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主公”,一名鐵衛來到大帳抱拳道。

“給樂進將軍發信,讓他將高句麗使者帶到這裡來,另外把田豐先生叫過來”,李忠道。

“是”,鐵衛應諾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片刻後,田豐來到大帳,抱拳道:“主公”。

李忠點點頭,然後道:“你看著高句麗使者前來我軍所謂何事?”,田豐笑著道:“豐猜測多半是求和”。

“為何要和我軍求和,而不是同咱們的陛下?”,李忠暗諷道,“無非是高句麗人被咱們打怕了唄”,田豐有些模糊道。

李忠搖了搖頭,然後道:“想不到元晧先生也同我打哈哈”,“屬下不敢”,田豐訕訕一笑,頗有點被李忠看破的尷尬神情。

“好了,不說這些了,元晧先生你認為咱們應該怎麼做”,李忠露出疑問之色,田豐想了想然後道:“目前高句麗國內任然有大軍將軍二十萬”,李忠點點頭。

“我軍經過這一兩個月的征戰將士們也都有些疹齋,而且耗費了很多的錢糧,將士們損失也很大,就目前來說,咱們的目的已然達到,不如同他們言和,對咱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田豐回答道。

李忠點點頭,然後有些感慨道:“想當初我十幾萬幽州健兒出征,時至今日,超過三分之一的將士們埋骨他鄉,實在讓我”。

“主公不必如此,古來征戰那有不死人的,況且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為主公獻上他們的熱血”,田豐勸慰道。

李忠點點頭,道:“我知道,但是我的心裡總是難以釋懷,哎!”。

“將此事發到遼東問一下公與先生的意思”,李忠對田豐說道,田豐點點頭道:“如果主公沒有別的事,那在下就先告退了”,李忠點點頭。

李忠出了大帳,深深的吸了口氣,感覺很是清爽。

“主公”王越來到李忠身邊道。

李忠點點頭,道:“走吧,陪我在軍營裡轉轉”,王越應諾一聲。他一眼就看出李忠有心事,不過他卻是沒有問,因為他知道如果李忠要說的話肯定對他說了。

突然軍營一側傳令了士兵們的喝彩聲,李忠尋聲望去,原來是兩個士兵在扳手腕,旁邊計程車兵們則在一旁鼓著勁,顯得很是熱鬧,看著他們李忠心裡覺得很是欣慰和滿意。

“走吧,咱們也過去看看”,李忠對王越說道。

王越點點頭,帶著一隊十幾名鐵衛跟在李忠身後。

“拜見主公”,一名哨兵見王越帶著一隊鐵衛跟在李忠身後,頓時知道了李忠的身份,單膝下拜道。

李忠笑著點點頭道:“起來吧”,隨即走進了軍營。

所以士兵見李忠來了,心裡都很激動,應為他在他們的心裡是如此的高不可攀,而如今不僅見到了李忠,還發現他是如此的和善,這讓他們激動之餘更多的是內心的堅定。

與士兵們同樣席地而坐,同他們平等交談,李忠感覺心裡暖暖的。

兩個時辰後,田豐來到了這裡,李忠見了起身對士兵們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我很高興能有你們能夠同我一起奮戰”,“願為主公效死”,眾將士激動道。

“主公,公與傳令的書信”,田豐來到李忠身邊道。

李忠拿過來一看,道:“走吧,咱們先回去”,田豐點了點頭,隨即李忠帶著王越等回到了大帳。

“元晧先生,公與先生也是和你一樣的意見”,來到大帳後,李忠說道。

田豐點點頭,然後道:“此刻不論是高句麗或是我們,都不想在進行下去了”,“為何?”。

“這場戰爭太過突然,我們並沒有準備好,而且高句麗國內目前的反戰情緒很高,甚至於有了一種人人自危的感覺”,田豐回答道。

李忠點點頭,然後道:“是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咱們的損失也不低啊”。

接下來李忠和田豐兩人交談了片刻後田豐便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禮帶著百餘名高句麗士兵在一隊騎兵的帶領下來到了李忠大營。

“主公,高句麗使者來到”,一名鐵衛來到大帳說道。

“請”“是”。

片刻後,李禮獨自一人來到了大帳,而李忠左邊是田豐,右邊的則是王越。

“我當使者是誰,原來是垂相啊”,李忠率先開口說道。

“高句麗垂相見過將軍”,李禮勉強一笑道。

李忠明白對方心裡在想什麼,於是淡淡道:“不知垂相前來見我有何要事”,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李禮見此,暗道一身狡猾,不過嘴上卻是說道:“我國陛下希望同貴軍言和”。

“條件”,李忠笑眯眯的說道,這意思就是,要言和可以,不過你得付出代價。

李禮心中微怒,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平復了一下情緒,李禮微微躬身道:“不知將軍有什麼代價”,得,把皮球踢給李忠了。

李忠暗讚一聲,然後道:“我軍只有三個條件,如果你們答應,則我軍立即退軍絕不推辭”。

“將軍請說”,李禮道。

“第一,你們高句麗必須做出保證,不再侵略周邊國家”,李禮心裡很不爽,微微一想,便點了點頭。

“第二,你們必須割讓大蛇關以西所有領土”,“不可能,絕對不行”,李禮跳著腳道,頜下的鬍鬚都立了起來。

李忠胸有成竹道:“既然如此,來人,送客”,王越得到命令,來到李禮面前沉聲道:“請”。

“將軍”,李禮急了,連忙叫道,李忠朝王越使了一個眼色,王越會意,再次厲聲喊道:“使者,請”。

李禮一急,連忙道:“將軍,咱們可以商量商量”,“不知垂相有何建議”,李忠毫不在意的問道。

“除了割讓領土以外,我們願意接受其他的要求”,李禮洩了口氣道。

“好吧,既然如此,本將軍也不為難垂相了”,李忠做出一副肉痛的感覺對李禮道,李禮暗罵一句,然後強笑一聲道:“多謝將軍”,沒有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此刻李禮的表現就是真實的寫照。

“你們高句麗以後擁有的軍隊不得超過15萬,而且你們必須要賠償我們的損失一千萬一兩”,李忠毫不在意的說道,這就是所謂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李忠就做的很出色。

不要說是李禮了,就i是李忠身邊的田豐和王越都被李忠嚇了一跳,暗想李忠這口也開的太大了吧,“這,李將軍,我高句麗根本拿不出如此多的銀兩”,李禮苦笑道。

“怎麼,垂相大人想要出爾反爾不成,難道認為我李忠還欺負嗎?”,李忠厲聲喝道。

李禮一愣,隨即解釋道:“將軍息怒,在下說的是實話,想必將軍也知道我高句麗並不富裕,怎能拿出如此多的銀兩,請將軍見諒”,李忠一聽,緩和了一下,然後道:“到是本將軍誤會垂相了”。

“不敢不敢”,李禮急忙回答道。

李忠點了點頭,然後思索了一會兒道:“既然如此,那不知垂相大人能夠拿出多少”,李禮掰起手指算了算然後道:“最多一百萬兩”。

“啪”,李忠一拍案几,喝道:“垂相大人,你莫不是在戲耍於我吧”,“不敢”,李禮連聲道。

“好了,既然垂相大人如此沒有誠意,我想咱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來人,送客”,“垂相,請”,王越沉思道。

面對李忠無賴似的強硬,李禮現在也是毫無辦法可言,於是苦笑一聲道:“不知將軍最低能夠接受多少”,李禮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