的謝龍飛謝總,親自打電話來,要訂包房,咱們是訂還是不訂啊?”

今天才剛剛和欣悅大酒店起了衝突,如今又打電話來訂餐,這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不訂,幹嘛要給他們訂!”

方晴霞憤懣地對著蘇經理說著。

看了看方晴霞一眼,又看了看孟怡悅,蘇經理就等著孟怡悅拿主意。

畢竟孟怡悅才是這個酒店的老闆,自己肯定得聽老闆的。

“嗯,他們要定包房的話,按照排號來,訂大廳的話,也按照排號順序來。

他要訂,那麼就按照一般顧客對待就可以了.”

“有錢掙,幹嘛不掙.”

孟怡悅的這個決定,讓蘇經理和方晴霞都有些吃驚。

“要是他們又來鬧事怎麼辦?”

蘇經理很是擔心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到時候再說,我再想想.”

孟怡悅雖然有些頭疼,但是還是方到底是賣什麼藥。

“蘇經理,那你記下時間之後,給我們說一下.”

方晴霞想了想,也明白了孟怡悅的打算。

“好的,明白了.”

蘇經理走了之後,方晴霞嘆了一口氣。

“一會打電話問問他吧.”

方晴霞的提議,孟怡悅也點了點頭。

在兩人心裡各種猜測的時候,周石磊騎著韓師傅的那輛嘉陵摩托,突突突回到了石龍村。

“謝特,這路簡直太特麼滴爛了.”

“真是苦了我的小弟弟了!”

停好摩托車,周石磊就開始罵罵咧咧。

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怪異。

感覺到大腿根部似乎都被磨禿嚕皮了!心中對修路的渴望,再次攀升了起來。

但是修一條路的鈔票,現在周石磊根本拿不出來。

“要是能夠把路的問題給解決了,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