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孟堯氏
渡魂之舟任務道具有幾個 炎序有晴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隨著王大膽的吼叫聲,蘇晴嚇得後退一步。
似乎梁一鈞這一次失靈了,王大膽一掌擋開梁一鈞的劍指,徑直衝向了蘇晴。梁一鈞正想上前拉住,卻被王大膽的吼聲震得跌到了牆角。
王大膽一把掐住蘇晴的脖子,張大嘴巴,他的嘴裡有一張男人的臉。沒錯,就是那張一半白一半黑的臉,扭曲著五官,質問道:“我沒有害你,你們為什麼要害我?”
蘇晴沒辦法掙脫,更沒辦法呼吸,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梁一鈞從王大膽身後,一掌拍過來。王大膽向前一撲,鬆開了蘇晴,想要反抗。卻已經被梁一鈞狠狠扯住了衣服,只能怪叫著亂揮手。
蘇晴捂著脖子,無力地癱坐在牆角,手上那對琉璃鐲突然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炎輕弦出現在她面前。他溫柔地扶起蘇晴,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黑印,皺起眉頭,轉身便加入到梁一鈞和王大膽的打鬥中去。
正當梁一鈞掏出一張紅色的符篆,炎輕弦衝到他前面,一掌把王大膽打翻在地。梁一鈞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熟悉了,但根本想不起來這人到底是誰。
炎輕弦抓起王大膽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用力甩了出去。就在王大膽快要挨著地,王大膽身下突然發出一道虹光,並伴著“砰”的一聲。
王大膽被彈了起來,那道彈起他的虹光,瞬間化作一個光球,把他罩在了裡面。
一位老夫人,在光裡漸現……
蘇晴虛弱地喊了聲:“外婆!”
梁一鈞看了看蘇晴,又看了看這個被蘇晴叫“外婆”的老婦人。
梁一鈞和炎輕弦上前向老婦人作了個揖,又互相看了一眼。
老婦人看了看梁一鈞,又打量了一番炎輕弦,淡淡地說:“你們是想他魂飛魄散?”
“夜司婆婆,怎麼會呢?我剛剛起符,準備將他先收進袋子裡,聽候鬼界堡發落。”梁一鈞拱手回到。
“你呢?炎輕弦?”老婦人盯著炎輕弦問到。
“我?……額……我……是他先傷了步岸大人!”
“步岸?”聽到這名字,老婦人看向了牆角虛弱的蘇晴。
而此刻的蘇晴,已經淚如雨下。因為,眼前這位老婦人,跟自己亡故的外婆簡直一模一樣,除了穿著不同,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樣。
“你都想起來了?”老婦人問蘇晴。
“外婆……”蘇晴抹著眼淚,帶著哭腔小聲喊到。
“外婆?呵呵,我可不是你外婆。”老婦人說完,轉身,從寬大的衣袖裡掏出一個小貝殼。口中唸唸有詞,伸手一勾,王大膽便跪倒在地,嘴巴長大。
一陣黑氣從他口裡一湧而出,又乖乖鑽進了老婦人手裡的小貝殼裡。而王大膽幾乎虛脫地,癱軟在地,因為剛才的一頓打,痛得直哼哼。
“步岸,這是鬼界堡孟堯氏夜司娘,專管鬼界律例。”炎輕弦一邊扶起蘇晴,一邊介紹到。
“孟堯氏?”蘇晴突然想起上次找黃師傅下陰找外婆時,炎輕弦和黃師傅提到的“孟堯氏”,她眼睛一亮,緊緊抓著炎輕弦的衣袖,問道:“跟我外婆有什麼關係?”
炎輕弦被她這一問,如鯁在喉開不了口,默默地望向了夜司婆。
夜司婆瞟了炎輕弦一眼,冷哼了一聲:“孟堯氏?”,話音剛落,夜司婆一擺衣袖走進了那團虹光之中。
蘇晴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梁一鈞,又看了看炎輕弦。
而他們都沒有啃聲,梁一鈞扶起王大膽,安慰道:“好啦好啦,也不知道是什麼鬼這麼大怨氣。你運氣好,得高人相救啦!”
王大膽哼哼唧唧摸著被打腫的臉,問道:“誰啊?哎喲喲!這鬼可真厲害啊!”
“哼,那可不,下手不留情面的!”炎輕弦嘲諷到。
梁一鈞白了炎輕弦一眼,沒說話,繼續安慰道:“等會兒,你去我們醫院,讓齊護士親自為你包紮,香吧?”
“哎喲喲,鈞哥真討厭!”王大膽害羞地摸著頭說。
“步岸,這裡也危險了。你可記得,我的靈力目前只有半個時辰,我得先走了。你早點兒回來啊!”炎輕弦握著蘇晴的手,拍了拍,消失在三人面前。
梁一鈞聽到“早點兒回來”這幾個字,怎麼感覺像吃了王大膽的嘔吐物一樣噁心?除了噁心,還有些心痛的感覺?
他有些不甘地看著一旁的蘇晴。
而此刻的蘇晴,已經被剛才的一幕搞得神魂顛倒,那個夜司婆明明就跟自己外婆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偏偏說自己不是呢?
發愣的她察覺到梁一鈞的目光,她看過去,問到:“你知道的吧?”
“什麼?知道什麼?”
“我外婆,還有剛剛那位孟堯氏,到底怎麼回事?”
“你外婆?這……我不清楚,不過孟堯氏剛剛那個紅衣男不已經告訴你了嗎?”梁一鈞有些不削地回答。
“剛剛那位孟堯氏和我外婆長得一模一樣,但她說她不是我外婆?”蘇晴繼續問到。
“一模一樣?啊……這……大概……是跟遺傳有些關係吧……”梁一鈞結結巴巴地回答,顯然蘇晴對這回答,並不滿意。覺得他故意敷衍自己,有些生氣,轉身就走出了密室。
梁一鈞扶著王大膽也跟著走了出去。
門外的齊佳怡和胡巧巧,聽見裡面的打鬥聲,也不敢進去,只是在門外張望著。見三人先後走了出來,齊佳怡一瘸一拐地走過去:“你們可算出來了!”
蘇晴忙伸手扶住齊佳怡,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王大膽。
齊佳怡和胡巧巧也看到了滿臉是傷的王大膽,齊佳怡不解地問道:“這……這是在裡面撞的?”
王大膽猛地抬頭,眼睛直直地看著齊佳怡,心裡卻大聲吶喊著:“她居然關心我!天吶!她居然這麼關心我!”
“那個,胡老闆,進去之前我的話,你可得記住了!今天這都算是輕的,不要以為我是在嚇唬你,儘快搬走!”梁一鈞嚴肅地對胡巧巧說到。
“有這麼厲害?”胡巧巧一臉難以置信。
王大膽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你看我!都被打成豬頭了!還不厲害?哎喲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齊佳怡伸手碰了碰王大膽臉上的傷,痛得他吱哇亂叫。
“你們認為鬼吃什麼?”梁一鈞看著蘇晴問到。
“吃煙?吃氣?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嗎?”齊佳怡答到。
“一半對吧。哎喲喲,疼,別碰我了!”王大膽一邊躲齊佳怡的手一邊說到。
“一半?那還吃啥?”胡巧巧問到。
“人有吃素的,也有吃肉的,吃肉的大多數,吃素的是少數。鬼對吃的東西,選擇也是多元化的。”梁一鈞一本正經地說道:“有的吃素香燃出來的煙,有的吃人煮熟的食物的氣味,有的吃人身上的精元,有的吃的是自己的同類。”
“同類?”蘇晴好奇地問到。
“對,今天控制王大膽的那隻,就吃的是同類。我不清楚當年這裡的電影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自從你們把那隻鬼引過來,他應該吃了很多同類。通常來說,這種吃同類的怨念極其深重,吃到一定數量就會成煞。煞就開始吸食人類的精元,等吸夠了,就會成為魔煞,這種就很難收拾了。”梁一鈞說著,又看了蘇晴一眼。
蘇晴有些困惑,為什麼梁一鈞說的這些,自己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呢?難道是小說裡看過?電影裡演過?她不明白。
齊佳怡聽得後脊背發涼,打了個寒顫,說:“要不,我還是先回醫院看看腳吧。王大膽,這臉上的傷,也該處理處理。是不是?”
“啊,對,我也覺得該走了,吳嬸兒剛剛出院,我得早點兒回家看著點兒。怕她,在暈倒了。”
“那要不大膽兒送齊佳怡回醫院,你兩該看腳的看腳,該上藥的上藥。我送蘇晴回去吧?”
聽梁一鈞這麼一說,蘇晴有些難為情,因為,她知道齊佳怡對梁一鈞是有些不同的。這傢伙,這樣安排,佳怡心裡肯定不好受。
於是,蘇晴推脫道:“我哪裡需要人送?你就送這兩個傷員去醫院吧,我打個車回家就是了。”
說完,蘇晴轉身走出了密室。
梁一鈞也只好扶著齊佳怡,拖著王大膽回醫院去了。
而胡巧巧和小陳,互相看了一眼,拿出對講機叫出了所有員工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