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有閒心吶!”

又是系統在聒噪。

吳迪早就無所謂,任憑它說去。

“你還有心情幫別人找工作,還不想想自己?”

“我可警告你,今日份100個積分已經扣完了。”

“bed戲呢?”

“又是白白浪費的一天~~”

糟糕!

bed戲,還一點著落都沒有呢!

找誰?

這玩意到底能找誰?

整個酒桌上的女性,算來算去也就只有兩個。

導演?

吳迪抽抽嘴角,老人家只管導戲,她又不拍戲。

太重口味了!

鄒魯?

也就是她了吧!

別無選擇。

怎樣才能給自己加段戲呢?

吳迪飾演的沙姜是夫子的徒弟,南子算是夫子的朋友,感覺是差著輩呢!

不只要讓沙姜和南子發生一段對手戲,還得是和bed牽上點關係。

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還是在換皮那邊再努努力?

畢竟一邊是次方,一邊是思思,還是比較美味可口的。

Emmm……

“小吳,你幹什麼呢?”

“撅著個嘴,也不嫌累。”

到底還是煎餅叔最關心吳迪的狀態,剛和花哥喝了幾杯,轉頭就看到吳迪怪異的動作。

抻著個頭,脖子伸的老長,這些還不是最怪的。

最怪的就是他的嘴。

豐盛的酒宴上,既不吃菜也不喝酒。

在那裡撅著。

像個茶壺嘴似的。

撅的老高。

這是幹什麼呢?

“沒事!”

“我找感覺呢!”

bed戲也需要循序漸進,拍bed戲之前,總得有點鋪墊不是?

摸一把。

Kiss一下什麼的。

哎呀,這還沒拍呢,只是想想都覺得害羞的不行。

“導演!”

“能給我和鄒老師安排一段戲嗎?”

我的上限很高。

我的下限很低。

您老隨便安排……

古枚大無語:“小吳,這個要求就有點過分了,你還是先把和花哥的對手戲拍好吧!”

“對呀,小吳,你還有武打戲沒有拍完啦。”

“小鄒又不會拍武打戲。”

武打戲?

還有那個東西嗎?

好像確實……

草率了。

人嘛,都是以自己的主觀意志為轉移,自從武打戲的積分到賬,他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卻忘記了,當初為了拍一段武打戲,他可是兩邊下注,到處忽悠。

在他的誘導下,換皮劇組的武打戲擴充了,夫子這邊的大場面戰爭戲也縮減了,改成了精細的武打戲。

還是他吳迪親身上陣的。

現在,換皮那邊已經拍完了,可是夫子這邊還沒開拍呢!

這就沒辦法了,自己選的路,舔著也要走完。

“古導說的是,我這邊早就做好準備了,只要條件允許,馬上就能拍。”

他立刻賠了個笑臉,古枚倒是也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打了幾句哈哈,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酒桌之上,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然而,沒有人注意,熱烈之中,還潛藏著新的衝突。

“其實,我覺得,小吳說的有道理。”低沉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筷子停在半空中。

小鄒!

知音吶!

難道你也有意和我拍戲?

沒有bed也沒問題!

古枚笑吟吟的,說道:“小鄒,說來聽聽。”

古枚現在的熱情積極和剛才的冷若冰霜形成了鮮明對比,給了吳迪一種同人不同命的感覺。

鄒魯就是古枚的心頭寶,他小吳就是路邊的野草。

“我剛才聽說,這位小哥哥飾演的是夫子的徒弟,算是有比較重戲份的那種,既然他有心再加幾段戲,我覺得都無所謂。”

萬沒想到,鄒魯居然也對臨時加戲感興趣,這一下,酒桌上就更熱鬧了。

煎餅叔一個起身就加入了討論之中,理所當然的取代了吳迪的位置。

“要我說,加戲簡單。”

“煎餅哥有什麼意見?”

吳迪暗自對比了一下鄒魯和煎餅叔的年齡,發現他還確實是哥。

“既然小吳是花哥的徒弟,完全可以讓他跟著花哥一起進宮嘛。”

“去見南子。”

“是啊!”

“好主意!”鄒魯立刻表示支援。

“還有什麼?”

“還可以讓他出現在後來的衛國內亂之中,去保護你!”

“一段風流韻事!”

“不錯,不錯。”

“反正歷史上也沒有具體記載南子是怎麼死的,我們這裡就可以演繹一下。”

“怎麼演繹?”

煎餅這個人,真是一顆神奇的腦袋瓜,有那麼多奇思妙想。

鄒魯聽他說的頭頭是道,很快就被帶跑偏了。

聽眾越多,煎餅的熱情就越高漲。

“效西施范蠡,泛舟西湖也……”

“好!”

“就這麼拍!”

知我者,煎餅哥矣!

成了鴛鴦一對,bed戲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