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揍得滿身是傷,鼻青臉腫的侯明,李廟旺又是輕嘆了一口氣:“何必呢!”
侯明有些站立不穩,但語氣卻格外堅定地道:“職責所在!不能退讓!”
然後他瞥了李廟旺一眼,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不清,“這些西字營的人是來找你麻煩的,但是你別誤會,我並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為了守護東字營!”
守護東字營?
李廟旺聽得微微一怔,內心仿似有被觸及到。
想到自己以後如果娶了祝焱君……
那豈不是意味著……
想到這,李廟旺雙目驀然一凜,仿似悟透了什麼。
“李廟旺!你就是李廟旺!”
“哥幾個,給俺弄他!”
而這個時候,只聽著幾陣暴喝響起,那一眾魁梧壯漢已向著李廟旺二人的方向快速攻來。
李廟旺無所懼意,反而如大徹大悟般的灑然一笑:“從今往後,東字營由我來守護!”
字字鏗鏘!
侯明愣了下,以為自己耳朵出現幻聽了,愕然道,“你說啥?”
郝鴻文疾步跑近過來,恰好聽到李廟旺這句話,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倒過去,穩住身形止步後,他無語的看向李廟旺,“李廟旺,眼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耍什麼威風啊?”
“還守護東字營呢,我看啊,你還是先守護守護你自己吧!”
說完,他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緊接著,郝鴻文從李廟旺手裡接過侯明,一邊攙扶著他,一邊看著他,心裡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侯明攙扶到一旁坐下,然後關切地詢問道:“侯明,你還好吧?”
坐下之後,侯明緩了口氣,呲了呲嘴,“有點疼,但死不了。”
郝鴻文有些氣惱,“對方這麼多人,你還真敢啊。”
侯明反問了一句:“他們說代理龍王的不是,說我們東字營的不是,換做是你,你難道任之由之,無動於衷嗎?”
郝鴻文想都不想,直接叫罵起來:“換做是我,早幹他孃的了!這他孃的要是能忍,我就不是郝鴻文了!”.
說完之後,他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話雖如此,但也不必這麼拼命吧?
結果反倒把自己搞到一身傷。
看著腫如豬頭的侯明,郝鴻文又是痛罵道:“西字營這群殺千刀的王八蛋,下手也忒狠了!”
侯明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費勁地抬起手臂,伸手指了指李廟旺的方向,“你還是先趕緊去請救兵吧,要不然李廟旺那小子一會兒可能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了。”
“甚至更慘!”
“都怪這李廟旺,好端端的去招惹西字營作甚!”
“是被寶兒那丫頭給坑的!”
“……”
郝鴻文啞口無言。
他站立起身,臨走之際還不忘叮囑一句,“你好好呆在這裡,我去請救兵,順帶把醫師也喊來給你治傷!”
說完之後,他又向著李廟旺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頭安慰一句,李廟旺那小子的逃跑手段那麼了得,應該能應付得過來吧!
本以為李廟旺會像之前一樣只守不攻,以極快的速度逃離,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著實讓他大吃了一驚。
因為他看到李廟旺已是一個箭步向著西字營的那夥人飛衝過去。
這頓時讓他有些頭皮發麻,“這李廟旺,當真瘋了不成?!”
“難道他真以為……”
話說到一半,只見李廟旺一記凌空飛踢,直接將首當其衝的兩人踹飛了出去。
那兩名體重加起來足有三百斤重的壯漢直接摔出了數米開外!
“這……”
郝鴻文驚得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小子怎得這般生猛,難道先前都是在扮豬吃虎?
他回看了侯明一眼,以示詢問。
後者聳了聳肩,表示毫不知情,對於李廟旺表露出來的實力,侯明同樣感到震驚無比。
不過很快的,李廟旺在與對方眾人交戰中便稍稍落了下風。
這也讓侯明和郝鴻文緩解了方才的震驚,只覺得李廟旺僅僅只是一時之勇罷了。
畢竟,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
往往只有剛出手時才會勢頭很足。
實則李廟旺此刻的想法是,不想暴露自己全部的實力底牌,故而示敵以弱。
若是一下將實力底牌全都暴露出去了,那可就會讓幕後的敵人提高警惕,有所防範了,同時也會讓自己太過鋒芒畢露!
李廟旺在與這些壯漢交戰的過程中,故意表露出一副十分吃力的樣子,同時又很巧妙的一次又一次躲開對方的攻勢。
這不禁讓對方等人都有些抓狂。
明明看著對手就要斷氣了,卻偏偏是假死又活過來了,這如何不得讓人又氣又恨?
費用喘著一口粗氣,怒聲吼道:“他孃的!趕緊給俺逮住這小子!”
其他人各個苦悶不已,這小子滑溜的跟泥鰍似得,如何能輕易逮住啊?
心中雖有抱怨,但他們仍然不留餘力的出手著。
李廟旺與對方等人周旋之際,心中已是不停的在盤算著,想著該如何在不完全暴露底牌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而正當這時,有一道嬌叱之聲驀然響徹,宛如天降救星。
“何方宵小,竟敢夜犯我東字營!”
“真是好大的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