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川菜學徒
渡魂之舟任務道具有幾個 炎序有晴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咒語的聲音不僅引起了蘇晴的注意,齊佳怡和梁一鈞也隨之停下了腳步,兩人卻轉頭看向蘇晴。
“這,這不是我的聲音嗎?”蘇晴不解地環顧著四周,耳邊唸咒的聲音卻逐漸變成了男人的聲音。
“他?”梁一鈞說著望向塔頂。
“誰?”齊佳怡剛剛問出,一道強烈的金光閃過,刺眼的光芒讓三人閉上了眼睛。
光線漸漸弱下,當他們再睜開眼睛時,他們回到了醫院。
這是在婦產科的門診手術室外。
一對男女正在大廳爭吵著,男人一個耳光把女人打倒在地,女人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男人轉身,頭也不回快步走出門外,蘇晴想要上前扶起那女人,梁一鈞卻一把抓住了她:“別動!”
女人哭著扶牆站了起來,微凸的肚子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三人面面相覷,看著肚子大概有四五個月的身孕了。
那女人哭著走到門診手術室外的視窗前,接過視窗遞出的一張紙,在上面簽了字。抹了一把眼淚,摸了摸肚子,又回頭望向了大門。愣了一會兒,她抽咽得更厲害了,幾乎抱著肚子痛哭著進了手術室。
“她,她這是要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嗎?”蘇晴的聲音有些發顫。
“嗯!”梁一鈞緊皺眉頭,滿眼心痛地看著那女人。
“阻止她呀!”說著齊佳怡就要往前衝,可剛當她跨出一步時,他們已經身在手術室裡了。
女人躺在手術檯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嘴裡痛苦地嗚咽著,或許是身體的痛,又或許是心裡的痛吧。
醫生,淡定自若地拿著刮宮鉗,一塊一塊從女人身體裡夾出胎兒的殘片。那些躺在冰冷的不鏽鋼彎盤上的殘片,還在掙扎著,蠕動著,像是一個完整的生命被肢解成了無數個。
那些胎兒殘片,似乎都活了過來!
眼前的這一幕讓齊佳怡嚇得抱緊蘇晴的胳膊,而蘇晴也縮緊脖子退到梁一鈞的身後。
“啊……好痛……嗚嗚……媽媽為什麼要殺我?……”扭動的殘片一個個哭著大聲質問到。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周圍變得嘈雜,刺耳,三人頭暈目眩,眼前一黑!腳下的地突然碎裂塌陷,三人踩空,快速地墜向深淵。
“喂!喂!醒醒!醒醒!”蘇晴感覺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臉,她努力睜開眼睛。
只見一個穿著白背心,的眼鏡男蹲在自己面前,她忙得坐起來,仔細打量了這個男人,這不就是那天送符紙給他們的男人嗎?
那男人看她醒了,“嘿嘿”地傻笑著。
她趕忙搖醒躺在一旁的齊佳怡。
這時,梁一鈞也醒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嗐,我就知道你來了!”說著伸手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
“鈞哥,你們玩兒啥呢?”眼鏡男扶了扶眼鏡問到。
“嗯,你怎麼來了?”梁一鈞沒有回答他,反問到。
眼鏡男雙手撐住膝蓋,一邊起身一邊回答:“我過來找吳嬸兒取改好的褲子。”
“你認識吳嬸兒?”蘇晴歪著頭問到。
“啊,咋了?這條街就吳嬸兒改的褲子改得最好,不止我認識,這條街上,誰不認識啊?”眼睛男提了提褲腰說著。
“你住在這兒附近?”齊佳怡也認出這個眼睛男問到。
“嘿嘿,是啊,我和我師父就在旁白那個小區住。”見齊佳怡問自己,眼鏡男笑著答到。
“你是怎麼進來的?”梁一鈞望了一眼眼鏡男身後的大門問。
“哦,我是來的時候給吳嬸兒打電話,她讓我在門口等她,她去打麻將了。我本來想靠著門刷會兒影片,結果一靠,門就開了。把我摔得,屁股到現在都還疼著呢!”說著,眼鏡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哦,然後呢?”梁一鈞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然後?然後就看你們三個躺地上了。”眼鏡男聳了聳肩,又說:“你們三個躺地上還挺好玩兒,整整齊齊地喊著‘媽’,這是玩兒啥呢?”
“玩兒啥,你就別管了,褲子取到了嗎?”梁一鈞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故意岔開話題問到。
“嘿,你說這吳嬸兒,這麼晚了還出去打麻將,說是打完手裡那把就回來,我都蹲這兒看你們半個多小時了,還沒回來!”眼鏡男憋著嘴說。
“你剛剛說我們躺在地上喊‘媽媽’?”蘇晴更關心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不!我看啊,多半就是你桌上那個東西鬧得,之前不是給你符紙了嗎?咋就不好好戴著?”眼鏡男指了指桌上的俄羅斯套娃說到。
“符紙?哼!你好意思說!給了符紙,又不說怎麼用,把我們給折騰得!”齊佳怡上前推了一把眼鏡男埋怨到。
“哎哎哎,我不對,是我不對,那符紙用手帕抱起來放口袋裡就行。”眼鏡男努力咧嘴微笑說到。
“符紙,燒了……”蘇晴小聲說到。
“啥?你燒它幹嘛?”齊佳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是它自己燃起來的。”蘇晴解釋到。
“燒了?哪兒燒的?”梁一鈞問到。
“在我臥室裡。”說著,蘇晴轉頭看向了臥室。
一晃眼,見到外婆正靠著臥室門,看著他們。
“外婆?”蘇晴小聲地喊了聲,外婆又消失了。
梁一鈞和眼鏡男對視一眼,梁一鈞開口了:“這個俄羅斯套娃哪兒來的?”
齊佳怡自告奮勇地把那天蘇晴得到俄羅斯套娃的過程說了一遍,梁一鈞點了點頭說:“哦,原來這樣啊!沒事兒,剩下的交給王大膽處理吧!”說著轉身拍了拍眼鏡男。
“哦哦,對對對,那個,兩位美女,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大膽。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川菜廚師,現在在餐館裡幫廚……”
“好了好了,說啥呢,誰想聽你洗盤子的事。你就說,這事兒準備怎麼做吧,給兩位美女一個交代。”梁一鈞突然打斷到。
“哦哦,是是。這可不是什麼俄羅斯套娃,而是現在很多不良巫師攬財搞出來的九魂塔,專門供墮胎嬰靈的。好多嬰靈在被墮胎的時候,是被扯成了好些個碎塊兒的,所以,魂魄散亂。也算是他們僅存的慈悲吧,把散亂的魂魄裝在這九層套娃裡。哦,不不,九魂塔裡。嗯,對!算是給這些嬰靈一個全屍的意思吧。”
王大膽見齊佳怡聽得入神,挺了挺胸膛,微微抬起下巴接著說:“我呢,就把這東西帶回去,先把它放到師父的淨靈池裡,淨化四十九天,洗去嬰靈的戾氣。再放到供臺上,每日不間斷念《靜心咒》和《往生咒》,有緣的也就渡了,有些不願走的,也就幫它們找個好人家投胎。”
齊佳怡聽著,不由得投去仰慕的目光,說道:“哇!你還有師父呢!你師父一定法力高強吧? !那你說,這嬰靈還會回來嗎?”
“呵,怎麼會?也不看看我是誰?”說著,王大膽從他那條洗得泛白的藍色短褲褲兜裡掏出一張紅色的符紙,走上去唸了句咒,就把符紙貼在了九魂塔上。
“看到沒?這樣,它就出不來了。嗨,畢竟還是個小屁孩兒嘛,啥都不懂。”說著王大膽又看向了一旁的梁一鈞:“誒,鈞哥……”
“誒!別看我,我就是個普通人,我的理想是做一個醫生,可不是川菜廚師。”梁一鈞打斷王大膽說到。
此話一出,齊佳怡兩眼放光地看著梁一鈞:“往往說自己是普通人的人,才是真正的高人吶!何況,還是這麼好看的一個高人!天哪!太酷啦!歐巴~快來降服我!……”
一旁的蘇晴看著梁一鈞,她突然對這個人的理解變得更復雜了:“他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醫生,說不定醫生的身份都只是他的一種掩飾。而且,這樣看來自己是真沒病,不知道會不會是外婆留給自己的超能力呢?那讓我去找姓沈的,和這超能力又有什麼關係呢?……”
梁一鈞察覺到蘇晴的眼神,他回望過去,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肯定,他知道,蘇晴就是自己的“同類”。
“他們在看什麼?為什麼沒人看我?鈞哥怎麼不給我介紹兩位美女姓氏名誰啊?怎麼稱呼啊?我要不要主動去要微信呢?會不會有點兒尷尬?這種場面,我需不需要說話呢?……”王大膽呆愣在原地使勁兒地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