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酒保好像注意到了吳三寶的目光,突然轉了過來看向了吳三寶,剎那間和吳三寶兩人四目相對,僅僅是剎那的對視吳三寶就立刻避開了眼神,頓時感到身子一陣發寒,不自覺地打了一下哆嗦。
就在剛才他感覺自己彷彿和一頭狼對視了一秒一般!!!
這個人難道殺的人還在他之上麼?!!
吳三寶腦子突然冒出了一個這樣的疑惑,雖然想著吳三寶又覺得荒唐,這個人看起來比他年輕個至少十歲,應該只是自己想多了,在上海這樣的地方要殺人比他多恐怕是不容易。
這時田朗說道:“樂意為您解答,這家酒吧在民國二十六年開張,背後老闆不祥,不過據傳聞說是個有權勢的法國人,無論是日本憲兵還是巡捕房似乎也很給這間酒吧幕後老闆面子,其他不詳。”
“就這樣?”吳三寶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就收了我的錢就說出這麼幾句廢話?”
吳三寶的表緊除了驚愕當然就是不悅,他有種自己被戲耍的感覺。
而此時田朗更是厚顏無恥的點了點頭,“是啊,這就是這間酒吧所有的訊息,其實我不妨告訴你一句實話,在這裡你隨便問一個人都可以知道這些東西,而且其他人說不定不收費,只不過我是做情報生意的,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掙錢的機會。”
說著田朗還拿出了剛才從吳三寶手中拿到的鈔票拿在了手中隨手一彈笑著看著吳三寶,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
“你!!!”
吳三寶一把站了起來怒視著田朗,可是田朗還是坐著一動不動,只是隨著他站起來提高了一下視線。
“這了是你自願的噢!”田朗表情誇張地說道,“你完全可以給一個子,我也一樣會告訴你的。”
吳三寶今天吃了最大的憋屈,但是他顯然不能就這麼走了,要不然他今天來的就毫無意義,這些憋屈也都白吃了。
而且不僅如此吳三寶更還注意到了一道冷冷地視線在注視著他,想到這裡他只得強壓怒火坐下,他在心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今天收的屈辱盡數奉還!!!
不!!!加倍奉還!!!
“好,這是第一個問題,剛才你答應了我兩個問題,現在你要回答關於你自己的問題!”吳三寶悶聲說道,“告訴我你的來歷!”
“我?其實我就是一個小人物,你就將我當成是某個大人物逇代言人就好,至於我究竟是誰根本不重要。”田朗隨意地搪塞道。
“那你背後……”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杯子飛了過來打斷了吳三寶的問話,吳三寶連忙閃到了一邊,驚訝的看著啞巴酒保怒道:“你幹什麼?!”
可是啞巴酒保自然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緊接著啞巴酒保走到了吳三寶的面前直接重新拿起了一個剛擦好的杯子為吳三寶倒好了一杯酒放在了他的面前。
當然做完這一切啞巴酒保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啞巴酒保立刻又從吧檯裡面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酒杯的邊上。
接著他退後了一步將雙手背了過去不露在人前,然後用他那讓人不寒而慄的死魚眼直勾勾的看著吳三寶。
吳三寶一臉疑惑地看向了田朗,他實在不知道啞巴酒保這時什麼意思,希望田朗能夠解答他的疑惑。
而田朗也沒有再和他開玩笑直接嚴肅地說道:“啞巴不喜歡你,現在他在請你出去……”
“請我出去?”吳三寶不可置信地說道。
田朗點了點頭,“是的,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出去和留下?”
田朗搖搖頭,指了指酒杯和匕首說道:“自己選一個方式,是你自己喝完這杯酒自己走,又或者是他幹掉你讓人抬你走……生或者死!!!”
“你說什麼?”吳三寶不怒反笑,“一個小小的酒保還敢趕客人走?!讓經理或者別的什麼話事人出來!!!”
吳三寶一拍桌子暴怒而起直勾勾的盯著啞巴酒保那雙冷漠的死魚眼絲毫不退,今天他已經夠憋屈了,自己因為還有事暫時退避鋒芒這個啞巴酒保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趕自己走?
可是這時田朗輕微地咳嗽了兩聲,“咳咳……這間酒吧沒有經理……而且老闆也不再,其實這裡的話事人就是你面前的啞巴……他要趕你走的話你就只有面前的兩個選擇……”
此時田朗已經一置身事外的模樣,這已經是酒吧和吳三寶之間的事情了,和他無關。
吳三寶也是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本來是要找田朗的,可是竟然在這裡稀裡糊塗地和一個酒保槓上了,此時他面對酒保一次次的侮辱和頂撞早就怒火中燒了,沒想到自己忍讓竟然還被當成軟柿子了!
“哼!好啊!”吳三寶盯著啞巴酒保怒道,“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吳三寶已經打定主意了,他可咽不下這口氣,也丟不起這個人,今天就算要搏命也要和這個酒保過過招!!!
緊接著吳三寶端起了吧檯上的酒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嚇得一直在他邊上的副手連忙退後了一步。
他是知道的,只要自己這位吳大隊長在氣頭上自己還是不要不識趣地上去勸,要不然輕則一個大嘴巴子,重則可能就小命不保了,吳三寶是個極度情緒化的人。
喝完酒後吳三寶一刻也沒停留直接握上了那把匕首將它狠狠地插在了吧檯上!
田朗此時早就退讓到了一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雖然吳三寶完全是因為他才回來這裡的。
場面上的局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無論是啞巴酒保還是吳三寶眼中都已經是集中精神,吳三寶更是已經悄悄地將手往自己的槍摸去!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粗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什麼人鬧事呢?!”
緊接著一幫荷槍實彈的巡捕就衝進了酒吧,瞬間就將整個吧檯區域給控制住了。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