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晴和陸煥嬌,這兒也才兩個人。還有一個,你知道是誰嗎?”齊佳怡好奇的問道。

“另一個我知道。”

齊佳怡看著赤靈兒,“是誰?”

“這個……我還不能告訴你。”赤靈兒遲疑道。

“為什麼?”齊佳怡追問道,“我聽你叫過蘇晴,什麼步岸?”

赤靈兒神秘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姐姐什麼時候能退燒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齊佳怡答道,“或許,至少得等到明天了吧。”

話音剛落,陸煥嬌突然坐了起來!

“姐姐?”赤靈兒嚇了一跳。

“你醒了?”齊佳怡驚訝的看著陸煥嬌。

陸煥嬌茫然四顧,似乎不太適應光線,她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睜開了。當看到身邊站著的人是齊佳怡和赤靈兒時,她愣了一會兒,隨即恢復了平靜。

“我……”陸煥嬌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卻咳嗽起來。

“姐姐,你感覺怎麼樣了?”赤靈兒緊張的看著陸煥嬌。

陸煥嬌捂住嘴巴咳了幾下,這才緩過勁來。

“我沒事,你們呢?”

“我們也沒事。”齊佳怡鬆了一口氣,“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不知道。”陸煥嬌茫然地搖搖頭。

“你忘記了嗎?”齊佳怡提示道。

“我只知道我被那個東西襲擊了。”陸煥嬌說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姐姐,你的脖子受傷了。”赤靈兒說道。

“脖子?”陸煥嬌疑惑地朝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頓時驚訝的說道:“我的脖子……”

她的脖子已經變成了紅色,並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姐姐,你趕緊躺下休息,千萬別亂動!”

陸煥嬌聽話的重新躺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陸煥嬌疑惑的問道。

“你在發燒,剛才佳怡姐姐給你打了針”赤靈兒說道。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齊佳怡關心道。

“好多了。”

“那就好。”齊佳怡鬆了口氣。

赤靈兒忽然意識到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於是問道:“對了,姐姐,你之前說能聽到的聲音到底是什麼呀?”

陸煥嬌想了想,皺起了眉頭。

“是什麼呀?”

“有點像一種動物的叫聲,但又好像有人在說話。”陸煥嬌回憶著剛才腦海裡傳來的那種聲音。

“是什麼動物呀?”赤靈兒繼續追問。

“不知道,我也聽不清它說的什麼。”

陸煥嬌搖了搖頭,“它似乎很害怕,在求救。”

赤靈兒聞言,若有所思,“求救?”

“是的,我只能感應到這兒了。”

“你確定是煞靈石?”齊佳怡問道。

“確定!因為……”陸煥嬌頓了頓,“因為,那塊石頭,跟我有過一段緣分。”

赤靈兒看向陸煥嬌:“是跟他有關嗎?”

“算是吧……”陸煥嬌喃喃道。

齊佳怡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麼?”

陸煥嬌搖了搖頭,“沒事。佳怡,謝謝你。”

“謝啥呢,你快休息吧,待會兒梁醫生他們回來。我在叫你起來。”

“恩,好。”

陸煥嬌閉上了雙眼。

赤靈兒和齊佳怡守在旁邊,耐心的等待著陸煥嬌恢復。

……

一陣刺耳的鈴鐺響起,將熟睡的陸煥嬌從夢境中吵醒。

她睜開眼,秦子文就在眼前。

“你醒了?”秦子文臉色蒼白的衝陸煥嬌露出一抹微笑,然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陸煥嬌點點頭,“好些了。”

“那你再歇會兒。”秦子文說完就準備走。

陸煥嬌連忙伸手拉住他:“你要走?”

秦子文點點頭。

“你去哪兒?”陸煥嬌焦急的詢問道。

秦子文停下腳步,看著陸煥嬌。

陸煥嬌低下頭,不敢和秦子文對視。

秦子文沉默片刻後,嘆息道:“我要離開這裡了。”

陸煥嬌猛的瞪大了雙眼,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我不讓你走,不讓你走……”

“乖,”秦子文擦掉了陸煥嬌的淚水,安慰道,“不哭,別難過。”

陸煥嬌撲進了秦子文的懷裡:“不要,我不要你走,我不讓你走。”

“我……我必須要走了,我留在這裡,只會拖累你。”秦子文推開陸煥嬌,強裝鎮定道,“放心,你還有我,你還有家人。你不要忘了,我們約定了永遠在一起,無論任何時候,都要在一起!”

陸煥嬌怔住了。

“可是,可是你的傷……”陸煥嬌擔憂道。

秦子文苦澀一笑,“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你找來的煞靈石並非凡物。如果我繼續待在這裡,只會對你的傷害更大……”

秦子文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陸煥嬌的耳朵裡。

陸煥嬌的臉上掛滿了淚珠,她不捨的目送著秦子文離開病房。她想追出去,但她根本邁不開腿。

“別走!”陸煥嬌大叫著坐起身。

赤靈兒連忙扶住她:“姐姐,你沒事吧。”

陸煥嬌搖搖頭:“我……做了一個噩夢。”

赤靈兒拍了拍胸脯:“還好,只是夢而已,別怕。”

“嗯。”陸煥嬌點了點頭,她環視周圍,發現自己還在森林裡。

梁一鈞和王大膽一前一後提著裝滿水的摺疊水桶回來了,陸煥嬌呆愣地看著梁一鈞。

他和夢裡的秦子文這麼像,為什麼他不記得自己了呢?

梁一鈞也察覺到陸煥嬌的眼神,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陸煥嬌收回視線:“沒事。”

梁一鈞點點頭,走過來把水桶放下,“先用乾淨水清洗一下傷口,齊護士你幫幫她。”

齊佳怡接過水桶,幫助陸煥嬌清洗身上的血漬和汙跡,又替她換藥、包紮。

“剛才你哭了”齊佳怡一邊擦拭著陸煥嬌的傷口

一邊說道。

陸煥嬌低著頭沒說話,任由齊佳怡替她處理著傷口。

齊佳怡看著陸煥嬌,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憐憫。

“為什麼哭?”齊佳怡緩緩問道。

“因為,明明找到了他。卻……”

“是夢裡?”

齊佳怡問。

陸煥嬌點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他是誰。但。我想他也肯定不希望你哭泣。”齊佳怡柔聲道,“你要堅強起來,我們治好王大膽的師父就一起去找沈春豔。”

陸煥嬌沒有抬頭。

齊佳怡輕嘆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想喝水嗎?”

陸煥嬌搖搖頭,又點點頭。

“好,我去倒杯溫水來。”

陸煥嬌喝了幾口溫水後,精神稍微恢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