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區上學回來沒有兩天就給她打電話了,“我感覺這些同學... ...他們...和我之前所相處的地方並沒有其他不同。”

哇,這一個電話把整個莊園都搖起來了。

這個時候無限副本忽然又搞事情,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直接提前開啟了最恐怖的最混亂扭曲的整個星球都不願意面對的一個副本。

甚至就連無限副本自己,都有機率被副本反向控制的一個極端危險的副本。

開了這麼一個副本,然後把卡爾抓進去了,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當時卡爾剛從她這裡聽到,盲區在學校和之前的學校過的沒有差別。

睜開眼睛的時候,卡爾就猛然看到了,眼前是一個奢華的包廂,包廂的對面卡座上坐著一個十分熟悉的人。

“我感覺到這次進入副本的只有你,甚至沒有那個拍賣師的同位體,於是就直接把你帶過來了。”

身形高大的監管者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後,眼前的人隨意的點了點手裡的煙,於是拍賣師恭敬的伸手接過。

“boss,手套上的煙味很難洗掉... ...”拍賣師有些為難的躬身對嬉命人說。

“如果這些都做不到,那你沒有資格當我的副手了。”嬉命人微微抬起眉眼,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拍賣師就重新轉頭看向卡爾。

“發生了什麼事嗎?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

“不必擔心無限副本的事情,星之彩正在汙染無限副本... ...為什麼神明都沒有抓到無限副本的核心,因為星之彩正在和無限副本核心撕的激烈呢。”

嬉命人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左眼瞳之中閃過一絲微光,“我能看到。”

“技術顧問大人也在旁邊輔助,那個大世界有沒有一些科技手段?深淵五的星之彩世界沒有那麼高的科技,放映廳壞了。”

卡爾微微皺眉,帶著壞訊息進來,同時聽到了另一個壞訊息,誰心情也好不了。

“放映廳要緊嗎?”

“技術顧問大人正在穩定他的狀態,現在星之彩那裡誰也進不去,星之彩的核心正在和無限副本核心廝殺、融合的正激烈,貓神也在那裡,只不過似乎是個化身。”

嬉命人隨意的點了點菸,然後把煙直接熄滅在了拍賣師的手裡。

拍賣師微微皺眉,輕聲“嘶”了一聲,但是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卡爾沒有心情多說其他的事情,他看著嬉命人說,“盲區在大世界的另一個學校讓人欺負了。”

“誰。”

似乎只是一瞬間狂躁洶湧的觸鬚猛然從嬉命人的背後伸出來,那並非現實之中能夠存在的東西,粗壯的觸鬚一瞬間拍碎了包廂裡面厚實的玻璃,在頂樓能夠看到的下方,原本熱火朝天的拍賣會瞬間死寂了下來。

他們根本不知道世界的主宰為何突然發怒,但是他們只知道現在如果不戰戰兢兢的閉上嘴苟活下去,一會兒變成一灘泥漿塗抹在裝飾品上的就是他們了。

“不知道,我的兩位母親正在協商,應該已經趕過去學校了,如果你可以的話,可以直接定位和我有契約的母親。”

卡爾說。

嬉命人皺著眉,“你的身上有兩道契約... ...不,是三道,第1道是你與無限副本的交易... ...代價轉接到了攝影師身上,第2道是你與那個女人的交易,她將你拉到了大世界裡... ...那似乎是一個科技比較發達的大世界。”

“第3道是你與攝影師的契約,原本我並不喜歡你和他就這樣定下永久的契約,但是既然他代你承下了代價,那我也算看得上他。”

卡爾口罩下面的嘴角無奈的勾了勾,嬉命人雖然嘴上說著一直很看不上約瑟夫先生,但是自己卻和拍賣師先生定下契約很早呢。

是【同生共死】的【永生永世戀人】的契約呢。

“我能根據你的第2道契約反向追蹤到那個世界裡,技術顧問應該也可以做到,至於腦子有些不太正常的亙古雙星就不確定了。”

看得出來,嬉總並不是很看得上那位雙子星大人。

卡爾微微頷首,“我們現在是回去嗎?直接找母親。”

“不。”嬉命人摘下了自己的手套,露出來一雙白玉般如藝術品的雙手。

他神色淡漠,緩緩的抬起一隻手,五指張開... ...

於是面前的空氣緩緩的被扭曲,嬉命人背後的觸鬚更加狂躁的扭動著,有兩三道觸鬚抽打在了那扭曲的空氣上。

於是——

“撕拉——”

無聲無息的空氣被撕裂,露出來的是一個深邃幽暗的隧道,但是嬉命人眼也沒有眨,抬步便邁了進去。

卡爾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是跟著嬉命人進去了,拍賣師輕輕嘆了口氣,認命的繼續組織秩序,反正過一會兒那三位還要回來,嗯,也或許不止三位。

皮鞋踩踏在了枯樹枝上,只是微微用力便能聽見咔嚓一聲,枯枝被踩斷。

嬉命人微微抬眸,卡爾也驚訝的看著遠方。

“那是... ...”

“那是血劍和月下紳士的城堡,那些無知的通關者以為裡面只有兩位boss,但實際上那兩個廢物加起來都打不過驅魔一隻手。”

嬉命人透露出來的東西足以讓人懷疑人生,但是鑑於他本身就是深淵三副本之中最大的boss,真的曾經真真切切出現在所有通關者的眼中,並且真的被各個國家收錄在圖鑑裡,所以他說的話幾乎是100%有可信度的。

大概是因為這一位的氣質與入殮師相差太多,而且也是唯一一位沒有遮面的入殮師,所以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位和種花的通關者居然是一個樣貌。

“這兩位還會住在一個城堡裡?”卡爾有些疑惑,這個時候那城堡之中正在響起陣陣哀嚎和鬼哭狼嚎。

嬉命人更加嫌棄的“嘖”了一聲,眉宇緊緊的擰著,快步走到那纏滿了血紅色玫瑰藤蔓花枝的鐵門前。

但是裡面似乎是狂歡的太過沉浸了,沒有注意到,門口已經突然多了一位到訪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