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平,向先生竟然如此厲害,就連困擾一號別墅多年的詭異都解決了,那我們康兒真的有救了。”

病房外,王青平將和向宇認識的經歷,還有從許老等人口中聽到的,都一一告訴了朱容。

“是啊,當時我比你還驚訝,要不是親耳聽到許老說,又親眼看到一號別墅確實不像以前那樣滲人可怕,變得正常,又看到向先生的一些手段,我也不會相信這麼個年輕人,會如此厲害。”

王青平感慨,回頭看了一眼病房內,看到向宇手指一點,王康渾身顫動,王青平心裡很開心。

在他看來,向宇應該是正在驅除王康身體中的術,王康才會有這種反應。

王康要是知道王青平的想法,估計得掙扎著跑出來咬掉王青平的眼睛,明明他這麼痛苦,王青平還如此欣慰,眼睛不要就捐了算了。

“青平,向先生之能,恐怕已超出我們的想象,我們要好好結交,說不定以後能讓王家更上一層樓。”

朱容不是那種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相反她除了寵溺王康,其它也沒啥缺點,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並且當聽到王青平說向宇讓她夫妻二人分擔王康的術之時,朱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感到如釋重負,王康不用再受如此折磨。

“是啊,我也有這個想法,王家屈居東海多年,一直沒有大作為,如今認識了向先生,只要好好把握機會,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回帝都,咱們腰板也硬氣些。”

王青平眼中閃過精光,若不是現在場合不適合放聲大笑,恐怕王青平此刻已經笑了出來。

更不更上一層樓不知道,但他們不知道,向宇肯定會送他們下樓,下“十八層樓”,直達地獄。

咔嚓……

王青平和朱容正在外面暢想,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是向宇開啟病房的門走了出來。

“王家主,幸不辱命,你兒子的術我已暫時控制住了,現在是該你們做決定了,究竟是稍微減輕你們兒子的症狀,分擔一點,還是多給他分擔一些。”

向宇露出微笑,看著王青平夫婦兩人說道。

“向先生,若稍微減輕,康兒會是怎樣,多分擔些,又是怎樣。”

王青平語氣恭敬,打心眼裡對向宇尊重。

朱容在一旁沒有說話,一雙眼睛落在向宇身上,帶著感激之色,靜等向宇的答案。

“稍微減輕的話,他的術還是會發作,不過不會再那麼頻繁,但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到我突破,若能,只要我有所突破,便有把握對付下術之人,到時候就可以解除他的術,一勞永逸。”向宇指了指病床上已經昏睡過去的王康。

至於他的話麼,自然是瞎編的,哪有什麼下術之人,給王康施以手段的人,不就是他自已。

“若分擔多些的話,可保他不再發作,但需要沉眠,直到我突破。”向宇說完,神色如常的看著王青平夫婦二人,臉不紅,心不跳的。

“向先生,那我們會怎麼樣。”朱容開口問道。

“輕則渾身瘙癢,如身體內有萬千螞蟻在爬,不過我可以給你們調製一瓶藥,發作時服下會減輕些,重則五臟六腑都會有一種被炙烤之感,會想要扒開皮肉,釋放那種熾熱,而這個症狀即便是我調製的藥也效果不大。”

向宇神色微變,收起笑容,很是認真的說道。

不過這次向宇說的是真話,若王青平夫婦選擇輕微的,那麼向宇就會給他們施點小手段。

若選擇重的,向宇還是會施展一個小手段,太過了他怕兩人承受不住。

至於向宇為什麼不直接給他們一人來一下,那多無趣啊,要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接受,等折磨夠了,送他們上路的時候,再告訴他們,那樣才能出了向宇心中的惡氣。

這也就是向宇為什麼不直接殺了王家之人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個世界並不簡單,向宇猜測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一些未知之人或事。

所以現在行事暫時不宜太過,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就拿三清宮來說吧。

先前向宇已經從陳安口中瞭解到,三清宮執法者就是專門針對修煉者對普通人隨意出手的存在,以保證世俗與修煉層面的安全與平衡。

否則要是沒有三清宮,華夏那麼多修煉者,要是都目無法紀,豈不是早就亂套了。

而且向宇現在還沒有安置好父母,怕惹了麻煩,又牽扯到他們,他不能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否則即便再次修煉到仙帝,那也無濟於事,無法復活已故之人,等待輪迴又不知道要等多少歲月,不長生,誰也經不起等待。

仙帝壽命也不過十萬年,傳說中輪迴一律,興許幾萬年就能遇到輪迴之人,只要有人以大法力喚醒他,就能憶起前世今生。

但也有記載說,輪迴一世,需要六十萬載,這誰能等,即便是仙帝也等不了。

所以向宇之所以不那麼快屠了王家,報仇雪恨,是因為考慮了很多,不想今生再留遺憾。

“向先生,除了藥物減輕,還有您說的那個減輕之法,能減輕多少?”王青平道。

“配上藥物可緩解十之六七,前提是要一直處於交合狀態,挺過發作的那段時間。”向宇面色如常的開口。

“那請向先生讓我們少分擔一些。”王青平面露難色,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倒是向宇忘了,這貨現在已經不是舉人了。

“康兒,不要怪媽媽……”朱容也點了點頭,兩人應該是早就商量了一番,只等問清楚向宇再做最後的決定。

“那好,那你們跟我進來,給你們兒子分擔以後,可接他回家,找人專門護理,我也會用法術讓他陷入沉睡,只是每隔三天就需要給他換洗一番,因為他往後會三天發作一次,但不會那麼痛苦,還是會無意識的抓破面板,想要釋放體內那種熾熱之感,到時候只要讓人準備會好冰塊,堆在他身邊,就不會那麼難受。”

向宇示意兩人進病房,又耐心的給他們講解出主意。

只是王青平夫婦不知道,向宇已經將王康的靈魂囚禁在體內,以噬魂咒捆綁,每日都要經歷千種折磨,但卻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

而讓王青平夫婦在王康發作時,用冰塊減緩王康痛苦,實則是向宇發現王康的靈魂竟然比一般普通人的要強些。

若放在天玄界,是不可多得的修煉好苗子,天生神魂強大,修煉領悟遠超天賦一般之人。

只不過向宇可不會因為這個就放過王康,反而想了一種更加折磨的方法。

那就是他怕王康靈魂消極,一心求死,所以每三天用冰塊堆在他身邊,讓寒氣去刺激王康,使得他長期保持靈魂被禁錮,但卻清醒,也能感知外界一切。

“多謝向先生,向先生大恩,王某感激不盡……”

“謝謝向先生……”

聽到向宇的話,王青平夫婦十分感動,沒想到向宇竟然這麼為他們兒子著想。

而王康被囚禁在體內的靈魂,正在感受被火燒,結果聽到向宇的話,又聽到自已父母對向宇的感激,讓他欲哭無淚,口不能言,身無法動。

只能默默感受到把自已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已父母的感謝。

“無需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們一人握住你們兒子的一隻手,我自會施法,將他體內的術轉移一部分到你們身上。”向宇道。

隨後王青平夫婦就照著向宇的話做,沒過一會,王青平夫婦二人就感覺有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氣流順著他們握住王康的手,慢慢的鑽入他們的體內。

“好難受……”

“忍住,小容……”

十分鐘後,王青平夫婦已經大汗淋漓,差點失禁,終於向宇讓他們收回了手。

隨後向宇告訴兩人,他們身上的術會每隔七天發作一次,然後給他們寫下一副藥方,讓他們去抓藥,等要發作之時,就燉一副來喝下,會減輕痛苦。

最後向宇在王青平夫婦兩人的千恩萬謝中,拒絕了王青平送他的好意,離開了醫院。

向宇剛離開不久,兩道人影,一男一女就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問清楚王康病房,直奔王康病房而來。

“大伯,小康,他怎麼樣了,我剛聽說小康住院了……”

來人正是王嬌嬌和周強,原本週強還在上清園別墅區的山腰上等向宇。

正等得百般無聊的時候,接到了王嬌嬌的電話。

電話中王嬌嬌告訴他,王青平的兒子受傷住院了,讓周強趕緊去接她一起到醫院看看。

周強二話沒說,帶著小弟就離開了上清園,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只要表現好了,得到了王青平的賞識,何愁大業不成。

等到時候再收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我得去一趟學校,給校長知會一聲,以後不去上課了,但暫時不能讓爸媽知道。”

向宇打了個車,到上清園銷售部去把自已車開走。

原本他想直接回一號別墅,天色也漸漸暗了。

但忽然想到,自已以後不會去學校了,如果不去的話,學校肯定會通知父母。

現在向宇還不想讓父母知道,讓他們擔心,等許伯約把藥材收集齊了,到時候再回去給父母改善一下身體。

不過得需要一段時間,如果現在讓他們知道自已不上學了,肯定會擔心,甚至直接跑來找自已。

所以以防萬一,向宇直接開著車去學校,找校長談談。

開玩笑,自已重回少年,可不是來讀書的,更不是去學校裝逼日怪,逞威風的。

與其在普通人面前扮豬吃虎,浪費時間,向宇現在更想了解的是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其實偶爾裝裝逼,打打臉,應該也還不錯。”

向宇從校長室出來,東海大學的校長還是挺敬業的,還沒正式開學,就已經在處理各種事情。

經過一番的解釋,還有手段,向宇總算說服了校長,讓他不管自已以後可能不會來學校之事。

“向宇,你怎麼沒有在宿舍啊,我聽說你在三號宿舍,跑去找你,結果宿舍裡一個人同學都沒有,只有幾個阿姨在收拾清理宿舍,話說你們宿舍好臭啊,是不是男孩子的屋子都這樣啊!”

向宇行走在學校的路燈下,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不是林穎麗還能是誰。

“我又不住宿舍,臭關我什麼事?”

向宇回頭,林穎麗就站在他身後,俏臉在路燈燈光下,更加好看,神色俏皮,調侃向宇。

“你不住宿舍?那你住哪?我好不容易才問到別人說你住三號宿舍,你現在跟姐姐我說你不住?啊,我知道,你是不是怕姐姐笑話你啊,畢竟三號宿舍確實臭,比我三十六碼的大汗腳還臭~”

林穎麗皺了皺瓊鼻,顯得有些可愛,眸光落在向宇身上,像是要把向宇看透一般。

之前白天林穎麗就覺得向宇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原本她是以為太久沒見,向宇有所變化是正常的。

但後來林穎麗越想越覺得不對,她想起向宇身上有一種非常的氣質,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所以她處理好事情之後,又跑回東海大學,四處打聽向宇的宿舍在哪,好不容易打聽到了,還敲錯門,遇到一個討厭的傢伙。

最後找到了向宇的宿舍吧,但向宇又不在,別說向宇,宿舍裡一個學生也沒有。

只有幾個阿姨還在打掃清理,也不知道為什麼,問了幾句也沒問出來,只知道宿舍特別臭。

“哈哈哈哈,小魔女,你還知道你腳臭啊!”

向宇聞言,忍不住發出笑聲,向宇也不知為何,在林穎麗面前,他總覺得自已心態老成不起來,更不會掩飾自已。

“哪有什麼,又不是說美女就一定全身都香的,姐姐腳臭一點多正常啊。”

其實林穎麗的腳現在並不臭,只是小時候臭過,那時候和向宇成天成天的瘋,到處野,一天不知道要跑多少路,不臭才怪。

只是林穎麗大大咧咧的,對向宇又沒有什麼隱藏,也不在意自已的形象,所以說到向宇宿舍臭,不免想起了自已小時候腳臭的事。

“哈哈哈哈,小宇子,你還記得……”林穎麗突然想起童年趣事,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邊笑邊怪異的看著向宇。

“打住打住,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可不興再提啊!”

向宇聞言,又看到林穎麗的神色,立刻就猜到了林穎麗應該是想起了童年自已的糗事,立馬開口打斷林穎麗的話。

林穎麗笑聲很爽朗,和她的美貌一點不匹配,引得路過的學生一陣詫異。

當看清林穎麗時,又露出一種欣賞的神色,看到向宇時,恨不得和向宇交換位置。

未完待續……