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焱君斜瞥了李廟旺一眼,淡然道:“怎麼說我也是護龍衛的代理龍王,這點許可權還是有的。”

然後她又補充道:“實在不行,我帶宋叔過去震場,到時候其他三營哪怕有所怨言,他們也不敢在明面上說什麼。”

李廟旺咂了咂嘴,覺得這未來媳婦與自己印象中的剛正不阿有些許出入。

祝焱君似是看穿了李廟旺的想法,冷笑著說道:“只要能讓東字營得利,適當用點小手段也無可厚非。”

李廟旺深以為然。

以東字營目前的劣勢,若是不用點手段的話,想要在四營試比中奪得魁首,想都不要想。

不過自己這位未來媳婦能做到這一點,也是讓他頗感意外。

但想來也是,若是連這點決斷氣魄都沒有,又如何能坐到代理龍王這個位置?

坐在一旁的凌霜在聽了李廟旺這個思路後,細想了一下,發言道:“李廟旺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不過卻還面臨著一個問題。”

“四營試比的個人武比,是以淘汰的機制,80進40,40進20,可到最後的十強、五強,我們卻絲毫不佔任何優勢。”

“而且在團隊賽中,我們更是劣勢中的劣勢……所以,我們基本還會是墊底的成績。”

祝焱君不置可否,再次將目光轉移到李廟旺身上,她倒想看看自己的這位未婚夫還有何高見。

李廟旺以手指輕釦著桌面,不緊不慢地說道:“慌什麼,這不是還有我嘛!”

“你?”

屋內其他三女的目光也都定格在李廟旺身上,神色有幾分輕蔑和質疑。

然後只聽著李廟旺凝聲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這樣……”

他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計都劃闡述了一遍,指著資料上其中一個名字,例舉道:“就比如這個澹臺柏,根據這資料所述,可推斷這傢伙應該腦子不太聰明……”

“對付這樣的人,最簡單不過了,武比前逮個機會敲一記悶棍就行了!”

“如此一來,我們這邊比試的物件就輪空了,不就自然而然勝了嗎?”

說完這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後,他看向眾女,一副勝券在握的自得表情。

在場眾女滿頭黑線,都徹底無語了。

這麼陰損下作的手段,虧你想得出來啊。

凌霜整個人都聽得有點懵,還能這麼操作?

她看向祝焱君,弱弱道:“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祝焱君黑著臉,轉過身去,“我什麼都不知道。”

凌霜翻了個白眼,這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了啊。

祝寶兒雙眼瞪大,眸子裡閃爍著精光,神采奕奕,甚至還有那麼一絲激動和期盼。

未來姐夫真不愧是自己的同道中人,這簡直……太符合自己的胃口了。

她忍不住拍手叫絕,“好,這個主意好耶。”

凌霜很是無語地看了祝寶兒一眼,心想著這小妮子還真是有恃無恐,不嫌事大。

她又繼續對著李廟旺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了呢?”

“要知道,就單說這個澹臺柏,那可是精武榜第五的高手,哪怕是我和寶兒加在一起,最多最多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

“你說給他敲悶棍,確定不會被人反殺麼?”

李廟旺則是毫不在意地說道:“放心,到時候我會調配幾種特製藥,保證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想了想,他又道:“嗯,屆時我再給他們挑一處極好的風水寶地,必將讓他們插翅難飛。”

“……”

眾女徹底啞口無言。

李廟旺看著一旁祝寶兒一副迫不及待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的笑道:“寶兒,到時候咱倆一起精誠合作。”

祝寶兒似乎早在等這句話了,當即重重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嘞!”

她甜甜地說道:“未來姐夫放心,這個事情,我很擅長的嘞。”

凌霜問道:“那需要我做什麼?”

“你啊,再說,聽我安排。”

李廟旺瞥了凌霜一眼,道,“接下來我會推算一下這些傢伙八字命盤,投其所好,找其弱點,爭取做到百分百的對症下藥!”

祝焱君聽得有些頭皮發麻。

這好好的護龍衛怎麼好像被整成了賊匪倭寇?

她實在忍不住了,沒好氣道:“李廟旺,這就是你給我整出來的讓東字營奪魁的最佳辦法?”

李廟旺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相反還簡單幹脆,他反問了一句:“這難道不好嗎?”

祝焱君剛要說出‘不好二字,只聽李廟旺又繼續說道:“你自己不也為了東字營能勝利而進行內部操作了嘛,所以我覺得問題不大,此法甚好。”

“……”

祝焱君抽了抽嘴角,很生硬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好,很好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提醒道:“記住,適可而止,別整太過了。”

“放心,我會很有分寸的。”

李廟旺信誓旦旦地保證了一句,然後眯眼笑道,“我和寶兒搭夥,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祝焱君伸手扶額,只感覺心口窒悶。

就是因為你和寶兒搭夥,我才不放心啊。

算了,一切為了東字營。

為了東字營!

她在內心不停地寬慰著自己。

雖然這樣陰損下作的手段有違人道,很不光彩,但至少……能贏!能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