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番話時,孫綠婀秀眉一皺,那雙好看的秋水長眸瞬間銳芒畢現。

她扯動嘴角,殺意十足道:“找死!”

“喲,還是個辣妹呢,好好好,本少就好這口!”

衛賢舔了舔嘴唇,一副笑眯眯的嘴臉。

看著對方的目光,就宛如是一個古董專家在看待一塊極品美玉。

站在旁邊的朱衡在其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衛賢聽後,一笑置之,“這不是有你在嗎?”

按照朱衡所說,這個女人是個殺手,實力還不弱!

女殺手!

衛賢不僅沒有放在心上,反而還被激起男性本能的亢奮!

這些年,他玩過不少女人,其中就有網紅、女明星之類的,但是大多都玩膩了。

女殺手……倒是別有一番新滋味啊。

想到這,他的內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朱衡凝聲提醒道:“殺手最擅長的是殺人,此女的殺人技是什麼,尚未可知,還是小心為妙。”

以他的實力,面對北斗堂的兩名殺手餘孽,自然是不懼的,可若是對方使出稀奇古怪的殺人技,他也未必敢保證說能百分百護得住這位主子。

衛賢想了想,向後挪了一步,完完全全躲在了朱衡的身後,道:“你看,這樣行了吧?”

“……”

朱衡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

這位大少的行為,還真是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此時此刻,若是可以的話,他恐怕就得說上一句: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三十餘名黑衣保鏢在衛大少的指令下,已是一窩蜂的往裡頭衝。

聲勢極其浩大,連同整個地面都仿似在顫抖。

依舊還被迫跪在地上的王逸群見此一幕,總算是看到了救贖之光,趁勢嚎叫道:“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

說完之後,他仰起頭,放聲狂笑了起來,整張面孔都扭曲變形,極顯猙獰。

孫綠婀聽得有些煩,往王逸群背上重踹了一腳。

啪!

王逸群身軀重重的磕在地上,連同整張臉都貼緊於地面了,劇烈的疼痛感頓時讓他說不出話了,他整個人就如同一條爬蟲似得在地面抽搐著。

孫綠婀冷瞥了一眼,將目光轉移到李廟旺身上,問道:“現在怎麼辦?”

黎老頭一家子的目光也都齊齊放到李廟旺身上。

若是這衛大少僅僅只帶少許人過來也就罷了,可偏偏帶了這麼一大批人過來,這如何能應付的過來?

黎老頭也是見到大場面的人,倒不至於被眼前的情形嚇跑了膽,只是這事終究是因他們而起,若是為此而牽連了李廟旺這位大恩人,心中屬實就過意不去了。

正當他要站出來說什麼時,只聽得李廟旺嗤笑一聲,“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幹他們了!”

“你守著,我去。”

李廟旺直起身子,對著孫綠婀說了一句後,便獨步向著外頭走去。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有我一人,足可比肩神明!

屋內眾人望著李廟旺的背影,神色怔怔。

還是躺在床榻上的黎滄海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靜,“李兄弟乃是我黎滄海的救命恩人,怎可讓他一人為我們孤身身犯險?”

“這萬萬不行。”

他對著旁邊的少女喊道,“彩兒,你扶我起來。”

黎彩兒翻了個白眼,無動於衷,“爸,你現在全身上下除了嘴是硬的以外,其他都是軟的,就你這樣還逞什麼能啊?”

“……”

黎滄海老臉一紅,狠狠地瞪了自家閨女一眼,氣罵道,“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

揭人不揭短。

這死丫頭倒好,全給說出來了。

的確,他現在連起身下床都困難。

可要是什麼都不做,總歸是說不過去啊。

他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黎老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你給我安分點!”

黎滄海聞聲,立馬如同犯了錯的孩童一般,悻悻然的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孫綠婀望著屋外的情形,眼眸閃爍著流光。

其實她倒不是擔心這些黑衣保鏢,而是……那個武瘋子朱衡!

此人才是最大的勁敵啊!

她心中打定主意。

此人若是出手,那自己務必要過去幫一把了!

而此刻。

衛賢見著李廟旺隻身一人走出來,不由的愣了下,疑惑道:“此人難道想以一己之力對抗我這一大群的精銳保鏢?莫不是瘋了吧?”

旁邊的朱衡也是深深的皺起眉頭。

按理說,殺手一般都不會選擇正面交鋒的。

難道此人本身的實力也很強?

朱衡打量著這個走出來的年輕男子,發現自己竟是看不透他。

最後,他沉悶地說了句:“且先看著吧。”

衛賢一臉戲謔地冷笑道:“行,那本少就看看這白痴是怎麼被我的保鏢碾踩在腳下的!”

話音剛落下。

那原本慢步前行之人,忽地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而後,便席捲起一陣狂風,一個個黑衣保鏢開始隨風起舞。

嘭嘭嘭!

一個個保鏢在起飛之後,又重重的摔在地面。

伴隨著陣陣痛苦的哀嚎聲,現場已是一片混亂。

而李廟旺則是如入無人之境,在其間遊刃有餘的穿梭著。

短短片刻間工夫。

一群所謂的‘精銳保鏢皆如死狗般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李廟旺掐著一名保鏢的脖子,將其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然後隨手往旁邊一丟,嗤聲道,“什麼精銳保鏢,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嘭!

隨著最後那名保鏢的墜地。

整個保鏢團,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