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神體?數千年難得一現的體質,就這麼水靈靈在地球被我碰到了?”

一直不曾開口的向宇,眼中帶著疑惑之色,打量著張若琳。

當一眼看出張若琳的體質,向宇著實驚訝了一下。

因為張若琳的體質,是數千年難得一現的體質,這種體質天生強悍,即便不修煉在凡人中也是佼佼者。

而一旦修煉,配上契合的功法,就能體現出這種體質的強大,遠比普通修煉者要強大得多。

上一世向宇就曾遇到過一個太陰神體,被虐得體無完膚,好不容易才逃脫。

後來聽說那個太陰神體,想要跨進仙域時失敗而隕落,當時向宇還有些惋惜,畢竟那個太陰神體驚豔絕倫,壓得同代人都喘不過氣來。

所有人都看好她能夠進入仙域中,結果卻出乎世人所料。

而今天向宇看到張若琳不免回憶起另一個太陰神體。

但這都不是讓他驚訝的,讓他驚訝的是這小小的地球上,先是遇到白怡那個先天神靈體,那是比太陰神體更逆天的體質。

現在又遇到一旦成長起來,能力壓一個時代的體質,太陰神體。

讓向宇一時也想不明白,天玄界那麼大,一世也不過出現兩三個強大體質。

而地球不過天玄界的一角,甚至不如一個疆域這麼大,怎麼會接二連三的讓他遇到遠超常人的體質。

要知道天玄界總共有十三疆域,還不算那些生靈不敢輕易踏足的地方。

而這麼大的疆域,就算是曾記載的最輝煌的黃金大世,也不過只出現了十幾種強大體質。

至於仙域,那就不算了,能夠進入仙域的,那個不是人中龍鳳,誰能是弱者?進入仙域已經不能用體質來衡量了。

當然也不能說進入仙域後,那些體質就無用了,他們也有一些常人沒有的手段,但即便常人沒有,也可用別的手段彌補。

“這地球到底有什麼秘密?怎麼能輕易誕生這些體質?萬年前又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地球大變樣,傳承都差點斷絕。”向宇沉吟,眉宇間顯露思索之態。

他發現這小小的星球,秘密越來越多了,讓他都產生了好奇心。

“先生,你說什麼。”陳玄沒有聽清向宇的低聲自語,以為向宇是在和他說話,不解的問了一句。

“沒事,你看出什麼了嗎?”向宇擺了擺手,對陳玄問道。

“嗯,確實有所發現,他們身上都有靈氣流轉的跡象,而且沒有出現什麼異常,說明他們已經踏上了正統修煉之道,不是普通的煉氣士了。”

陳玄看了一眼張若琳的方向,在她身後還有七八人盤坐在地,一個個神情舒適,身上氣息流動。

“不錯,他們確實得到了正統修煉傳承,但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向宇點點頭,已經看出了張家人得到的修煉傳承是什麼。

如果向宇沒有猜錯的話,張家人得到的正統修煉傳承,是佈下陣法的殘魂留下的。

之所以向宇說不是好事,是因為那種傳承一旦修煉,等他們體內濁氣都轉化成靈氣後,那殘魂就會收割他們的神魂精氣,然後挑選一個適合自已的肉身奪舍。

想來是他堅持不住了,不得已才想要奪舍重生,而且殘魂沒有得到應有的滋養,一直在衰敗。

如果再不奪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泯滅,所以這山谷才會重現人間,吸引來了不少生靈。

如果向宇沒有猜錯,進入這山谷中的不管什麼野獸,都被殘魂給吸收了精氣,所以一路走來,向宇和陳玄都沒有遇到當初陳玄說的那些野獸巨蟒什麼的。

“嗯?看來我猜得有些出入了,你不是要奪舍,因為你的殘魂已經沒法奪舍了,你是想靠著進入山谷的生靈,恢復一絲生機,然後找個宿主與之共存,等待時機。”

忽然,向宇感受到張家人盤坐的地方,有一股腐朽的氣息飄散,然後湧入了其中一個年歲看上去最大,修為也最高的人身體中。

“啊……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身體裡?”猛然間,那個被腐朽氣息侵入身體的男子驚醒,神色慌張,帶著恐懼之色開口喝問道。

“師尊,您怎麼了?”張若琳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秀眉合攏,露出擔憂之色。

“李前輩,發生了什麼?”參悟中的人也被驚醒,張家家主疑惑的看向那個年紀稍大的男子。

“師兄,怎麼回事?”盤坐在張家家主身邊的一箇中年男子也不解的開口。

“我是誰?我是賜予你們功法的人,修煉了我的功法,就要報答,否則你們這些螻蟻怎麼配修煉我的功法。”張若琳的師尊神色難看,一開口聲音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什麼?”

“李前輩,你說的什麼意思?”

“師尊,你……”

眾人聞言,皆露出驚訝之色,齊刷刷的看著李見。

“呵,一群螻蟻,若非我施捨,你們怎麼可能接觸到如此高深的功法,不知道感恩戴德,還質疑我,給我跪下!”

李見此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神色不屑,語氣傲然,充滿了鄙夷。

隨著李見冷喝一聲,張家之人瞬間露出痛苦之色。

“你……”

“啊,好痛……”

“救命,痛死我了……”

“你……不是我,師尊,你是誰?把我師尊怎麼樣了?”

張家之人,包括那個李見的師弟,全都痛倒在地,只有張若琳咬著銀牙,強撐著自已,對李見質問道。

“嗯?你很不同,啊……”

李見看了一眼張若琳,眼中閃過一絲熟悉之色,隨即露出回憶的樣子。

結果下一刻,他就好像發了瘋一樣,抱著頭顱,面目也變得猙獰起來,好像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師兄,師兄……你……怎麼了?”

“李前輩,怎麼會這樣?”

“師叔,大哥,我覺得,師尊他好像被什麼東西給佔據了身體,會不會是被奪舍了?”

隨著李見陷入痛苦,張家之人又恢復了過來,一個個心有餘悸,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但稍稍運功就恢復了過來。

看著李見的樣子,眾人小心的湊了上去,卻沒看出什麼,只有張若琳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奪舍?”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他們得到傳承,知道奪舍是怎麼回事。

“小琳,為師沒事,大家不必擔心。”忽然李見又恢復了過來,看著眾人。

“師尊,剛才您是怎麼了?”張若琳關切的問道。

“是啊,師兄,你剛才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李前輩,您不會……”

張家家主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事,說來話長,等清理了閒雜人等,我再與你們細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