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止心觀
渡魂之舟任務道具有幾個 炎序有晴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是啊,到底什麼地方才能找到畫符的呢?
蘇晴和齊佳怡這幾天思來想去,卻因為在一家小超市裡看到林正英的老電影來了靈感!
“道觀!”二人齊聲說到。
“我知道咱們市裡有一家據說特別靈驗的道觀!”齊佳怡興奮地說道:“就是,你外婆以前經常去的那裡!”
“你是說‘止心觀’?”蘇晴一字一頓地說到。
“對對對對!就叫‘止心觀’!我記得中學時候,你就常跟你外婆去那裡,還有一次,你外婆也帶上我去了。咱們去找那裡的一位道長喝茶,是不是?”齊佳怡抓著蘇晴的手說到。
“嗯,記得,當然記得!當時帶你去,我外婆還特地向道長給你請了一道平安符。”蘇晴的眼睛都亮了。
可不,以前外婆就常去那家道觀找那裡的一位道長喝茶,說不定得來全不費工夫,這道長怎麼也該認識沈春豔吧!?
即便不認識,也應該有些線索吧!?
於是,兩人選了一個都沒排班的週末,一起去道觀找那位道長。
這天,齊佳怡開車載著蘇晴,正在路口等紅燈,就見梁一鈞騎著腳踏車從車前過去。
“還真是陰魂不散吶!哪兒都有他。”蘇晴小聲說著,但齊佳怡卻拍著蘇晴的大腿說:“快看吶!這就是緣分吶!”
止心觀,不愧是市裡知名道觀,還沒進山門,兩人就被幾撥遊客給生生擠散了。
人群中,齊佳怡舉著一把香和一束鮮花,墊著腳張望著,尋找著走散的蘇晴。卻在人群中一眼瞥見了王大膽和梁一鈞,兩人從祖師殿裡出來,和他們同行的還有一位身著黃色道袍的道士。
三人拱手作揖後,王大膽和梁一鈞就往另一邊去了,齊佳怡努力擠出人群大喊著梁一鈞的名字,但似乎他們根本聽不見,越走越遠。等齊佳怡終於擠出人群,卻已不見了兩人蹤影。
剛一轉身,看見蘇晴靠坐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臉色煞白,眉目皺到一起。她趕緊跑過去,蹲在蘇晴身旁喊著她。蘇晴卻沒有半點動靜,依然雙目緊閉,顫抖著。
見蘇晴這麼痛苦,又叫不醒,她突然想起梁一鈞正好也在這道觀裡,剛拿出手機正要打給梁一鈞,蘇晴便大口呼吸猛地睜開眼睛著醒了過來。
醒來的蘇晴,似乎並沒有任何緩解,無力地靠在佳怡的肩膀喊著“痛”。
“到底哪兒痛啊?你別嚇我!要不我給梁醫生打個電話吧?”說著,齊佳怡撥通了梁一鈞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梁一鈞正氣喘吁吁:“啊?怎麼了?”
“……你?梁醫生你在哪兒啊?快來呀,蘇晴喊痛,但是不知道她哪裡痛啊!”佳怡著急地說著。
“哦?嗐,我在道觀裡磕頭呢!你打120啊!我這兒能趕得過來嘛?”梁一鈞又氣又急,甚至語氣裡有些埋怨齊佳怡。
“我知道你在止心觀裡,我們就在道觀祖師殿後面的大樹下!蘇晴很難受!你別磕頭了,快過來呀!”齊佳怡說完就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到地上,把蘇晴的頭從自己肩上輕輕扶下來,放在腿上。
蘇晴蜷縮著身體,顫抖著,嘴裡唸叨著:“……借魔行道……借法通靈……痛啊……啊……痛……”
聽著蘇晴沒頭沒腦的話,齊佳怡更著急了,她四處張望著,在人群中尋找著梁一鈞的身影,一邊伸手掐住蘇晴的人中,時不時低頭喊著她的名字。
不一會兒,見王大膽從不遠處一路小跑過來。
“怎麼是你?梁一鈞呢?”齊佳怡簡直不敢相信,剛剛明明看到和王大膽一起的梁一鈞居然沒有出現,蘇晴這麼痛苦,就算是個路人,作為醫生他也應該出現吧!?
“哦,鈞哥去廁所了,他讓我先過來看看。”說著,王大膽就要伸手摸蘇晴的額頭。
卻被齊佳怡一把擋了回來,說道:“摸什麼摸?你來有用嗎?你是醫生嗎?”
王大膽沒說話,一把拉開她的手,摸到了蘇晴的額頭上。
又拉起蘇晴的手臂檢查,接著又拉開衣領看了看。齊佳怡被他這一通操作搞得莫名其妙,心想這是幫忙嗎?這怕是趁機揩油吧!?
“喂!你看什麼?摸什麼?!再摸一下你試試!”齊佳怡生氣地說著,一把拉住王大膽的手。
王大膽反手想要甩開她,卻又被一把抓住。兩個人就這樣拉扯起來,推搡中王大膽無意抓住蘇晴的衣領,卻被齊佳怡一把推開,他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就在這時,梁一鈞從後面趕來,一個跨步上前扶起王大膽,再一看,蘇晴的衣領被撕了一個大口子。
因為動靜太大,迎來了一群人圍觀。
而蘇晴後背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示在眾人面前,上面那塊紅斑,在梁一鈞和王大膽眼裡顯得特別扎眼。
兩人直勾勾地盯著她背上的紅斑,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梁一鈞才回過神,和王大膽一起疏散開人群。
等圍觀的人都走了,梁一鈞蹲下身子,想要伸手摸一摸蘇晴後肩上的紅斑,又突然收回了手,深吸一口氣。
齊佳怡有些被嚇壞了,她也回過神,趕緊用手捂住蘇晴漏出的肩膀,把蘇晴又抱得緊了些。幾乎帶著哭腔斥責道:“你們!你們真的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流氓!……”
梁一鈞想要幫忙扶起蘇晴,卻被她一把推開:“別碰她!你們走開!別碰她!”
這時候的她已經慌了神,分不清面前這兩個人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幹嘛的?見狀,王大膽蹲下身子,朝著齊佳怡連連擺手,滿臉漲得通紅地說:“別!別!誤會!是誤會!”
“你們是來幫忙的嘛?蘇晴那麼可憐,你們居然……”齊佳怡一時語噻,憋著嘴,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了下來。
這通鬧騰,並沒有讓蘇晴的情況有所好轉,反而變本加厲。
蘇晴突然坐直了身體,臉色慘白,眼珠上翻,大喊了一聲,直直地向後倒下。
梁一鈞一把抱住蘇晴,右手正好摸到她後肩那塊紅斑上:“啊,燙!”他的手迅速彈開,蘇晴順勢繼續向後傾倒。
好在他反應及時,又伸手接住了蘇晴,忍著痛把她扶起來。
王大膽上前看著梁一鈞被燙得通紅的手,說:“沒想到,你也會……”
沒等王大膽說完,梁一鈞就打斷道:“小事兒,她自己應該還不知道,得找個地方讓她休息一會兒。大膽,你問問這裡的師父,有沒有什麼地方咱們可以休息一下?”
王大膽應了一聲,便起身拿著電話往一旁走去,沒一會兒,他轉身過來朝著這邊揮了揮手喊道:“妥了!往這邊走,快來。”
梁一鈞揹著蘇晴,跟著王大膽來到道觀最裡面的一處幽僻走廊的盡頭,一道暗棕色木門,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王大膽直接推開木門,向身後的梁一鈞和齊佳怡比了比手勢,示意過來。
他們便揹著蘇晴,跟著走了過去,走進才發現。這並不是一道房門,而是通向另一個院子的大門,裡面可謂是別有洞天。
院子當中是一樹參天紫荊樹,上面開滿了紫荊花,通常來講這樣粗壯的樹幹,若沒有個百來年,是長不成這樣的。
院子兩旁是兩條迴廊,迴廊的一側並排著幾扇木門,似乎又是通往別處的通道。院子正前方則是他們要去的地方,房子迎面的匾額上寫著四個隸書大字“雲外夢迴”。梁一鈞揹著蘇晴,緊跟在王大膽身後,徑直走了進去。
把依然沉睡著的蘇晴,安置在房間南北角的木質臥榻上。王大膽也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條毛毯,給蘇晴蓋在身上。
梁一鈞站在一旁雙手叉腰,喘著粗氣,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外仰頭看匾的齊佳怡。沒有說話,轉身走到院子裡,一屁股坐到紫荊樹下。
王大膽也緊跟著走了出來,他拍了拍齊佳怡,示意讓她進去陪著蘇晴,自己卻也來到紫荊樹下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隨著“嘎吱”的一聲,院門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年輕的小道士:“善福壽!”,又對著梁一鈞和王大膽拱手作了個揖,兩人也趕緊站身來,向小道士作了個揖。
小道士奶聲奶氣地說:“二位善福壽,師父出門在外,讓我把這封信,拖您二位轉交給裡面那姑娘。”
說著,便遞上一個信封,梁一鈞接過信封正要說話,抬頭見那位小道士已經跨出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