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導我問一下,反憑一面之詞,就可以代表全部嗎?”
此話一出,原本議論的聲音頓時沒了。
“這可是兩個部門的頭一次合作,而且還是曾經分割槽的駕駛員出的事,這能代表我的成績嗎?”
然後看了一圈,繼續說:“咱們才剛剛合併,還沒完成呢,按照我的規定駕駛不合格的人是沒有權利出車,他是怎麼做到出車的?我想問問!”
緩緩的站了起來,對著葉姓領導發問道:“訊息剛剛傳回到北京城,我還沒著手調查呢,領導這個時候詰問我是不是有些早了?”
李政的突然站起來,再加上說的有理有據,對於一心只想讓李政不好過的葉姓領導來說,頓時啞口無言。
這個會議自然開的是不歡而散。
會議結束之後,頓時就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部分都是圍繞在葉姓領導身邊的人。
只有一小部分圍繞在李政身邊。
至於剩下的三個領導,誰都沒有參與。
而是默默的離開了會議室。
李政回頭看了一眼,圍在葉姓領導身邊的人。
再對比一下自己身邊的人,這一刻的他,突然有些後悔沒有去部委上班了。
果然,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
即使曾經再好的人,也有可能因為這個、那個原因,也會變得分道揚鑣。
只是李政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發難的人是葉姓領導。
但李政沒有時間管這些,而是趕緊調查事情的經過!
畢竟以前車隊也被人攔路搶劫過,但都沒有發生人員傷亡的事!
汽車一開,誰敢攔路找死!
而這次卻造成了一名駕駛員和一名護衛人員的失蹤!
關鍵的還是丟了一長一短兩支槍!
這得是多麼二的人,才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結果這一調查果然發現了問題。
這個護衛人員居然也是第一次拿槍,根本不是正規部隊復員的人,而是其他地方的人過來湊數的。
被劉鵬遠因為關係的原因介紹到了押車護衛行列裡。
好傢伙,一個駕駛不合格的,都在淘汰邊緣的人,和一個都沒開過槍的人組合在一起,那得是多麼二的組合!
結果就他倆出事了。
這樣的組合說給任何人聽,他們不出事,那才怪呢?
結果前腳下地方檢查的劉鵬遠居然認為檢查合格。
當李政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氣的都想揍他。
下班的路上都在想這些事情,結果回家之後又遇到了讓他晴天霹靂的事情。
牛二丫居然被抓了。
罪名就是鉅額財產來源不明。
大家是否還記得大年三十那天,被德高望重的領導親自把李政哄騙過來的那位病人。
因為另一個病人,他們又轉場了。
後來聽說,那個病人死了。
這下子那一家人的家屬,一下子就記恨起了李政。
誓要給親人報仇。
這一刻的李政,如果要是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話,他肯定會覺得這家人明顯就是欺軟怕硬。
德高望重的領導不敢欺負,只敢欺負他這一個小小的駕駛員。
當初他可是被德高望重的領導給拉走的,拉走的時候,那家人連屁都不敢放,居然現在找他的事!
還找了他母親身上。
關鍵點就在牛二丫胳膊上那對閃閃發光的手鐲。
即使有前世眼光的李政都感覺這個手鐲名貴,何況外人了。
平常的時候牛二丫都不捨得帶,怕碰壞了。
一直在箱子底壓著。
過年的時候,劉鐵梅帶著這對手鐲,來家裡串門,被鄰居們看了個通透!
極個別人就記在了心裡。
那家人神通廣大,居然買通院裡的人。
知曉了李二狗家的一切情況!
一開始也打聽了劉鐵梅的背景,那家人感覺惹不起。
於是把矛頭就對準了牛二丫。
以糾察的名義,就來搜家了。
本以為不會捜到什麼東西,但是騎虎難下,只能硬搜,實在不行起碼噁心噁心他們家。
沒想到搜到了牛二丫壓在箱子底的那對手鐲。
看著金光閃閃的手鐲,那家人頓時眼前一亮!
再結合李政的工資,這麼名貴的手鐲,明顯的鉅額財產來路不明!
第一時間就把牛二丫給押走了。
根本沒有她反駁的機會!
這件事情全院的人都看見了。
緊接著,劉光奇就被調到了外地升了職。
當李政回家的時候,還是媳婦哭給他說的。
聽到這個訊息,李政震驚莫名。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生氣過。
馬上找到了劉小妹,拽著她殺向了軍需處。
找到了錢康,直接就在他面前拿出了好幾種非常先進的現代化裝備!
加特林的首次面示,這種奇怪的外形,把錢康嚇的是一愣一愣。
到了靶場上,就是加特林的天下!
射速驚人,威力驚人!
“這…這是李小妹設計出來的?”
在路上的時候,李政就對李小妹說了情況。
“咱家現在遇難了,需要幫忙的時候,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說是你乾的,明白嗎?”
心智成熟的李小妹,瞬間秒懂,連忙點頭!
所以,面對錢康的問話,非常驕傲的承認是自己乾的!
那種驕傲勁,表現的是淋漓盡致!
看的一旁的李政,都以為這小丫頭片子是真的做成了這件事。
加特林之後又出現了散彈槍,還有肩扛式防坦克炸彈。
這三樣一出,把錢康震驚的無以復加。
只見他看著李小妹的目光,都開始刺眼了。
“這次可沒有車床,你們自己想辦法做出來?”
“啊!那你是怎麼製作出來?”
“結合圖紙一點一點的做出來唄,只是手工費了點勁。”
錢康稍微有些失落,不過他相信那麼多設計人員,應該可以製作出來真正的車床。
又是第一時間向領導報告!
“這次想要什麼東西?”
“不要東西,只希望你們軍方幫我撈個人。”
“撈人?誰?”
“我母親。”柱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殺氣瀰漫。
“啊!”
錢康狠狠的嚇了一跳。
透過李政的訴說,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頓時氣的錢康大罵不已。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對老人動手!”
說完,舉起電話,把自己認識的所有人全部開始聯絡一遍!
然後對李政說,保證把他的母親救回來。
李政也不能光求他一個人。
回到家之後拿起電話,開始給每一箇中醫大佬打去電話。
主要議題就是一個,幫忙救人!
正在李政打電話時候,他的電話居然響了。
原來是和他有過交道的那位老人,也是那位和他老丈人關係好的那位老人。
從其他人的嘴裡知道了他母親的事情,特意過來幫忙。
這讓李政很是感動。
剛剛掛了電話,電話又響了。
接起來一聽,原來是大年三十的那位被李政救過來的老人打來的電話。
人家也沒有說什麼,先是問了一下李政的情況。
然後就說:“明天早上你母親就會回去,放心吧!”
“呃!”
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
李政都打算求一圈,寧願欠下天大的人情,也要把母親救回來。
沒有想到聽到這麼一個意外訊息。
這可能是這一天聽到最好的訊息!
李政頓時哽咽起來!
放下電話,李政久久沒有平靜!
之後的電話也沒有再響起來!
他本以為老丈人家能夠可以打來電話,可惜想多了。
這一刻的李政,突然感覺自己混的很失敗,同時也混的很明白!
意料之中的人都沒有打來電話,意料之外的人,倒是打了個電話!
這一刻的李政感覺好諷刺!
有關係的人,沒有打來電話,沒有關係的人都是幫他解決了困難!
這一刻的關係,突然間被李政理順了。
李政坐在床上,看著老婆哄著孩子,真希望美好的情景就停在這一刻。
可惜,世間的一切都要繼續向前走。
接下來,李政的敵人們就要面對,他的反擊和復仇!
第二天,李政請了一天假。
上午的時候母親回家了。
李政看到牛二丫,臉上因為反抗被打的一巴掌。
頓時心如刀絞!
這次把母親嚇得夠嗆,李政,劉鐵梅哄了半天,才讓母親睡著!
身為副廳級的人物,居然連自己的母親都救不了,那他今天就拼的這身官級,在官場上攪個天翻地覆!
利用家裡的電話,直接向有關部門反映了那個家屬的所有人的問題!
畢竟一個靠名聲吃飯的人,只要這麼告下去,終有把他告臭的時候!
雖然有些無賴的招式,但它管用。
李政告的,都不是什麼大事!
都是一些模稜兩可,可有可無的問題。
可就是怕有人查,有人追,有人問!
拔出蘿蔔帶出泥,只要有人追查一件事,有可能就可以串聯一家人!
李政這個時候在家裡利用那些小碎片,又製作出幾個小物件,組成一套!
徹底的成了自己的家傳寶物。
畢竟這材質,這樣式,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有人敢說這些東西不是家傳的嗎?那你拿出證據?
沒有證據就閉嘴!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放了自己的母親的,但肯定會被人留下口舌!
僅僅過去一天之後,那一家人終於拔出蘿蔔帶出泥來了。
對於在乎名聲的人,那基本上都是藏汙納垢之地。
以前他們在外面的名聲高潔,可如今被李政實名這麼一告!
好傢伙,這一家人沒一個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