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把衍聖公懟吐血!不要臉的東西,還敢跳,罵不死你!!

陳寒和萬曆帝循聲望去。

只見在文官之首坐著一位身穿紫金官服、渾身貴氣不凡、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他剛才是坐著的,所以陳寒沒有注意到他。

別的官員要麼穿紅袍,要麼穿紫袍。

只有他穿的是紫金袍。

雖說他的金色不如皇帝用的明黃,那麼的璀璨。

可以看得出來他與別的人不凡之處。

他還真就與別的人不凡。

因為他是當代衍聖公孔尚賢。

孔尚賢年紀不大,可是已經十分會裝老成。

走出來之後,看向陳寒,“你就是這半年來,攪鬧得天下不善的靖海侯?”

陳寒點頭,“正是在下,有何請教?”

有何請教?

陳寒果然是粗魯武夫,哪有跟別人說有何請教的。

難道不應該是有何指教嗎?

連詞都不會用,果然是個武夫。

文官都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孔尚賢也是有一絲不屑。

陳寒卻哈哈大笑,“本督為天下計,為百姓計,為我大明國庫填充了二十萬萬兩白銀,所做出貢獻,難道不比你一個千年世家重?

孔老夫子的學問很大,影響很深,可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所以本督沒有什麼可以讓伱指教,你要是想請教本督一些問題,本督倒是可以指教指教你。”

這下文官知道陳寒到底要表達什麼了。

原來他不是說錯話,而是故意囂張跋扈。

原來他是想讓衍聖公請教他。

文官們氣得鼻子都歪了。

沒見過這麼囂張的。

你年紀輕輕的,你到底有什麼資本在衍聖公面前這般說話?

要知道衍聖公可是從宋朝開始傳承,再往前面也都是聖人後裔,每一個朝代都非常尊重。

自從漢武帝獨尊儒術以來,儒家學子遍佈天下,如今更是唯一顯學。

這樣的地位,豈是你給朝廷弄了多少銀子能比的?

有文官就站了出來:“陳大人你年紀輕輕到了這個位置,為天下的確做了點事,可是要說的貢獻,您還真沒辦法跟孔聖先師相比。

因為古往今來,就沒人有孔聖先師的貢獻大,難道你自比過往的帝王還要厲害?”

這話說的,一頂大帽子就扣下來。

其他文官也紛紛。

“還敢跟孔聖先師相比,那是聖人!”

“孔聖人他一生都在實踐儒家學問,才有瞭如今儒家的輝煌。

你一個凡夫俗子居然還敢跟聖人相比,簡直是星辰與皓月相比。”

張居正站在文官當中,心裡也是看不起孔尚賢,也覺得衍聖公只不過就是個名頭,其實與孔聖人沒多少關係,只不過是所謂的血脈聯絡。

要不是朝廷政治需要,需要一張牌來打,你們這樣的家族早該剷除。

畢竟他們這樣的家族唯一惡可不少。

孔尚賢被陳寒這麼不客氣地懟了一下之後,很生氣,但卻又表現出了很淡定儒雅。

“陳大人雖然年輕有為,但是還是得多讀點書,才能夠消彌了渾身的戾氣。

你我同殿為臣,大家都是為了天下計,為百姓計,要是鬥嘴,可是有失風範。

您畢竟是當朝一品,要是人人都跟您學,那我大明的官員是否就太過粗魯?”

這話一出,陰陽怪氣之風躍然紙上。

那些文官個個都偷笑。

這孔尚賢就是在說陳寒就是個粗魯武夫。

陳寒心裡也不生氣,他承認自己就是個粗魯之人,沒有什麼高雅。

畢竟高雅不是裝的,孫子才是。

就像他們這些人一樣。

於是他反擊起來,“本督與雅量之人說話,自然雅量,與烏龜王八說話,那當然是胡說八道。”

“你說什麼?”孔尚賢氣的不行,“你……你說誰是王八?”

陳寒看向他,“千年世家,能傳到如今大明,不容易呀,

改朝換代多少代都沒有斷掉,您家的傳承,這隻能讓我想到了一種生物,那就是烏龜。

所謂千年王八萬年龜,我這可是好詞,我在這裡提前恭祝孔家,傳承千年萬年。”

在場的文官怎麼都沒想到,陳寒說話如此之刁鑽。

千年王八萬年龜這是一句俗語。

但在陳寒這裡是直接把孔家比作了千年的王八和萬年的龜。

他說的每個字單獨拆開,好像都沒有什麼髒的。

甚至烏龜還真就是長壽的代表。

但組合在一塊,那就顯得骯髒無比。

罵人罵到骨髓裡去了。

直接罵孔家就是一窩烏龜王八蛋!

孔尚賢果然氣得手都直抖,“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居然敢汙衊聖人門庭!!”

陳寒搖頭,“我哪有汙衊呀國公爺,您應該體諒我這個粗魯武夫,說不出什麼太高雅的話,

不像您文縐縐,我就是個粗人,我就只會帶兵打仗,就只會抄家滅族。

哪像您孔家,衍聖公的名頭是北宋的皇帝給的,北宋滅亡了之後立刻你們就投降了金朝,

金朝因為你們投降的快,就給你們繼續升官加爵。

南邊跟著南宋的也成立了一家衍聖公。

你們這是兩頭押注啊。

反正誰滅了都滅不掉你們。

等到了元朝來了您的家族那跪得更快。

甚至我還聽說,您的家族當時派出了兩員大儒張德輝與元好問覲見忽必烈,跪請他為‘儒教大宗師’,

甚至在我太祖皇帝討伐元朝之時,你孔家好像也在其中出謀劃策,要對抗起義大軍。

您看您的家族多麼的輝煌,多麼會做人。

我等等地向您的家族學習啊,要不然怎能活到千年,活到萬年,活成王八,活成烏龜那樣的長壽。”

陳寒說著故意噁心,他臉上表情很豐富,很委屈,說著自己的不對,其實就在聲討孔家有多麼的噁心。

文官們這時候都不搭話了。

因為他們不知道陳寒從哪裡瞭解到這些史實。

但這又都是事實。

孔家這些年來靠什麼能保住家族不滅?就是跪得快。

現在雖然沒有那一句——誰都不能在孔家投降之前進入孔家。

孔尚賢被問得面紅耳赤,大叫起來:“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不管是兩宋還是金朝、元朝,那都腐朽不堪。

難道一定要讓良臣跟著腐朽的王朝覆滅才是正理?

那是迂腐的腐儒之行為。

我孔家必然要跟著光明之主,比如我大明太祖皇帝。

所以孔家效忠於大明。”

陳寒哈哈大笑,“哦喲哦喲,真的是誤會了如此忠誠的孔家呀。

原來跟隨兩宋覆滅的那都是迂腐之人。

原來小子之前知道的那些都是迂腐的人。

看起來崖山海戰的時候,那十萬軍民,寧願生吃魚蝦,喝海水,也要拼死抵抗蒙古鐵騎,最後抵抗不了還跳海殉國,那都是迂腐。

原來十歲的末帝,被宰相陸秀夫揹著跳海殉國,也是迂腐;

原來宰相文天祥被元朝俘虜之後,三年寧死不改其志,留下‘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這等千古名句,也是迂腐。

看起來,孔家跪誰都快才是真正的忠誠孝子啊!!”

“你你你……”孔尚賢被氣得噔噔噔往後倒退。

接著噗的一下,一蓬血,花灑一般的噴了出來……

ps:第四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