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是被顧家簇擁著送到了規定地點。

這次節目組也是下了血本,租下了一整個度假村。

宿舍訓練室跟表演舞臺都匯聚在一個度假村裡。

邵嘯已經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

在看到白沫身邊那五個人的時候,他的腳步明顯停頓了一下。

倒是白沫抬頭看到他之後抬手朝他揮了揮。

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到了邵嘯身上。

“我是白沫的經紀人,邵嘯,各位都是她的家人嗎?”邵嘯真是沒想到,怎麼能有顏值都這麼高的一家子。

這個小男生,要不是今年是女團的競選,這得是個好苗子。

“我們是她的第一批粉絲!”

邵嘯:……

顧承澤眉頭微皺,要不是想到來之前自家媳婦跟閨女都反覆強調,他多少都要跟這個經紀人單獨談談。

白沫跟家人又說了幾句話,這才跟著邵嘯一起離開。

第一天是初舞臺的表演,他們公司除了白沫還有三個練習生。

那三個練習生是一個小團體,白沫本來就加入的比較倉促,公司就決定讓她單獨表演這次的初舞臺。

時間倉促,邵嘯的意思是,讓白沫的初舞臺就表演那次校慶上跳的那首曲子。

那時候的完成度在邵嘯看來已經很不錯了,想必最後評級也能直接A班了。

再加上,還有那位在,白沫不進A班他都覺得不合理。

白沫做完造型之後,就跟同公司的三個人一起前往初舞臺的會場。

這次的選秀一共有100個人,最後能成團的卻只有7個人。

選秀是封閉式的,總共兩個月的時間。

從進入會場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了全網同步直播。

所以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她們到未來成團。

最後成團,全是由全網的觀眾投票選出來的。

跟白沫同公司的三個女生都是自來熟,很快就跟白沫混熟了,知道她是兩週前被邵嘯選上,臨時拉來參加節目的時候,三個人都有點吃驚。

“沫沫,你之前有過舞臺經驗嗎?”

白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之前在學校舞臺上表演過,應該也算吧。”

眾人:……

“那個,沫沫,這兩個舞臺不是一個概念,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可以今天感受一下。”

進入會場後,第一件事就是自我評級。

根據自己的能力選擇自己是A班B班C班還是F班。

另外三個女生都保守的選擇了B班。

如果選擇A班,在導師評級之後,沒有滿足A班的條件,就會直接降級到F班。

白沫看了一圈,然後朝著一個角落走了過去。

“沫沫?你怎麼跑去F班了?”

白沫坐到角落裡之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冒了一句,“角落裡比較有安全感。”

眾人:……

學員越來越多,很快大家全部就位。

正前方的舞臺突然暗了下來。

“歡迎各位學員,下面讓我們有請本次的四位導師。”

這次的四位導師有兩位是之前成功C位出道的前輩,還有兩位一個是國外回來的,一個是國內著名的歌手。

咖位都非常高。

看到導師出場的那一瞬間,全場都沸騰了。

“啊!我看到真人了!”

“天哪,我是Gary的粉絲!我的天哪!我追到真人了!”

“我滴的媽我的媽,是洪馨,她好漂亮,比電視上更好看!”

人類的歡喜有時候往往不太相通。

坐在角落裡的某隻小兔子滿眼的迷茫,她們為什麼這麼激動?這些人很有名嗎?發生了什麼?我是誰?我在哪?

四位導師落座後,剛才的聲音有點響了起來,“接下來,是我們本次的特邀評委,讓我們有請。”

男人的身影從白霧中逐漸清晰後,白沫的瞳孔也在瞬間重新聚焦。

楊羽難得沒有穿西裝,而是穿了一套休閒服,深V的襯衣外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銀製的眼鏡框在舞臺上燈光的照耀下,反著淡淡的銀芒。

原本就精緻的五官,根本不需要做過多的修飾。

他的目光似是不經意間掃向了一角,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中化開一股淡淡情緒。

“哇,他好帥啊!這是誰啊?我都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但是這顏值真絕了。”

小九都激動了,“沫沫,看,你男人是最帥的。”

“嗯,他是最帥的。”

自從楊羽出來之後,白沫的目光總會不自覺的往他身上飄,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楊羽身上總是有一種讓她覺得安心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她卻不排斥。

初舞臺的表演順序是從A班開始。

這條規則一出來,原本選擇A班的人全都傻眼了。

“早知道我就不坐A班了。”

“是啊,這也太突然了吧!”

“我有點緊張怎麼辦?”

角落裡的白沫格外的悠閒,一切的紛擾似乎都與她無關。

原本不少學員都以為四個導師的評價會比較犀利,結果評價最犀利的反而是楊羽。

他拿著資料雙腿交疊著坐在下面,偶爾抬頭看一眼舞臺上的學員。

有的學員被他掃了一眼之後,直接緊張的開始磕巴了。

至於評價。

有位學員唱跳都還可以,導師也覺得雖然有點瑕疵,但總體來說還算ok,可以去B班。

輪到楊羽的時候,他指尖點了一下手中的資料板,“氣息不穩,高音的第一個音key低了,舞蹈的balance也沒有找到。”

說完他微頓了一下,抬起頭,“我的建議是,F班。”

全場譁然。

“這也太嚴格了。”

“是啊,F班不至於吧,我覺得至少也能有個C。”

Gary是個比較會活躍氣氛的,他看到舞臺上的學員捏著話筒,一副快哭的樣子,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話茬就被楊羽突然接走。

“你們都覺得我太嚴格?”楊羽放下手中的資料,微微側過身轉向後方的一群女生。

“如果連這點批評都接受不了的話,我覺得你們可能根本不適合這個舞臺。”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原本出神的白沫回過神,她發現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