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雪漆的挑釁下,終於有一個掌門受不了了,跳到了擂臺上:“那就讓我老夫來見識見識你這個天山派少主的能耐吧。”

老頭的能耐的確比那些年輕人厲害許多,而且因為年紀大了,老頭並沒有轉修天山派的功夫,所以兩人過了幾十招。

很可惜的是,老頭最終還是死在了雪漆的手下,掌門慘死,那個宗門的弟子頓時忍不住了,全部跳到了擂臺上,圍攻雪漆:“欺人太甚!”

見此,之前被雪漆點名道的掌門立刻示意自己門下的弟子也下去參與,他們是咱們,不好做出圍攻這樣的事情來,但是門下的弟子年輕,不用像他們這樣顧及臉面。

天山派的人看他們居然圍攻,頓時急了:“不要臉,你們居然這麼多人圍攻。”有人控訴。

“少主,我來幫你。”也有人直接下去幫忙。

很快,擂臺下就亂戰成了一團,幾十個人圍攻雪漆,雖然有天山派的人幫忙,但天山派其他人可沒有雪漆這樣的能力。

在被圍攻下很快就露出了破綻,最後,還是在雪漆的幫助下才逃過一劫,“離開這裡。”

“可是少主……”幾人並不願意。

“走。”雪漆再次開口,眾人咬咬牙,離開了擂臺,其他人不好攔截,只能再次朝著雪漆攻去。

“你為什麼不下去?”雪漆身邊的侍女薛琳兒回到觀眾席上,看著端坐的藺文質問,藺文並不回答,薛琳兒氣壞了,想要動手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

而臺下,這麼多人圍攻,就算雪漆厲害,也不可能堅持太久,於是就用上了吞天訣,將一些人的內力吸收。

一開始倒是沒有人察覺,但隨著時間推移,也有人察覺到了不對,自己的內力消耗的太快了,尤其是一些感官敏銳的,發現自己在和雪漆接觸後內力快速消失,立刻大喊:“你在吸食我的內力,你修煉魔功!”

“什麼,吸收內力,這可不就是魔功嗎?”

“對啊。”觀眾們立刻議論紛紛。

“我的內力也被吸收了。”

“我的也是。”他這麼一喊,立刻就有其他人發現。

“對,我們就是發現天山派在修煉魔功,才確定她們是魔教的。”武林盟立刻說道,並且落到擂臺內。

“不知道天山派少主對此有什麼解釋的。”

“你們就是魔教!”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哈哈哈哈,怎麼,終於被你們找到藉口了?很可惜呢,我修煉的吞天訣的確有吸收其他人內力的能力,但是,只能吸收修煉殘缺天山派內功心法之人的內力。”雪漆怎麼可能任由他們嫁禍。

“什麼殘缺心法?”那些得到了天山派功法的宗門頓時心裡咯噔。

“我天山派所有武功,都有一句心法是口口相傳的,只有加上這一句心法,所有的功法才是完整的,無法被吞天訣吸收內力,沒有這一句心法都是殘缺的。”

雪漆環視眾人:“你們搶奪我天山派功法,沒想到那些功法居然是殘缺的吧,只有青山派的武功是我門內弟子贈送的,新增上了這一句心法,才是完整的,我才會放過他們。”

“如此狠毒的功法,你還說你修煉的不是魔功嗎?”

“對啊,你們這是將門下弟子當成什麼,備用內力儲存器嗎?”得知這個訊息的各宗門惱羞成怒,質問。

“我天山派自己的功法,口口相傳,修煉的是完整功法,無法被吸收,至於那些偷盜搶奪我門派功法之人,我們這麼對待怎麼了?”雪漆只覺得他們的嘴臉可笑。

被發現了後,雪漆也不再掩飾,直接大開殺戒,各個宗門的掌門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年輕一輩的弟子被斬殺,都心疼的不行,弟子可是下一代,要是弟子都死光了,那宗門可就要落寞了。

於是,有那忍不住的掌門下去解救自家弟子,讓他們回到看臺上,臺下,最終又變成了兩個人對戰。

將那掌門擊殺後,雪漆看著臺上,開口:“這樣,你們掌門下來和我比武,不管輸贏,我都放過你們門下的弟子,如何?”

掌門們能如何,不下去,讓雪漆找藉口將他們滅門,下去,自己就有可能會死?

最後,還是一些覺得自己到底多修煉了幾十年,不怕雪漆一個小年輕的掌門率先下去了,自然很快就死在了雪漆手上,但他也說話算話,就說與該門派的仇恨算是解決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一些掌門不想下去,也會在自己宗門弟子的目光中下去。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掌門死在雪漆手上,武林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畏懼,要知道死在他手上的很多都是成名已久的一代宗師,就這樣死在了他一個小年輕手上。

那些不想下去的,雪漆就直接點名,被點名的有不情不願下去送死,也有死都不願意下去而被自己宗門弟子用異樣眼神看著。

如此激戰了一天一夜,死了很多人,雪漆身上也帶了不少傷,卻依舊挺立站著。

“還有人要下來嗎?”雪漆微微喘氣,看著臺上,詢問。

沒有人應聲,畢竟他之前點名的那些宗門,除了沒有來的,其他都死了掌門,沒參與的那些也懼怕雪漆的能力,根本不敢下去。

“沒有人是吧,那我就是接下來的武林盟主了。”雪漆掃視了一圈,最後卻將視線停留在藺文身上。

‘果然。’藺文站起來,果然雪漆還是在懷疑她,“我來討教。”

看到落到擂臺上的人,眾人譁然,因為他們都發現那是天山派的人,難道天山派要在這樣的關頭內鬥,那些被害了掌門的宗門只覺得暢快。

“藺文,你果然是間諜!”薛琳兒看到藺文下去立刻氣的大喊,恨不得下去將藺文打死,不過被雪漆阻止了。

“你是誰?”雪漆捂著腦袋,眼神晦暗的看著藺文,開口詢問。

“我是誰無所謂,我只是來爭奪天下第一的。”藺文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和自己一樣得到了一段新的記憶。

在這段記憶裡面,她又變成了上上任掌門的孫女,在爺爺的忠心下屬保護下小心成長,長大後要奪回屬於他們這一脈的掌門之位。

對此,藺文都不知道要怎麼吐槽,這身份還真的是夠曲折的,不過她可不是來配合劇情出演的,只要現在打敗了雪漆,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不等雪漆說什麼,藺文就直接出手了,她並沒有多少戰鬥的記憶,在這個世界動手的次數很少,雖然跟在雪漆身後,但絕大多數時候她並不需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