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個醫生,也不是你們隨便呼來喝去的人,既然不想治,那我走人。”
李政直接一甩袖子,起身,就要走出這間屋子。
那位小錢,趕緊把他喊住。
畢竟人是他請來的,他還沒說話呢。
“小李同志,莫要生氣,莫要生氣。”
安撫好李政,然後轉頭看向了那位說話要攆人的家屬。
“你什麼意思?我請來的人你們還要攆走?”
這位家屬也有話說:“錢老,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剛才你也聽到了這位同志說的話,他不是醫生,而且那麼多中醫大佬都沒有給我父親確診,更別說看病了。”
這位家屬說這話的時候還向著走廊外的那些中醫大佬們看了一下。
“他卻說一針治好父親,我這絕對不是不相信錢老的威名,但您介紹的人,說的是不是有些太玄乎了?”
錢老,聽到這話,確實感覺李政同志說的有點太玄乎了。
一針就能把躺在病床上能治好!
那可是幾十位中醫大佬辦不到的事情,他憑什麼?
所以他也只能,用疑惑的眼睛看向李政,想聽他怎麼解釋一下?
李政看到了錢老的目光,畢竟在自己心目中最德高望重的人物。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錢老如果你瞭解過我的外號,你就不會有此懷疑了?”
“呃!”
這回不光錢老疑惑,就連所有人都疑惑起來。
尤其是走廊裡的那些中醫大佬們。
李政在病房裡說的話,大家都聽到。
第一感覺對方太狂了,也太不把這些中醫大佬們放在眼裡。
他們都是束手無策的情況之下,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輕飄飄的就一針治好的話,給震驚到了。
從醫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這麼能吹的人。
而且對方也說了,不是中醫的人。
那他是誰呢?
這個時候大家都開始往病房裡看李政的面容,到底和哪個人熟悉?
畢竟這次來的中醫大佬們都是中醫大拿的前輩,或者是父輩叔輩,總之都是德高望重的人!
確實有很多都是長居在高層上,一直高處不勝寒。
也從來沒想低下來看一眼現在的天下。
還活在自己那個年代裡!
這些人想的都是這人到底是誰誰的後輩?或者是誰誰的子侄?
直到人群裡有一位中醫大佬,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李政。
驚訝的說:“原來是他,人送外號的活閻王!”
“什麼?你說他是活閻王?”
近一年的時間裡,在北京城最出名的非活閻王莫屬。
只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如今看到真人,反而露出了都是疑惑的眼神。
“這也太年輕了吧,不會以訛傳訛,還是你認錯了。”
認出李政的這位中醫大佬,屬於政府系統裡的人物。
他一開始一直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但活閻王的名聲太響亮了,所以就偷偷的去看了一眼。
這一看,都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關鍵點就是太年輕了,年輕的不像話。
畢竟在中醫裡,越老的是越吃香,越被人看中!
但那都是第一印象。
透過仔仔細細的瞭解,才知道李政有一手針灸絕活。
雖然他是有這手絕活,但很少在國內裡施展。
如果要是那些院長或者是政府後勤的醫療管理者,興許能認識李政。
畢竟在朝鮮戰爭,他們是最常打交道的人。
去朝鮮戰爭的醫療人員,都屬於小一輩,年富力強的人物,自然也就和老一輩的中醫大佬們差了一代人。
對於朝鮮戰爭的事情,也不會對老輩講。
後期,李政安排醫療系統的人給他傳話也都是這一批人。
自然也就導致了他們不熟悉。
其實,這些中醫大佬裡面有很多也見過李政。
只是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沒有和李政打招呼,或者是叫出他的名字。
這就是所謂的文人相輕吧!
沒有想到,在醫療界也有這樣的人。
如今李政被人叫破,這些人也開始裝模作樣的,說起了李政的傳奇故事。
整個走廊裡全都是李政活閻王的大名。
家屬一看自己闖禍了,趕緊上前一把抱住李政同志道歉,那熱情勁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
這回再也沒有人敢瞧不起李政了。
人的名,樹的影,聽走廊裡議論紛紛的聲音,那還不知道這是一位真正的隱世大佬。
錢老此時也把自己的腰板子挺的直直的,與有榮焉呢!
現在,再也沒有被別人看輕了,抓著李政手就趕緊讓他來施針。
那家屬更是上前想要給床上的病人脫衣服。
“我用針的時候不用脫衣服。”
“這不會有阻礙嗎?”
“那是一般人,不是我!”
李政也裝了一把逼,好好的讓那些看不起他人,知道一下他的厲害!
只見李政抽出自己的銀針,就在間不容髮的瞬間,拿針,施針,抽針完事。
瞬間完成。
就在大家愣神的時候。
躺在床上的病人,幽幽的醒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開始驚歎李政的針灸手法厲害。
“病人比較虛弱,最好還是喝碗人參湯的好。”
李政對於自己鬼門12針每一針的針法,都瞭解的透透的,畢竟損耗潛力的問題,趕緊大補特補的藥,上呀!
老人醒了之後,自然是一番喜慶洋洋。
而李政身邊也圍上了一大群中醫大佬,都是來混眼熟的人。
李政也不好拒絕,只是看到人群裡很多都見過的人了,還過來認識啥?
剛才被人家看輕的時候,他們怎麼不過來?
所以,面對每一個相熟的人,李政都沒給他們好臉色看。
醫術你們可以能夠牛逼,但做人就差了那麼一丟丟!
想讓李政和他們認識,做夢去吧!
至於他們說的話,全當耳旁風!
走的時候,李政是被錢老親自送到吉普車上!
“謝謝,太謝謝你了。”
“那第一個病人還需要我再去看嗎?”
錢老聽到這話,又流露出了一絲沉痛之色。
“不用了,人已經走了!”
李政看著錢老沉痛的樣子,大概就知道那人是沒有挺過這個夜晚。
死脈已顯,必死之人,即使被李政延續了一些時日,也是要走的人。
還不如這樣痛痛快快的走了呢,省的遭罪了。
等到李政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的餃子還沒有下鍋,就等到他回來了!
李小妹更是強撐著精神,等待李政回來了呢。
“這個夜晚怎麼熬過來的?”
只見李小妹掏出了兩根參須,在手裡晃了晃。
李政無奈的笑了笑!
確實,這次被人家叫出去,虧欠了家人。
趕緊開始放鞭炮,下餃子,慶祝晚到的年三十。
這回是徹徹底底的全家守夜,一夜沒有睡。
到了第二天白天,李政直接把電話線一拔,就帶著家人們呼呼的大睡起來了。
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了晚上。
李政趕緊去做飯。
一開啟倉庫,全都是年貨。
這次年貨比去年還要多。
一部分是出遠門的駕駛員孝敬的或者是送的禮。
但更多的都是他自己養的雞和豬,豬已經達到了50頭,又開出了新的家禽。
只是這次比較慘,居然得到的是“鴨!”
鴨這玩意能有多少肉,還不如給個鵝呢。
當初見到這個物品的時候,別提多鬧心了。
但再少了也是肉呀。
好在鴨也有突變的情形在,居然出現了三四斤的鴨子。
過年的時候就燉了一隻大肥鴨。
肥鴨可真是出油呀,沒聽剛剛起床的李小妹,第一時間就想吃大肥鴨。
昨天年三十的團圓飯,大半個肥鴨全進了李小妹的肚子裡。
可算讓這孩子找到了自己喜歡吃的食物了。
除了野生參之外,終於有了自己喜歡的家禽了。
還沒吃夠,這一醒了就要吃大肥鴨。
李政只能照辦!
飯菜做好之後全上桌,李政才把電話線插上。
好傢伙,電話響了一聲之後,李政接過電話之後就沒有離開電話的旁邊!
全都是電話過來拜年的人。
關鍵很多都是昨天剛剛認識的中醫大佬們。
等他好不容易把電話放下的時候,還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家的電話咋弄的廣而告之了,都知道了。”
到了初二的時候是走孃家的時候,李政、劉鐵梅、李小妹,再帶著狗剩,一起來到魏姓老太太這裡拜年。
丈母孃家對於李政的到來,那真是萬分喜歡。
同時也知道了昨天夜裡的事情,李政還沒等吃飯呢,就被魏姓老太太領到了書房裡給劉姓老頭看病!
美其名曰複診!
李政檢查了一遍之後,又給他紮了一針。
扎完針之後,岳父大人頓時神清氣爽起來,就連晚上的飯都多吃了一碗。
在飯桌上,和大舅哥說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因為聽到很多風聲,汽車總隊可能要進行改編了。
也就是說,以前的汽車總隊將要開始合併。
畢竟一個汽車總隊以外下面還有四個區的汽車隊,將要開始一次大合併!
畢竟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汽車總隊發展的是蒸蒸日上。
其他四個區的汽車隊可以說是拉了後腿了。
這讓領導們很不滿!
畢竟這裡是首都,國家的首都。
四個區的汽車隊,可是代表著政府的形象。
如今出現了幾個敗壞政府形象的事情,可給幾個部委領導愁的夠嗆。
所以才有了年後改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