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起兵伐吳,為關羽報仇是一方面,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奪回襄南地區,完成進軍中原之目的。

而此時的魏軍只需要佔據襄陽就沒事了,坐山觀二虎相鬥,結果劉備差點丟了老本,孫權也傷元氣,為了襄陽,三國可謂是不惜血本。

在赤壁大戰之前,襄陽的戰略價值不太高,不過曹、劉、孫刮分荊州後,襄陽成了三方的共同前線,因而成為爭奪的重點。

孫權稱帝之後,也有過幾次攻打襄陽的計劃,不過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而魏軍因為水軍一直都不強,很難從襄陽南下,因而襄陽的價值在三國早期並不明顯,起碼沒有達到南宋那種丟襄陽就滅國的程度。

由此可見襄陽的重要程度,而且襄陽乃是交通要塞、富有、物產豐富、地勢險要、山水能作為屏障的地方,古來為兵家必爭之地。

“告訴徐晃,讓他先到中廬等著我們”,李忠轉頭對許褚說道。

許褚應諾一聲。

“走吧,咱們進去”,這裡基本上就是李忠想要南下的目的,他要找一個人,一個能夠同呂布分庭抗禮的絕世武將。

大隊人馬朝襄陽東城們而去。

“你們是什麼人”,李忠在城門處被攔截了下來。

“我是受劉荊州之邀來到襄陽,請諸位小哥通融一下”,李忠笑著說道。

其實這也是他來的目的之一,遠交近攻,這是戰略。

那荊州軍軍官半信半疑的看著李忠,說道:“你叫什麼名字,我要去通報”。

“幽州李忠”。

“你等著”,那軍官對身邊計程車兵嘀咕了兩句,隨即朝城內飛奔而去。

“什麼,李忠”,荊州州牧治所,一兩鬢斑白,但卻頗為精神的老者有些驚訝道。

“是,主公,他自稱是幽州李忠,說是主公邀請他來的”,剛才那名軍官小聲說道。

來回踱著步,老者想了想道:“馬上請他們到這裡來,記住,是請”。

“是”,那軍官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他怎麼到我這裡來了”,老者喃喃道。

“來人”

“主公”

“去請異度先生和其他人來這裡議事”

“是”

“公子,請”,這名軍官顯然還不知道李忠的身份,見他英俊瀟灑,年紀不大,於是便稱呼為公子。

李忠笑了笑道:“有勞了”。

那軍官唯唯諾諾。

賈詡郭嘉兩人一直跟在李忠身邊,對於李忠的想法兩人也很清楚,雖然自己的實力強勁,但是卻也不得不小心行事,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主公,公子請來了”,那名軍官來到老者面前恭敬道。

而李忠也只帶了賈詡,郭嘉,許褚陳到死人隨行,文聘則留在州牧府內帶著鐵衛保護李忠兩位夫人的安全。

而此刻大堂之上也有許多荊州官員名仕來到,濟濟一堂,倒也顯得頗為興盛。

來到老者面前,李忠躬身抱拳道:“見過州牧大人”,原來此人便是荊州牧劉表,雖然才不到五十歲,但卻如同六十歲的老人一般。

其實劉表乃是漢魯恭王之後,李忠按輩分來講也要叫他一聲叔父,但是才初次見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他拉關係,怕他馬屁。

劉表笑了笑,對李忠說道:“賢侄不必客氣,請坐”。

李忠倒是沒想到劉表如此稱呼他,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不過卻是朝劉表道了聲謝,坐在了左手邊首位的位置,雖然李忠的年紀是這裡最小的,不過他的身份說得不好聽比劉表還大。

劉表(142年-208年),字景升,山陽郡高平(今山東微山)人。漢魯恭王劉餘之後,東漢末年名士,漢末群雄之一。

他身長八尺餘,姿貌溫厚偉壯,少時知名於世,被稱為“八俊”之一(《張璠漢紀》曰:表與同郡人張隱、薛鬱、王訪、宣靖、公褚〔緒〕恭、劉祗、田林為八交,或謂之八顧。

《漢末名士錄》雲:表與汝南陳翔字仲麟、範滂字孟博、魯國孔昱字世元、勃海苑康字仲真、山陽檀敷字文友、張儉字元節、南陽岑晊字公孝為八友。

《後漢書》亦載劉表與同郡張儉等號為“八顧”,又指與張儉、岑晊、陳翔、孔昱、苑康、檀敷、翟超等稱為“八及”。

《三國演義》取後者),於第二次黨錮之禍時與同郡張儉等受到訕議,被迫逃亡。

公元184年(光和七年),黨禁解除後劉表受大將軍何進徵辟為掾屬,推薦再次入朝,出任北軍中候。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荊州刺史王叡為孫堅所殺,董卓上書派劉表繼任。

由於當時江南宗賊甚盛,袁術屯於魯陽,手下擁有所有南陽之眾。吳人蘇代為長沙太守,貝羽為華容縣長,各據民兵而於當地稱霸。

導致劉表無法直接上任,於是他匿名獨身赴荊州,方才得以上任。

劉表至荊州,單馬進入宜城,與延中廬縣人蒯良、蒯越、襄陽人蔡瑁等共謀大略。

劉表問道:“此間宗賊甚盛,群眾不附,袁術因而取亂,禍事如今已至了啊!我希望在這裡徵兵,但恐其不能聚集,眾位有何對策呢?”

蒯良道:“群眾不附的原因,是出於仁之不足,群眾依附而不能興治的原因,是出於義之不足;如果仁義之道能行,則百姓來歸如水勢之向下,何必擔憂來者之不從而要問興兵之策呢?”

劉表又問蒯越,蒯越說:“治平者以仁義為先,治亂者以權謀為先。兵不在多,在能得其人。

袁術為人勇而無斷,蘇代、貝羽皆一勇之武夫,不足為慮。宗賊首領多貪暴,為其屬下所憂。

我手下有一些平日具備修養的人,若遣去示之以利,宗賊首領必定持眾而來。使君便誅其無道者,再撫而用其眾。

如此一州之人,都樂於留守此州,得知使君為人有德,必定扶老攜弱而至。然後兵集眾附,南據江陵,北守襄陽,荊州八郡可傳檄而定。

袁術等人雖至,亦無所能為了。”

劉表嘆道:“子柔(蒯良字)之言,可以說是雍季之論。異度(蒯越字)之計,可以說是臼犯之謀。”

便讓蒯越派人誘請宗賊五十五人(《後漢書》載十五人)赴宴,將其全部斬殺,一併襲取他們的部眾。

只有江夏賊張虎、陳生擁眾據守襄陽,劉表乃使蒯越與龐季單騎前往將其說降。

荊州的郡守縣長聽說劉表威名,大多都解下印綬逃走。至此,劉表控制了除南陽郡外的荊州七郡,理兵襄陽,以觀時變。

當時,關東州郡起兵討董,而劉表並未加入討董聯軍。而劉表也上表推薦袁術任南陽太守,暫時向其示好。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袁術派孫堅進攻劉表,劉表派江夏太守黃祖在樊城、鄧縣一帶迎戰。

孫堅擊敗黃祖,於是圍困襄陽。劉表派黃祖乘夜偷偷出城,前去調集各郡的授軍,黃祖率軍想要返回襄陽時,孫堅迎擊,黃祖敗退,逃入峴山。

孫堅乘勝連夜追趕,黃祖的部曲潛伏在竹林樹叢之中,用暗箭將孫堅射死。

從此以後,袁術不再能戰勝劉表。

孫堅死後,劉表斷了袁術的糧道,使其無法再盤踞南陽,迫使他往兗豫方向出走,間接促成了後來袁術與曹操的匡亭之戰。

此舉不但徹底除去袁術覬覦荊州的野心,更借曹操軍的力量削弱袁術勢力,使其更加遠離荊州,減少了對荊州威脅,也鞏固了自己在荊州的統治權。

同年,益州牧劉焉造作乘輿車服千餘乘。劉表便上言朝廷,稱劉焉似乎有子夏在西河議聖人論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