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才輕鬆下來的氣氛因為宋月明的突然到來一下子變的有些緊張和壓抑起來。
別說陳豪和楊靜感覺有些不適應,就是宋瑜伽也有些無奈。但是,對方畢竟是長輩,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不過,宋月明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氣質和韻味的女人,而且,待人很和藹,說話也非常的有水平和技巧。
她確實是特意來看陳豪的,正如她之前說的那樣,私人助理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位置。自己的侄女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有些反常,她不能不關心。
其實,不僅是她,大哥宋青山和三哥宋青河的想法都一樣。
這年頭,心懷不軌,別有用心的人太多了。為了宋氏集團,為了宋瑜伽,他們都不能不小心翼翼。只是,當她見到陳豪之後,心裡難免有些驚訝。
因為,這個年輕小夥子彷彿渾身都充滿了一股陽剛之氣和正義之感,不管是從他的氣質,形象還是一舉一動,都給了她一種這樣的感覺。
不過,這還不夠。在沒有徹底弄清楚陳豪的身份和底細之前,她是不會放心的。所以,她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就開始詢問起陳豪來。
陳豪不善言辭,這一點宋瑜伽非常清楚。幸好,她對對方還算了解,宋月明的所有問題她都幫他一一擋了回去。
當然了,她的回答也很簡單。避重就輕,挑挑揀揀,有關陳豪一些重要的,不能說的東西一點兒都沒有透露。
高中文憑,當過兵,出過國,家裡沒有親人,是個孤兒。這就是宋月明對陳豪的第一印象,說實話,心裡很不滿意。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不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一切,還是等以後慢慢的觀察吧。她在桌子前坐了一會兒,就禮貌的離開了。
“豪哥,你什麼時候成宋董事長的私人助理了?”楊靜等宋月明離開之後,才不解的問:“你來宋氏集團上班,你的寵物店怎麼辦?你的女兒怎麼辦?”
“我今天才成宋董事長助理的。”陳豪笑著回答:“至於我的寵物店和我的寶貝女兒,你就別多想了。”
“今天?不是,你和宋董事長什麼時候認識的?”楊靜繼續問。
“你問題太多了。”陳豪搖頭,不回答。
好吧,楊靜也醒悟過來,發現自己的問題太多了。而且,還當著宋瑜伽的面,實在是太沒有涵養和水準了。她閉上自己的嘴巴,感覺有些後悔。
“你還真是對誰都兇巴巴的。”宋瑜伽搖頭,笑了:“以後不能這樣,不然的話,我把你換了。你也看到了,我四姑對你不滿意。不用想,我大伯和三叔也對你不滿意。”
“我才狠狠的揍了方一鳴一頓,你大伯能滿意我才怪。”陳豪搖頭:“你四姑明明知道我是你的私人助理,一開始還故意認錯,這是存心提醒你我不合適這個位子呢。”
“他們想開除你,也不是那麼容易。至少,得我同意才行。”宋瑜伽哼了一下:“他們喜不喜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態度。”
“行了,吃飯吧。”陳豪擔心她說漏嘴,就改變了話題。
這情況不對勁啊,可是,楊靜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什麼地方。和宋瑜伽在一起吃飯,她還是壓力蠻大的。結果,草草了事,和兩個人告別,轉身溜了。
“下午有事麼?”宋瑜伽問。
“沒有。”陳豪回答。
“陪我。”宋瑜伽說。
“不影響你工作?”陳豪問。
“有你在身邊,我會工作的更開心。”宋瑜伽笑了。
“行。”陳豪點頭。
然後,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小食堂,向著樓上去了。
“你大伯既然對我那麼感興趣,為什麼不親自過來?”陳豪一邊走,一邊問。
“怕起了矛盾不好收拾。”宋瑜伽回答:“我的性格其實挺執拗的,他們心裡都清楚。如果惹的我不高興了,誰也沒好處。”
“我倒是沒發覺。”陳豪笑了。
“那是你厲害,可以壓的住我。”宋瑜伽哼了一下:“我怎麼說也是宋氏集團董事長,誰敢不給我面子,誰敢當面跟我爭執。”
“我確實可以壓的住你。”陳豪點頭,有些得意:“尤其是在床上。”
“豪哥,這就是你的本來面目麼?”宋瑜伽笑著問:“看來,你在安妮和小貓兒的面前一直都在偽裝呢。”
“不能這麼說。”陳豪搖頭:“應該說是你激起了我男人的慾望和本色。”
“色狼。”宋瑜伽搖頭:“這麼拙劣的藉口,你好意思說出來。”
“行,在你面前,我確實不需要偽裝。”陳豪點頭,承認了。
“我真有這麼大的魅力?”宋瑜伽有些高興。
“我雖然不想誇你,但是,事實好像還真是如此。”陳豪點頭,很認真:“尤其是你當初在別墅裡摔倒,趴在樓梯口,屁股翹起來的時候真的很性感很誘人。”
“你想死啊,能不能別這麼無恥。”宋瑜伽快氣暈了,一腳就踹了過去:“過去了那麼久的事情,你怎麼還沒有忘記?”
“確實念念不忘。”陳豪點頭:“比安妮更有殺傷力。”
“我真想一口咬死你。”宋瑜伽搖頭,不搭理他了。
陳豪其實也沒有那麼無恥,就是想逗宋瑜伽生氣而已。因為,這大姑娘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很誘人。
而且,他也無法否認,宋瑜伽有時候真的很性感很火爆。雖然比不上安妮,但是,絕對不會遜色多少。
如果是以前,陳豪自然不會表現的這麼輕佻。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這大姑娘他吻了也吻了,抱了抱了,睡也睡了,關係早已經非比尋常了。偶爾的欺負她一下,調教她一下,其實感覺很棒,很享受的。
感覺陳豪太可惡了,宋瑜伽的心裡一直有些耿耿於懷。兩個人到了辦公室門口之後,她突然推開對方,自己一個人溜了進去。然後,轉身,就把門鎖上了。
“瑜伽,你這是欠教訓了啊。”陳豪站在門口,有些鬱悶。
“來啊,誰怕誰啊。”宋瑜伽得意,開心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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