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隨即在丁原等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幷州牧府,而鄧展,劉憲兩人則是率領一萬虎豹鐵騎在幷州軍統領的帶領下前往幷州軍營接收哪裡的三萬大軍。

“李將軍,這是幷州的賦稅糧簿”,丁原將兩個冊子交到李忠手裡。

至此,幷州才是真正的掌控在李忠手裡。

李忠不禁感到有些慶幸,要是董卓知道他如此輕易的就奪取了幷州,而南匈奴也沒有像他說預料的那個樣子出兵干涉,不知道他的臉色會是如何的精彩。

“多謝大人高義”,李忠朝丁原一拜,躬身說道。

要是丁原率軍抵抗的話,憑藉丁原在幷州的聲望,李忠至少需要付出五萬人以上的大軍才能夠真正的掌控幷州,而丁原的投降無疑是間接的幫了他一把。

雖然幽州人口眾多,但是短時間招募計程車兵肯定不能夠同這些主力想必,所以李忠對他說聲感謝也是於情於理。

丁原點了點頭說道:“將軍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老夫自認為不足,所以將軍也不需要同老夫客氣,只要將軍以後能夠善待這幷州的百姓便是對我最後的感謝了”。

李忠點點頭說道:“老大人請放心”。

“這便好,老夫就不打擾將軍議事了”,朝李忠一拱手,丁原便朝內堂走去,想來應該是要將家眷帶走出這裡吧。

李忠望著丁原的背影,轉頭看了郭嘉一眼,只見郭嘉輕輕的點了點頭。

“老大人等等”,李忠朝丁原叫道。

丁原見李忠叫他,轉身看著李忠說道:“不知李將軍還有何指教”。

“忠自問才疏學淺,老大人公正嚴明,所以想請老大人助我”,李忠誠懇的說道。

“噢”,丁原倒是有些驚訝了,問道:“不知將軍要老夫如何做?便請直說吧”。

“忠想請老大人繼續做著幷州牧,請老大人應允”,李忠看著丁原說道。

這其實也不是魯莽之舉,丁原為人雖然進取不足,但是收成有餘,而且他在這幷州的聲望能夠是這幷州從這戰爭之中儘快的恢復過來,從而大大增加幽州軍的實力。

而且雖然丁原名義上是幷州牧,但是這控制權肯定是在李忠的手中,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李忠將控制權交出去,恐怕這幷州就得改性了。

雖然丁原不會做此事,但是難免其他人不會做,所以說白了就要藉助丁原的聲望儘快的穩定幷州。

丁原聞言,眯著眼看著李忠,李忠也毫不示弱的看著他,兩人對視片刻後,丁原哈哈大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李將軍,老夫已是花甲之年,早已無心官場權術之事,而且也不太適合做著幷州牧,所以還請將軍另擇賢能”。

“老大人卻是過獎了,以老大人之才,管理這幷州可謂是遊刃有餘,請老大人應允”,李忠朝丁原躬身道。

為官幾十年的丁原哪裡不知道李忠打得什麼算盤,而且讓他一下子就放下的話,恐怕心裡還是有些牴觸,而且他自認為還能夠在拼搏個十年,讓他現在就去做個頤養天年的普通老人家,他還是有些捨不得的。

他此刻心裡在猶豫,或者說是在盤算著什麼,眯著眼看了李忠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老夫就配將軍賭這一把吧”。

李忠也是笑了笑說道:“難道老大人不怕失敗了賭錯了?”。

“嘿嘿,老夫我也活夠了,能夠配將軍瘋狂一把,也好活絡活絡我這把老骨頭”,丁原也是笑著說道。

從他見李忠一開始,便心裡有一個直覺,作為一個能夠混到一州之牧的老人,為官幾十年,那心計可不是一般的深,雖然他心裡不是很確定,但是在一番交談之後他也是從李忠的話裡看出了一絲端倪。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就是讓你分辨不清事實。

“既然如此,那我便替幷州的百姓們先謝過老大人了”,李忠對丁原說道。

“你也別給老夫戴這高帽,既然老夫答應了你,自然會全力協助你掌控這幷州的”,丁原搖了搖頭說道。

李忠點點頭對你一旁的郭嘉說道:“奉孝,給幽州傳令,讓元皓,國讓儘快趕過來,到時候同志才先生一起協助老大人管理幷州”。

“是,主公”

李忠這才轉頭看著那些幷州一系文武,笑了笑說道:“大家也都各司其職,但是如今這幷州已經併入我幽州,這條令自然得按照幽州的條令來施行,到時候如果有人犯了條令的話,可別怪在下手下不留情”。

“是”

堂下眾人心裡也是有些矛盾,慶幸的是他們能夠繼續做官,有些擔憂的是那些屁股有些不乾淨的官員,聽說幽州嚴明律紀,動不動就要殺頭。

不少官員心裡都開始活絡起來。

這些事做完之後,李忠便將他們遣散了,而李忠也沒有住在州牧府,將這裡留給了丁原,而他則是在太原城找了一處宅院,暫且住下。

“奉孝,你說讓丁原做這幷州牧,是否有些不妥”,吃過飯後,李忠將郭嘉書房,問道。

郭嘉說道:“雖然這有些弊端,但是總的來看則是利大於弊,而且元皓先生剛正不阿,相信幷州很快就能夠走入正軌,而且有志才,國讓在幷州坐鎮,相信不會有那些不開眼的在這個時候出來做那出頭鳥”。

李忠聞言方才點了點頭,說道:“待會兒傳令給張延,讓他將幷州各縣級以上的官員調查清楚,等元皓先生來了就可以做一些清理了,而且我幽州這些年來也培養了不少計程車子了,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會兒也應該是用他們的時候了。

“主公所說極是”,國家贊同道。

“另外我看我們應該要擴軍了,否則僅憑這四十幾萬軍隊還難以掌控幽州幷州,而且南匈奴,鮮卑等胡虜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真是讓人有些惱火啊”,李忠有些苦悶的說道。

郭嘉點點頭說道:“是應該擴軍了”。

“主公是想要對南匈奴出手”,郭嘉突然問道。

李忠點點頭說道:“等幷州穩定下來之後便揮軍北上,我大漢之土地怎能讓匈奴人不明不白的佔領,而且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要是下一次我軍出兵的時候,他們在幷州肆掠,恐怕會給咱們造成不小的損失”,顯然李忠對這些異族之人是不太感冒。

郭嘉點點頭說道:“南匈奴不同烏丸,這些人善於騎射,比之烏丸人更難對付,要是能夠收為己用的話,恐怕我軍的實力會增強不少”。

“奉孝是讓他們像烏丸一樣”,李忠問道。

郭嘉點點頭說道:“此事雖然難度不小,但是卻並非沒有可能”。

“奉孝有些計策”,李忠急忙問道,要是能夠收服南匈奴為己用的話,那日後要對付鮮卑人,絕對會容易得多,而且李忠心裡也還有其他的打算。

“此計還尚不成熟,反正現在也不急,到時候我再同志才他們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計策”,郭嘉搖了搖頭說道。

李忠白了他一眼,說道:“好吧,就讓你們自己去頭疼去吧”,李忠聽完也是一笑,做出一副甩手掌櫃的樣子,令郭嘉也是一愣,隨即苦笑。

“對了,最近高句麗那邊有什麼情況”,李忠問道,這高句麗就像是一顆刺一般,讓李忠有一種如鯁在喉一般的感覺,這會兒朝郭嘉問道。

郭嘉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他們卻是沒有任何動靜,但是恐怕他們現在多半在謀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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