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可恥!讀書人之所以瘋狂,不過是為了他們的利益!!!

殺掉了泰安知府一家之後。

陳寒表面上是無所謂的,他要表現給所有人看,

不管是誰阻撓改革,那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他在曲阜搞改革,那麼多的刺客上門了,要麼直接刺殺,要麼暗中發警告信來威脅。

甚至到的泰安府還遇到,知府慫恿當地的衛所軍官,以自己是山賊為誘餌,讓他們來殺自己。

由此可見這幫人,反撲有多瘋狂。

但越是如此,陳寒就越明白自己絕不能妥協。

越是如此,越說明這幫人心裡面有多虛。

所以他臉上表現的都是無所謂的心態。

安幼娘看到陳寒臉上的表情,很是心疼。

陳寒在邊上聽著,心裡邊有點詫異。

甚至提到讀書人,百姓可能還會說一句:你們讀書人的根,就那個孔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一直都在告訴百姓,孔家乃是孔聖人的後裔,有孔家在,那就代表著他們這些讀書人,一直傳承的都是聖人的教化。

就好像披了一件華貴的袍子,永遠都不可能脫下來。

現在大人將他們的神性給剝奪了,他們哪能不憤怒。

現在大人已經將他們心裡邊那座高山——孔家,給打倒在地,

並且告訴了世人,孔家有多麼的作惡多端。

其實保住孔家,保住的是他們的根。

這不就打破了讀書人高貴的臉面?”

劉挺在邊上就問了,“明明改革對大家都好,明明那個孔家作惡多端,咱們滅了他們咱們,進行改革,老百姓有錢了,他們這些做官的不照樣有政績,能升官發財嗎?為什麼還要反對?”

劉挺畢竟生在武將家庭,對政治大事一竅不通,問出這話之後,李如松看著正在打掃現場的官兵,悠悠地嘆了口氣說道:

“自古以來,當官的和做百姓的看上去是一體,其實他們永遠都騎在老百姓頭上。

李如松說著,非常的理性。

但沒有用,那些人未必不知道孔家是作惡多端的。

孔家就是神的後代,他們這些讀書人就是神的弟子,天然地多了一層神性。

因為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

他們早已將孔聖人給當作了神,他們也早已迷惑了百姓,讓百姓也相信,孔聖人不僅是人還是神。

可為什麼還要一直保著孔家?

這麼一個遼東將門出身的子弟,怎麼能對這當中的邏輯瞭解得如此清楚?

可他沒有說話。

尤其是那些讀書人,仗著自己讀了幾天書,肚子裡有點墨水,就用一支筆,為他們謀劃權力,謀劃利益,不擇手段。

即便考不中秀才,也一直以不以白丁往來為榮。

以後百姓們將不再覺得他們高高在上。

從他們讀書開始的那一天,他們就已經瞧不上普通的百姓。

李如松繼續說道,“所以這些讀書人憤怒了,這些當官的更加憤怒。

他們要剷除咱們家大人,為的是告訴世人大人是錯的。

如果證明了大人是錯的,就可以證明大人滅掉孔家這件事,是大錯特錯。

如果剷除了大人,他們就會重新把孔家給扶植起來。

雖然孔家的嫡系已經不在了,但是姓孔的那麼多,依舊可以扶植起來另外一個衍聖公。

說白了,當官的是不在乎衍聖公的血統的。

只要他們能代表孔聖人就行,如此就可以把他們的神性重新披起來。

而這就是大人與那些讀書人不死不休的真正原因,這是無解的。”

王虎在邊上說道,“也就是說,讀書人未必不知道孔家作惡多端?”

李如松點頭。

作為遼東將門,也就是所謂的富二代。

他對家族式勢力很瞭解。

第一代人,可能白手起家,勤儉節約。

但正因為第一代人創業之艱,功成名就後,才會對下一代人格外的呵護。

下一代人未曾經歷過第一代人的艱苦,飽受寵愛,不知世事民情,又因家族地位凌駕於普通百姓之上,自然容易為非作歹。

畢竟作惡帶來的快感,比做好事要多得多。

所以這些膏粱子弟會愈發地墮落,這是不可避免的。

李如松就體會得相當深刻。

他家裡兄弟姐妹非常多,他和李如柏、李如梅,這幾個還算不錯。

可年紀小一點的幾個兄弟,也是在外面狐朋狗友,鬧的地方上雞飛狗跳。

所以李如松很明白,孔家這種傳承千年的家族,又有如此高的地位,他們家的子弟,能有好的?

絕不!

讀書也是很辛苦的。

寒窗苦讀啊,這種高粱子弟會去做嗎?

他們的道德水平會高嗎?

李如松心裡是給否定意見的。

劉挺、王虎聽了李如松的話之後,非常氣憤,“這幫王八蛋嘴上講著仁義道德,其實他們最不講仁義道德。”

“呸!一幫狗東西,明知道孔家不是東西,還天天祭拜,還引導百姓去參拜,簡直不要臉。”

陳寒揹著手問他們:“所以你們現在知道,本都要走的是一條什麼路了吧?

這可是一條與天下讀書人為敵之路。

天下讀書人何止千萬,他們每一個人都會將本都視為仇寇,無時無刻不在算計本都,想讓本都死。

那本都就想問了,你們還敢跟著本都一起面對這一切嗎?”

陳寒說完,安幼娘主動站到他邊上來,“反正我是堅決不會離開你的,要死一起死,這有什麼。”

陳寒看了眼安幼娘,心裡邊還是有點悸動的。

劉挺、王虎往前踏了一步,站在陳寒身後:“大人,您對我們兩個有天高地厚之恩,我們要是這個時候離您而去,那還算個人嗎?

我反正是不會走的,大不了一死而已。

橫豎都是死,怕什麼?”

李如松也踏一步站在陳寒這邊。看著陳寒笑道:“大人,您對李家有提攜之恩,如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遼東李氏,已經是您麾下最鋒利的一把劍。

說句現實一點的話,遼東李氏已經和大人您緊緊地捆綁在一塊。

所以我完全可以代表我爹,跟您說一聲,

從今往後,即便赴湯蹈火刀山火海,我遼東李氏以及我李如松本人,都會緊緊跟隨在您身邊。”

陳寒聽到他們的話之後,很是欣慰:“好,既然諸位如此信任,那本督必將帶你們走上一條,雖有腥風血雨,但卻能最終彪炳史冊的道路。”

泰安府一戰之後,陳寒他們繼續北上。

不了幾日就來到了德州。

德州這個地方是水旱的碼頭,商賈雲集,飯館客棧如林,異常繁榮。

這裡邊有一道很有名的菜叫德州扒雞。

陳寒他們還屬於後到,前面已經有二百名錦衣衛滲透到德州境內,瞭解這裡的情況。

還真如陳寒所預料的那樣,這個德州知府,聽說自己要經過德州,而且可能要坐船,居然已經聯絡了當地的一股水匪,準備截擊陳寒。

面對這樣的情況,李如松他們都勸陳恆不要坐船。

可陳寒哈哈大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看起來本都今日也要做一回拼命三郎了。

他們既然要來,讓他們來便是。”

一行人在碼頭上住下。

由於欽差大人到,德州當地的官員都來參拜。

看得出來他們每一個人臉上都有不屑的神情,可是沒有辦法,只能委曲求全。

住了一晚後,由德州知府安排船隻,送陳寒他們北上。

上百艘大船出發的那一天,德州知府的臉上,可是有了陰鬱的神色。

陳寒他們帶的人雖多,但是在他們眼裡,都不擅長水性。

當地的水匪是他們養寇自重養出來的精英。

說不定就能給陳寒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路行船,迎著運河往北走,時間不長,便入了夜。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還真別說,那水匪如約而至,在大運河之上,那是殺氣騰騰的過來。

本來這個地方有德州水師護衛,可現在沒有。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讓這些水匪好好的收拾陳寒他們。

五十多艘水匪戰船逼近,那領頭的戰船上面,一員彪形大漢大喊:“不想死的,把錢財都交出來,女人都交出來,船都交出來自己跳下水,游回去。”

這裡可是大運河呀,水流湍急,跳下水裡面再厲害的水手也得淹死。

那首領洋洋得意,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後面就有人大喊:“不好了,水下有人,我們的船沉了!”

原來早在岸上,陳寒就僱傭的一些擅長游泳的不怕死的江湖人士,鑽入了水裡邊把他們的船給鑿沉了。

船鑿沉了還不算,那些水鬼,從水裡面浮起來,

把綁在身上的,用酒瓶裝好的火油解下來,砰砰砰砸到了那船上,接著一枚枚火摺子扔了過去,火油一瞬間將全都給引燃……

ps:第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