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豪哥,這事兒是我不對,和詩詩沒關係。”宋瑜伽緊張:“你要是生氣了,衝我來,千萬別怪詩詩,更別讓她和小貓兒分開。我知道小貓兒非常喜歡她,你也很喜歡她。”

“衝你來,你承受的了麼。”陳豪搖頭:“還有事麼?沒事,下去陪我女兒玩。”

“你不生氣?”宋瑜伽愣住了。

“生氣?”陳豪反問:“如果在以前,我確實會生氣。但是,現在,我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杞人憂天了。

這裡是華夏,不是國外,我有能力保護我的女兒,還有她喜歡的人。”

“那我呢,小貓兒也喜歡我?”宋瑜伽關心的問:“你也會保護我,對不對?”

“看在你昨晚喊我一聲怪蜀黍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一下。”陳豪點頭:“但是,你要記住,以後別想什麼歪主意。

不管是安妮,還是苒苒和詩詩,她們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都比你重要。尤其小貓兒,就更不要說了。”

“說話這麼直接,多傷人你知道麼?小心以後找不到老婆。”宋瑜伽心裡開心,嘴巴卻不饒人的哼了一下。

“瞎操心。”陳豪笑了:“我身邊有小貓兒和安妮就可以了,你還是安安心心的去當你的美女大總裁吧,別打我這個小農民的歪主意。”

“我踹你啊。”宋瑜伽抬起腳,躍躍欲試。

“你要是不想跪在我面前,以後就不要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陳豪搖頭:“去,陪我女兒玩,我在忙工作呢。”

“小貓兒在和苒苒學武功呢,根本就不跟我和詩詩玩。”宋瑜伽搖頭:“說吧,你忙什麼,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苒苒真是無法無天了,自己都保護不了,還好意思教我女兒學武,這不是誤人子弟麼。”陳豪站起來,向外面走去。

“豪哥,你幹嘛?”宋瑜伽緊張的追了過去:“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陳豪不回答,大步下樓,去了院子。一眼就看見小貓兒站在安曉苒的對面,一招一式,有模有樣的在練武。

“豪哥。”唐詩詩淺笑了一下。

“豪哥。”安曉苒收起招式,也喊了一聲。

“老爸。”小貓兒開心的跑了過去。

“苒苒,以後別教小貓兒學武,她會去學校打架,你知道麼?”陳豪抱起女兒,說了一句。

“啊,我不知道啊。”安曉苒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小時候也天天在學校裡打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我在學校裡打架還不是為了保護你。”陳豪聽到了她的低估,又來了一句:“但是,小貓兒不一樣,她是女生。”

“我也是女生,我也會武功。”安曉苒笑了起來。

“就你那也算是武功麼。”陳豪咧嘴,很不屑:“雖然我不想打擊你,但是,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別說對付罪犯了,就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

“是啊,全世界就你最厲害。”安曉苒反駁:“那你來教我,你要是教不會,就代表你沒本事。”

安曉苒和陳豪一起長大,太瞭解他的性格了。唐詩詩尊敬他,宋瑜伽敬畏他,安妮欣賞他,但是,在自己這裡,可行不通。

在她的心目裡,陳豪就是一個惹是生非的壞男生。卻又非常的憐香惜玉,寵愛自己,就是這樣。

“別激將我,沒用。”陳豪搖頭,不上當:“小貓兒,想玩捉迷藏麼?我讓瑜伽姐姐,苒苒姐姐和詩詩小姐姐陪你玩,讓她們嚐嚐你的厲害。記住,誰先被你抓住,誰中午做飯。”

“好啊,好啊。”小貓兒開心的點頭。

“豪哥,我們玩捉迷藏,你幹什麼?”宋瑜伽深知小貓兒捉老鼠的厲害,感覺這是一個陷進:“你是耗子,你也算一個。”

陳豪就想逮一個人中午做飯而已,才不上當:“我忙,沒空。”

“小貓兒,別放過你老爸。”安曉苒也很聰明,笑著喊:“讓他陪我們一起玩,不然的話,姐姐們就不喜歡你了。”

“苒苒,你夠了啊。”陳豪搖頭。

“老爸,陪我玩,陪我和美女姐姐們一起玩。”小貓兒點頭,央求著。

“我讓安妮阿姨過來陪你玩。”陳豪搖頭。

“安妮不行。”安曉苒搖頭:“豪哥,你不是號稱華夏首席間諜,代號耗子麼?該不是怕了小貓兒吧。

你要是能贏了我們,以後我們做飯給你吃。你要是贏不了我們,以後做飯給我們吃。”

“苒苒,你會後悔的。”陳豪笑了,衝著樓上喊:“安妮,安妮!”

安妮站在走廊上,伸頭看了一眼院子,微笑:“耗子,有事?”

“苒苒和瑜伽懷疑我的實力,想挑戰我的權威,你下來,當裁判。”陳豪哼了一下:“我要讓她們輸的心服口服,以後乖乖的給我們做飯吃。”

“行,我來了。”安妮點頭,拉開窗戶,手抓著窗沿,身子直接就飛了下去。

安曉苒和宋瑜伽看到安妮那乾淨利索的身手之後,直接懵逼了。

“安妮,你怎麼這麼厲害?”宋瑜伽不敢置信的搖頭。

“對啊,安妮,你怎麼也會武功。”安曉苒感覺情況非常不妙了:“你這是跟豪哥學的麼?”

“我想跟耗子學,但是,他不教我。”安妮搖頭,微笑:“因為,我的天賦太差了,總也學不會。”

“不玩了,玩不起。”安曉苒搖頭,感覺信心嚴重受到了打擊,轉身,就想逃走。

陳豪大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安曉苒的肩頭,將她拽了回來:“你小時候沒有這麼聰明機靈啊,說,跟誰學的?”

“我跟小貓兒學的。”安曉苒笑著回答。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做一輩子的飯。但是,一年半載的肯定跑不了。”陳豪哼了一下:“詩詩,做好準備了麼?”

“豪哥,真玩啊。”唐詩詩意外了。

陳豪最近心情很好,興致也不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讓她很意外。

“當然。”陳豪點頭:“難得今天人多,陪我女兒好好玩玩。”

“行。”唐詩詩點頭。

她出身書香門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做飯嘛,同樣難不住她。

再說了,能有機會做飯給陳豪吃,她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