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先天神聖看來,紅雲這種做法簡直就是愚蠢。
大家都知道這六個蒲團極為不凡,如此輕易的讓出去,簡直就是愚蠢至極,蒲團尚且如此?那以後機緣豈不是也要讓出去?
如此做法,簡直就是在斷送自己的道途!
眾多神聖如此思索,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只是暗中搖了搖頭。
同時對準提、接引兩人的厚臉皮感到不恥。
鎮元子看著紅雲搖頭嘆息。
紅雲寬慰道:“道兄,座位而已,不必掛懷!”
現在還能怎麼辦呢?
座位讓都讓出去了!已經無法反悔了。
準提、接引對視了一眼,發現這座位真的可以搶奪後,很默契的將目光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鯤鵬。
接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位道友!我們還欠了一個座位!不知道友是否可以讓一讓?道友想必也不忍心我們師兄弟分開坐吧?”
聞言,鯤鵬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
“若是本座不願意呢?”
接引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說道:
“我們師兄弟從貧瘠的西方遠道而來,道友乃是東方神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對不對?”
“當然!若是道友能讓座,我們師兄弟肯定會很感激道友!”
鯤鵬冷冷哼了一聲,身形宛若釘子般釘在原地。
這時候,中年模樣的元始冷哼道:
“溼生卵化之輩,豈能與我等一同坐在一起?”
“我看速速退去!”
聽到元始的話,眾人神色頓時變得男看起來。
現場諸多先天神聖,也有不少是元始口中的溼生卵化之輩,他這麼一說,直接將現場大多數人都給罵了進去。
只是三清同氣連枝,跟腳深厚,實力強大,他們不敢輕易招惹,可內心卻湧現一股憤怒。
通天拉住了元始,說道:“二兄!”
太上睜開眼睛,默然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
元始一甩衣袖,冷哼道:“為兄說的不對嗎?”
鯤鵬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三清居然會發難。
三清同氣連枝,他如何對付的了?
莫不是要讓出這座位?
可鯤鵬他自己如何能夠甘心?
準提、接引見狀,心中頓時大喜,看向臉色桀驁的元始,心中不約而同的說道:
“好人啊!”
接引心中得意,臉上卻裝作愁苦道:
“道友!你看這!唉.......”
冥河看著接引的樣子,眼睛睜開眯了起來,暗中思索著。
這六個蒲團隱藏著成為天道聖人的機緣,而自己掌握地道,天地人三道的力量是並行的,是此消彼長的關係!
若是自己能夠破壞這天定六聖,或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天道的力量,從而在之後身合地道的時候更加順利!
思索至此,冥河神色淡然的開口道:
“元始!你說溼生卵化之輩?莫不是在說本座?或者是在說現場的諸多先天神聖?”
“就你三清跟腳高貴?你可知洪荒萬物,乃是盤古大神所化,從這個角度出發,你我又有何區別?”
“還是說,你能夠代表盤古大神?審判我等?”
這話一出,瞬間引起了其他先天神聖的附和。
“沒錯!洪荒乃是盤古大神開闢,我等皆是盤古大神的本源所化,如今元始這麼說?莫非是自比盤古大神?”
“元始!膽大無畏!狂妄至極!”
“三清雖強,我等也未必弱了多少,我等加在一起,未必不能與三清一比高下?”
“沒錯!冥河道友所言甚是!這元始好生囂張!”
“冥河道友說的太有道理了!若是冥河道友,我等皆從之!”
“.............”
在場的先天神聖,對元始方才說的那句話充滿了厭惡,只是礙於三清的實力,不敢輕易開口罷了!
可如今實力強大的冥河打了頭陣,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紛紛開口說道。
聽到眾人的話,元始的臉色頓時慌亂起來。
他沒想到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就引起了眾怒。
只是礙於面子,導致他無法開口說話,只能沉默的呆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接引、準提眼神慌亂。
這冥河居然開口替鯤鵬說話了!
這可如何是好?
鯤鵬也沒想到冥河在替自己說話,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就要內心憋屈的讓出座位了。
他還在惱怒元始的話,可現在看到後者吃癟了,內心頓時那種怨恨煙消雲散。
同時對冥河充滿了感激之色!
看到眾人發難,通天心中怪元始的口不擇言,在場的諸多先天神聖,跟腳可不必他們差,犯了眾怒可沒好處,於是歉意道:
“諸位!我二兄並非這個意思!”
“這座位我們便不多置喙了!你們請便!”
元始丟了臉,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想要怒斥通天。
太上眉頭微蹙,恰當的開口道:“二弟!”
聽到太上的話,元始也不敢開口了,只是內心極其憋屈,對冥河、鯤鵬開始記恨上了。
若是有機會,必當會報這個丟了麵皮的仇!
元始可是極其愛面子的!
丟了麵皮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鯤鵬感激的看著冥河說道:
“多謝道友!”
冥河擺手。
看到元始吃虧了,接引、準提知道自己若是在堅持,恐怕免不了被冥河揍一頓。
不划算!
接引朝著準提傳音道:
“師弟!冥河不好惹!如今我們拿了一個座位,也不算虧!”
“你好生坐著!我坐在你身後!”
準提點了點頭,心中明白不能強求。
接引在準提的身後坐下了。
“改變了發展的方向,那就看能不能改變大勢!”
冥河見狀,閉上眼睛,暗中思忖道。
這裡發生的事情,看起來很久,實際上只是過了片刻而已,可這裡發生的事情,卻讓兩名道童昊天、瑤池有些措手不及。
若不是冥河不再計較,恐怕他們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而這裡發生的事情,卻被紫霄宮內的鴻鈞盡收眼底,他摸著自己雪白的鬍子,眉頭蹙緊,說道:
“變數!”
“這冥河本座為何看不透?”
身為以後成為道祖,以身合道,並且掌握造化玉牒的存在,鴻鈞居然感應到不到冥河的情況。
這絕對不正常!
想到這裡,鴻鈞拿出造化玉牒,開始瘋狂推算起來。
散發著無窮道韻的造化玉牒瘋狂轉動,周遭時空之力震顫不斷,正在迅速不停的推算著。
可是直到這造化玉牒庫庫冒煙了!仍舊推算不出來!
鴻鈞的臉色變得陰沉,喃喃自語道:
“盤古!這就是你的後手嗎?”
“哼!”
“大勢不可改!就算這是你的後手,本座也會一一拔除!”
他一甩衣袖,身形直接消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